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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一擼 mm福利吧 敢對我動手今天我要弄死你

    “敢對我動手,今天我要弄死你這個小兔崽子!”雞冠頭說完,從他的懷里拿出了一把小刀。

    小刀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fā)出淡淡的寒芒。

    原本看熱鬧的眾人瞬間愣住了,他們沒想到這個雞冠頭竟然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動刀。

    不過在想到這個雞冠頭背后的人時,眾人也都釋然了。

    即便姜明今天被雞冠頭當眾殺死,他也不會有任何事。

    姜明淡笑著說道:“就憑你手里的那個小玩具嗎?”

    聽到姜明說自己手里的小刀是玩具,雞冠頭的臉色陰沉到了極致。

    “媽的,今天老子要一刀一刀的刮死你這個狗東西!”

    說完,雞冠頭便拿著小刀向姜明沖了過去。

    一些膽小的女生嚇得尖叫起來,并且用雙手捂住眼,不敢看接下來血腥的一幕。

    其他站得比較近的人則向后退去,怕被濺一身血。

    姜明搖了搖頭,隨后一腳踢在身前的桌子邊緣。

    隨后,整張桌子平行著飛了出去,向著雞冠頭的腰部砸去。

    眾人都被姜明這一腳給驚呆了,這桌子至少有一百多斤重,即便是大力士,也不可能一腳將桌子踹飛,而且還飛的這么平。

    雞冠頭也是面色劇變,他想要閃開,可身體卻不聽使喚,與那飛來的大理石桌子來了一個親密碰撞。

    砰!

    桌子帶著雞冠頭一直向后飛去,直到雞冠頭的身體撞到了墻壁,桌子和他才停了下來。

    雞冠頭癱坐在地面上,一百多斤重的大理石桌子落在了他的腿上。

    不過雞冠頭卻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響,仿佛死了一般,腦袋歪放在桌面上,手中的小刀早已不知去向。

    酒吧內,一片死寂,眾人沒有想到,在這間酒吧橫行幾年的雞冠頭,竟然就這么死了!

    從雞冠頭叫囂到他被殺,整個過程也不過才一分鐘而已。

    隨后眾人看向姜明,眼神各異,有驚訝,有恐懼,還有感激。

    這個時候,雞冠頭的小弟們也都反應了過來,立刻向著酒吧的樓上跑去,看樣子,應該是去找后臺了。

    姜明淡然的坐在沙發(fā)上,等著對方的后臺過來。

    不到半分鐘的時間,一個體態(tài)富庸的男人走了下來。

    “鄭安鹽竟然在這里,完蛋了,這個小家伙完蛋了?!?br/>
    “如果是其他人還好,可偏偏遇到了鄭安鹽,唉!”

    周圍的人看著下來的鄭安鹽,面色驟變,紛紛在心里為姜明默哀。

    這鄭安鹽是鄭家的嫡系,被鄭家派來監(jiān)督這里的分家。

    整個川江城,要論最強勢力的,自然是許家,但要說誰最狂,那還是要算這個鄭胖子。

    仗著自己是鄭家本家的嫡系,無惡不作,被他糟蹋過的女孩都快有三位數(shù)之多了。

    甚至連李家分家的女孩都被對方給搞過,雙方也因此發(fā)生過小規(guī)模的沖突。

    “敢在老子的地盤鬧事,不想活了是吧!”

    鄭安鹽擁有著和他體型不相符的聲音,他的聲音十分尖細,乍一聽,還以為是一個正在發(fā)飆的女人。

    一些世家后輩還曾拿鄭安鹽的聲音開過玩笑,結果被對方錘爛了腦袋,甚至差點被打死。

    “你是個娘們嗎?”姜明看著走來的鄭安鹽,譏諷道。

    轟!

    姜明的這句話如同驚雷一樣,在眾人的腦子里炸響。

    “這小子瘋了嗎?竟然敢說鄭安鹽是個女人,他難道不知道鄭安鹽的逆鱗就是這個嗎?”

    “完蛋了,完蛋了,今天恐怕是要見血了!”

    “我看這小伙子好像就是故意來找茬的??!”

    眾人低聲議論著,鄭安鹽的臉色在此刻也陰沉到了極致。

    “說老子像女人?一會我特么就讓你知道誰是女人!”

    十多個彪形大漢出現(xiàn)在鄭安鹽的身邊,向著姜明走了過去。

    “小子,惹誰不好,偏偏惹到了我們鄭公子的頭上?!币粋€壯漢將手指搓想,冷聲的說道。

    姜明淡淡一笑,“如果我殺了這個胖子,鄭家的人會有什么反應?”

    鄭安鹽先是一愣,隨后大笑道:“殺了我?好啊,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是如何殺死我的!”

    結果可想而知,鄭安鹽的十多個手下全都躺在地上,每個人都被姜明打斷了雙臂,變成了個殘廢。

    眾人被姜明的實力給嚇到了,一個人打十多個壯漢,這人是誰?

    鄭安鹽也沒想到姜明這么能打,忍不住向后退去。

    “你,你不要過來,我可是鄭家的嫡系,你若是動了我,不僅你要完蛋,你家里的人也要跟著完蛋!”

    直到現(xiàn)在,鄭安鹽還是想用自己的身份來讓姜明對他產(chǎn)生畏懼。

    “是嗎?”姜明笑著走向鄭安鹽。

    一直退到墻邊,鄭安鹽才停了下來,一臉恐懼的看著姜明。

    “你放了我,這件事我就當沒有發(fā)生過,并且再給你一百萬,怎么樣?”鄭安鹽決定用錢來誘惑姜明。

    “一百萬?你打發(fā)叫花子呢?”姜明冷聲道。

    鄭安鹽心里松了一口氣,只要對方要錢就行,反正將錢轉給對方后,對方還是要死的。

    “你想要多少?”鄭安鹽問道。

    “一千億?!苯鞯?。

    “什么?一千億?你當我鄭家是印鈔票的?。 编嵃阐}大聲喊道。

    “沒有是嗎?”姜明眉頭一挑。

    “沒有!一個億我還是能拿出來的?!编嵃阐}討價還價道。

    “和這個世界說再見吧?!?br/>
    音落,雞冠頭剛才拿出的小刀被插入到了鄭安鹽的喉嚨處。

    鮮血噴涌而出,一時間,整個酒吧內被血腥味覆蓋。

    在走之前,姜明用鄭安鹽的血液在酒吧的墻壁上寫上了幾個字。

    “殺人者,姜長生!”

    寫的自然是南高麗文,而非漢語。

    這一頁,川江城內的某些人注定要睡不著覺。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整個川江城的世家和富豪們都知道鄭安鹽死了,死在了一個名叫姜長生少年的手里。

    鄭安鹽的尸體被運回到了鄭家的分家中。

    眾人看著已經(jīng)涼透的鄭安鹽,思緒萬千。

    縱然他們之前再怎么瞧不起鄭安鹽,但他始終是鄭家本家的嫡系,如今死在了川江城,鄭家本家肯定會大怒的。

    “找到那個殺死安鹽的家伙,用他的人頭來平息鄭家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