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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一擼 mm福利吧 在原野地下千米深

    在原野地下千米深處,一頭漆黑的巨獸悄然沉睡,它的體型太大了,大的就像是一片島嶼。

    這巨獸雙目空洞,其內(nèi)散發(fā)著微弱的幽光,鼻息聲如陰風(fēng)般呼嘯,仔細(xì)觀察,你會發(fā)現(xiàn),它的身體在微微顫動。

    沒錯,獄魚依然在成長,只要有充足的養(yǎng)分,它就可以無限增長。它不像是人間的生物,倒像是來自于地獄的使者。

    風(fēng)職教打算讓天骨四獸對付它,這樣才有機會救出云初,但他如果親眼瞧見獄魚的身軀,那么他就會認(rèn)為,即便是眼下的天骨四獸,也很難對付它啊。

    原野內(nèi),天骨四獸已是將此處將近一半的修煉者吞噬,體型已是增長到了四五十杖,其他修煉者早已逃的無影無蹤,若讓天骨四獸繼續(xù)追下去,恐怕會引來不少麻煩。

    于是,將它們召回了。

    這下,算是將腐地內(nèi)諸多門派得罪了,徹徹底底的得罪了。

    不過在他看來,這樣是值得的,如果能馴服獄魚,天骨派定能輕而易舉的稱霸腐地,代替黑霧峰的位置。

    不一會,天骨四獸便來到他的身邊,天骨老者舔了舔嘴唇,這樣的陣容,還懼怕那頭怪物?率領(lǐng)它們,出現(xiàn)在先前獄魚消失的位置,等待它出現(xiàn)。

    與此同時,消失了很久的云初,恢復(fù)了一絲意識,他渾身酸軟無力,夢中,還是被天骨四獸逼入原野的景象。他的恨意,籠罩了這個地方。

    緩緩睜開雙眼,眼中一片黑暗,胸口沉悶極了。

    待意識又恢復(fù)一分,云初發(fā)覺,這里的空氣實在是太不新鮮了,太難聞了,惡臭與酸腐的結(jié)合,總之就是世界上最難聞的氣味。

    這就是他胸口沉悶的原因,他有點中毒了。

    這時,心底猛地一跳,自己不是被獄魚吞下去了么?這是哪里?是獄魚的腹中么?掃視一眼四周,一望無際的黑暗,往前邁出了一步。

    僅僅是一小步,只聽嘭的一聲,他的額頭,撞擊在了什么東西上。伸手去摸,這是一層堅硬而略帶透明的物質(zhì)。

    順著這物質(zhì)摸下去,云初竟然發(fā)現(xiàn),四周布滿了這東西,確切的說,他被這物質(zhì)圍在了其中,給他活動的空間,只見一步之余。

    云初輕吸口氣,難道我已經(jīng)死了?這里是地獄么?

    這個想法讓他心頭猛跳,他很認(rèn)定這個想法,獄魚的腹中怎會有這種構(gòu)造的建筑?關(guān)于地獄的描述,他從族內(nèi)老人口中聽到過不少,雖說那是哄小孩的把戲。

    但不可否認(rèn)的是,老人對于地獄的描述,和這里太相似了。

    云初發(fā)怔了,如果自己已經(jīng)死了,那么接下來,該做什么呢?按道理說,死了的人,什么都不會做,什么都不知道,一切歸于平靜。

    自己卻有思想,有意識,有著強烈的求生欲望……

    怔了片刻,云初心想,管它地獄不地獄,既然我還有意識,就不能坐以待斃,先做點有意義的事情再說吧。

    這有意義的事情,自然就是離開這個鬼地方。

    云初摸了摸將他困住的物質(zhì),看似柔軟,實則堅硬無比。并且,這物質(zhì)他仿佛在哪里見過,絕對見過,只是一時想不起來。他的頭還是有些昏的。

    究竟在哪里見過呢?

    在腦海中搜尋一番,眼前一亮,對了,想到了,這物質(zhì)和流金團的屏障,有著那么一絲相似的地方,或許會是用一種東西。

    云初心中有喜有憂,喜的是,那屏障是有辦法破去的,他親眼見到過,流金團弟子將屏障破開的場景。

    憂的是,他并不知破去屏障的方法。這屏障的硬度云初一點也不懷疑,能不能破開它,這是個值得讓人反思的問題。

    云初揮起右拳,傾力打出去,屏障微微顫動,發(fā)出低沉的撞擊聲,只是力量被輕易化解了,顯得微不足道。

    這并不出乎云初的意料,催動靈氣,打算繼續(xù)嘗試。就在催動靈氣的剎那,云初瞳孔一收,繼續(xù)催動幾次,他的臉色變了,他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無法催出靈氣。

    接連嘗試幾遍,連一星半點都沒催出,靈氣就像不存在于體內(nèi)一樣……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難道因為靈氣消耗過度,使得靈氣枯竭了?

