?老蠻子強(qiáng)行將酒杯塞到王瞑手中:“活了二十多年就有這么一門見不得光的手藝,洗手不干了,那以后吃什么。就是心情不好,所以出來喝點(diǎn),你也別太想著那些個狗屁規(guī)矩,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王瞑呆呆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即輕泯一口,繼續(xù)問道:“怎么了,你這郁悶都掛在臉上了,出什么事情了跟兄弟說說,我?guī)椭阋粔K解決?!?br/>
聽了王瞑這句話,老蠻子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山里的那座斗子一定要回去看看,但未必就一定要自己回去,帶上一個人與自己同去,即多了一份安全也少了幾分恐懼,最重要的,如果自己再添油加醋的忽悠忽悠,沒準(zhǔn)可以讓王瞑走在前邊充當(dāng)探路石……
這個想法的確有些缺德,但有句俗語說的好,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要么自己死要么別人死。事已至此,老蠻子也顧不上許多,而且眼前這個王瞑與自己又沒有太大的情義,如果愿意跟著自己去,多半也是為了圖財。大不了把那墓中的古器分他一半便是。
見到老蠻子遲遲不開口說話,王瞑加了塊紅燒肉在他眼前晃了晃:“老蠻子?想什么呢,我問你話呢,說啊,遇見什么事了?”
老蠻子重重的嘆了口氣,臉上又多了幾分愁容:“唉……你有所不知,前幾日我淘到了一個出大貨的斗子,誰知打洞的時候不小心閃了腰,不能拿重物。這不,一堆值錢的玩意只能眼巴巴看著,就是拿不回來。那里邊的東西啊,隨便拿出一年至少都能出他個六位數(shù),可惜了??上Я恕?br/>
其實(shí)老蠻子話剛說了一半,王瞑的眼睛就開始放了光。他與老蠻子不同,只是有些三腳貓的功夫,所以盡管也在土夫子這個圈子里混,卻根本尋不到什么大斗,能摸出個四位數(shù)的玩意已經(jīng)算是運(yùn)氣極佳了。此刻聽到老蠻子聲稱有這樣一個‘藏寶洞’。心里頓時癢癢起來。
一邊說著話,老蠻子一邊偷偷觀察王敏的狀態(tài)表情,知道魚兒差不多已經(jīng)上鉤了。于是語重心長的拍著王瞑肩膀道:“這就是我拿你當(dāng)兄弟,否則絕對不會亂說,你可記住了,不許告訴任何人!”
王瞑點(diǎn)了點(diǎn)頭,泯著白酒不再說話,默默在心中盤算著這比買賣。老蠻子抓準(zhǔn)了他的心里,說過之后便對此事只字不提。只管吃菜喝酒。眼看著這頓飯即將接近尾聲,求財心切的王瞑終于忍耐不住,敬了杯酒試探著問道:“老蠻子,俗話說這傷筋動骨一百天,好了還得等一年。照這個時間算下去,等你身體好了那都是一年以后的事情了。要不……我給你出點(diǎn)力,咱兄弟合伙干上他一票?”
這句話正中老蠻子下懷,他先是皺眉假裝為難。躊躇片刻之后一拍桌子:“也罷,誰讓咱們是兄弟。這樣。我提供地址,你來出力。到時候把貨背回來,咱一人一半五五分,我讓你先挑!”
這是筆劃算的買賣,既不用看風(fēng)水又不用打盜洞,只要出點(diǎn)力氣自己的銀行卡上就能多出六位數(shù)字。王瞑立刻點(diǎn)頭答應(yīng)。催促著老蠻子盡快出發(fā),以免時間久了忘記尋寶的道路。
吃過飯后,老蠻子與王瞑約定第二天早晨八點(diǎn)在飯店門口碰面,爭取天黑之前趕回來。這天晚上,老蠻子沒有做夢。睡的很。他心中沾沾喜喜,覺得這是個好兆頭,沒準(zhǔn)是自己的時運(yùn)來了。
上午八點(diǎn),兩人準(zhǔn)時在飯店門口會和,王瞑帶了一個超大號的旅游背包,達(dá)到幾乎都能裝下一個人,為運(yùn)動‘寶貝’做足了準(zhǔn)備。
算上這一遭,進(jìn)山的道路老蠻子已經(jīng)走了不下三次,已經(jīng)可以算得上是輕車熟路。他憑著一個月前的記憶力,饒了兩圈就找對了地方,臨近中午二人便出現(xiàn)在那個盜洞旁邊,那顆怪異扭曲的歪脖松樹還屹立在旁邊,盜洞周圍老蠻子留下的雜亂腳印大多都已經(jīng)被樹葉所掩蓋。
站在晌午的大太陽下,老蠻子心里還能勉強(qiáng)壓住恐懼,但是望著面前漆黑深邃的盜洞,他的雙腿都在微微打著哆嗦。不了解真實(shí)情況的王瞑絲毫沒有懼色,一臉興奮的催促著趕緊下墓。老蠻子磨蹭半天,隨即找借口道:“我這腰……動不了太快,你先下去裝貨吧,我隨后就到?!?br/>
王瞑點(diǎn)頭答應(yīng),接著從背包里掏出一捆尼龍繩,將一端系在自己腰上,一端系在老蠻子腰上嘿嘿一笑:“安全鎖,萬一地下有什么暗坑之類的陷阱,咱相互之間也好有個照應(yīng)。”說完拍亮頭燈,彎腰鉆進(jìn)了盜洞,很快便不見了蹤影。
老蠻子假意磨磨蹭蹭的跟在后邊,將速度放的很慢,準(zhǔn)備等到王瞑傳來安全的消息之后再跟著下去。
盜洞總長約有十八米左右,中間十米的位置有個七八十度的彎道,就在老蠻子走到彎道準(zhǔn)備拐彎的時候,手中連接著王瞑的繩子卻不再活動。
繩子不動,這說明王瞑已經(jīng)停止了前進(jìn)。老蠻子立刻緊張起來,心中亂七八糟的想法直沖腦門,蹲在原地等待了十余秒鐘,這才開口輕聲喊道:“王瞑兄弟,你……你進(jìn)去了么?”王瞑悶悶的聲音很快傳了上來:“下來了,不過沒看見有貨,估計還得往前走走。你趕緊快著點(diǎn),才二十多歲別跟個老頭子一樣,在這么磨蹭,咱可就得改成四六分了?!?br/>
老蠻子微微松了口氣,隨后嘎嘎一笑:“王瞑兄弟這么辛苦,就是四六分也是應(yīng)該的,你先尋著,我馬上就到?!闭f完整理了一下雜亂的繩索,繼續(xù)往前移動。
拐過彎道,能依稀看見盡頭隱約冒出一絲光亮,應(yīng)該是王瞑腦袋上頭燈的余光。就在老蠻子認(rèn)為不會再有事,準(zhǔn)備加快速度下去尋找線索的時候,一聲凄厲的慘叫聲突然從墓室中響起!那是王瞑的聲音,他似乎遇到了什么緊急情況,慘叫過聲嘶力竭的高聲狂叫:“老蠻子……拉……拉繩子!……”(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