    不會,不可能是這樣,修煉界還沒發(fā)生過這種事情,成型的靈氣,根本不可能枯竭,即便再過度使用也不可能造成枯竭。

    云初發(fā)現(xiàn),自己還有些昏,這里的空氣太難聞了。沉寂心神,仔細(xì)回想之前發(fā)生的事,待回憶完所以細(xì)節(jié),云初確定,沒有人奪去他的冰元素靈氣。

    他的靈氣,是真是憑空消失的。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人死了,魂魄離開肉體,靈氣是存在于肉體的……現(xiàn)在他的身體,事實上是魂魄……

    這樣一想,一切都行得通了??磥恚媸撬懒恕?br/>
    得知這個消息,云初心中不是滋味,唉,死都死了,還要被困在這鬼地方。心中頓時覺空蕩蕩之感,他需要做的事,實在是太多了。

    腦中頓時涌現(xiàn)出自己在云山時的場景。

    小時候,他時常會坐在那里,一坐就是一整天,呆呆地望著山頂。當(dāng)時,他不知自己為何要坐在那兒,為何要發(fā)呆。

    后來,他將目光放在了盒子上,他打開了盒子,發(fā)現(xiàn)了盒內(nèi)的黑石。

    就是在那時候,看到黑石的那一刻,他想到了父母離開時的場景,一幕幕在腦海中劃過。自那以后,他便會做那個噩夢。

    伴他十年的噩夢。

    云初嘆息一聲,在這半年里,他很少再進入那個夢境了,看來還是源于那塊黑石啊。該死的黑袖統(tǒng)領(lǐng)將黑石奪去,他還沒有尋回來。

    云頂?shù)拿孛埽紱]有弄明白。

    李秋靈還沒有救出。

    天骨老者等人都還活著。

    他卻死了,云初只覺腦袋瓜疼,旋即苦笑了,他實在不甘心?。?br/>
    苦笑了片刻,云初眉心一跳,他似乎忽略了什么,忽略了某件事物,或是東西?總之特別重要,一時之間卻無法想起,這讓他很難受。

    忽然,云初心中一蕩,如若在半空墜下一般。叫道:“香姑娘呢?她的毒……還有救么……”

    云初向四周環(huán)視一眼,除了黑暗,什么也沒有,一望無際的黑暗與虛幻。

    他很是希望瞧見對方,但如果能瞧見香姑娘,也就意味著……

    嘆息道:“云初啊云初,你用盡心思,將香姑娘誘騙至腐地,遇到了你的大敵,她幫你斷后,你厚顏無恥的溜了。后來,她因你而中毒…自始至終,都是因為你啊?!?br/>
    “你可將人家害慘了。眼下,你居然咒著香姑娘死……”

    又想,如果香姑娘還活著,想到她還活著,不由得嘆息。

    香姑娘身重劇毒,被獄魚吞下,在那不見天日的魚腹中,她如何抵御蛇毒?即便是成功抵御了蛇毒,她又能撐多久?她還能出去么?

    她那樣的狀態(tài),沒有絲毫戰(zhàn)斗能力,若是受到他人欺凌……

    想到這里,云初微微皺眉,眼中遍布寒光,香姑娘那般清冷端莊,說是絕塵仙子一點不錯。一想到有人要褻瀆她,不由得怒由心生。

    作了一番思想斗爭,云初再度嘆息,自己都已經(jīng)死了,怎能管到人間的事情?還是替自己考慮考慮吧。

    摸了摸屏障,云初心想,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是怎樣的地形?這……僅僅是一層屏障么?或者說,這里僅有這么一點空間?其他地方,都是構(gòu)成屏障的那種物質(zhì)?

    那樣的話,他就永遠(yuǎn)被控在了這個地方,這個狹小的空間內(nèi)。

    這個想法太可怕了。

    云初輕閉雙眼,從儲物袋內(nèi)取出螢石。這是一種低級靈石,擁有不錯的照明效果。

    心中祈禱,具體祈禱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想到了祈禱這個詞,就已睜開了雙眼。

    在這無邊無際的黑暗中,螢石的光線有些微弱,但也足夠觀察情況了。

    好消息是,云初發(fā)現(xiàn),這的確是一層屏障,他能看清屏障的厚度,比劃一下,大概和自己的拳頭差不多。

    并且發(fā)現(xiàn),左右兩邊似乎是墻壁,而前后是通著的。云初舔了舔嘴唇,看起來,這應(yīng)該是一條隧道?

    望向隧道兩頭,但螢石的光線有限,無法看清遠(yuǎn)處,從這便可以判斷,這隧道的長度,起碼要大于兩百米。

    忽然,目光一低,發(fā)現(xiàn)了一道影子,這是一道人影。

    云初心中砰砰直跳,這里居然還有人影,他……會是誰?他為什么出現(xiàn)在這里?他是這里的主人么?難道他也是鬼魂?

    仔細(xì)一看,那不是人影,似乎有一個人躺在那兒……

    云初咽了口唾沫,看來對方和自己一樣,也是半死不活的這種?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如果這個人會說話,那是那么可怕?或者說,那么美妙?

    蹲下身,將螢石遞過去,在微弱的光線下,云初終于看清了這道人影,這是一道女性的身影,目光頓時熾熱起來。

    她身穿白衣,靈動而協(xié)調(diào),她的軀身將白衣完美撐起,玲瓏的同時不失豐腴,端莊的同時依舊蘊含嫵媚。這便是亭亭玉立,這便是婀娜多姿,這絕對是最完美的軀體。

    她斜躺在那兒,仿佛在熟睡,一切都是那般安靜美好。遺憾的是,她面帶輕紗,無法看清她的面目。

    這對任意一個男人而言,都是遺憾的。

    不過對于云初而言,卻是喜極。這白衣女子,除去香姑娘還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