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們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是我應該做的。和肖雪那幫壞人作斗爭,我責無旁貸?!丙溍缟裆珗砸愕卣f道。
“我剛才聽見劉志遠在電話里邀請你去M國,如果我們請求你和我們一起去M國,想辦法去把肖雪她們抓捕歸案,你是否愿意去呢?”高強試探著問。
麥苗猶豫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答道:“姐夫,對不起,我現(xiàn)在不想去那里。我剛剛安定下來,不想再去冒險。而且,我去找劉志遠,時偉也不會同意,我要考慮他的感受?!?br/>
聽到麥苗這樣說,高強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但是,片刻之后,他又不死心地勸說道:“麥苗,我理解你的處境和心情。但是,我們明知道肖雪在那里,我們怎么能看著她逍遙法外呢?如果我們不盡快把她抓回來,她在那邊還會繼續(xù)害人,說不定我們會有更多的親人朋友受害,難道你不想為民除害嗎?”
“姐夫,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家里情況特殊。要不,你容我回去和時偉商量商量,然后再答復你?可以不?”麥苗探尋地問道。
“好,好,好。那我等你的消息?!甭牭禁溍缯f了一絲活話,高強高興地一連說了好幾個好。
談話在愉快的氣氛中結(jié)束了。高強帶著肖雪去向的確切信息和滿懷的期望,辭別麥苗和蘇紅,離開了茶館。
高強走了,麥苗留下來和蘇紅繼續(xù)喝茶聊天。
“你們神秘兮兮的又談了些什么?”蘇紅疑惑地問麥苗。
“這是警務(wù)秘密,我不能泄露?!丙溍绻首餍摰鼗卮稹?br/>
“德行,還警務(wù)秘密。你以為你是警察嗎?跟我裝大尾巴狼。不說拉倒,我還不愿意聽呢?!碧K紅故作生氣地罵道。
麥苗看了一眼氣哼哼的蘇紅,神秘地笑了笑,“這件事需要暫時保密,以后有機會我再告訴你?!?br/>
閑聊了一會,麥苗問蘇紅:“蘇紅姐,你家孩子怎么樣了,出院以后回復的挺好的吧?”
蘇紅點點頭,答道:“挺好的,完全康復了。”
麥苗釋然地說道:“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br/>
“我得替孩子謝謝你,孩子生病時,你有空就去看孩子,孩子出院了,你還惦記著,看來你這個小姨沒白認?!碧K紅破天荒地開始說起了客氣話。
聽到蘇紅客氣起來了,麥苗也不得不跟著客氣幾句:“那都是應該的,我們是好姐妹,我是孩子的小姨,關(guān)心一下,都是應該的。”
“哎呀,好了,你看咱兩個,這么一客氣,感覺這么別扭,這么生分呢?!碧K紅笑著說道。
麥苗也笑了笑,贊同地說:“嗯,這么說話確實有點別扭。我們還是笑著鬧著說話有意思。哎,對了,蘇紅姐,大寬怎么樣了?回家這幾天老實嗎?”
“老實,被我治得服服帖帖的,我告訴他,再干出去胡搞亂搞,我就帶著孩子去死。他真害怕了,說再也不敢了。”蘇紅得意地說道。
“你果然是厲害,管教男人確實有手段。只是可憐了孩子,跟你們受罪了。好好的被你給弄出了肺炎,住了好幾天醫(yī)院。”麥苗調(diào)侃地說道。
“那也沒辦法,誰讓他攤上了一個不爭氣的爸爸。俗話說得好,舍不得孩子打不了狼,我這是舍不得孩子管不住男人?!碧K紅恨恨地說道。
“你真是太狠了,為了打狼,連孩子都不要了?!丙溍缧χf道。
“蘇紅姐,還有個事我要和你說一下,時燕回老家了。我昨天親自把她送上的火車?!丙溍缯f道。
“時燕走了?回老家了?太好了,那我就放心了。你真是我的好姐妹。我再也不用擔驚受怕,像防賊一樣的防著大寬了?!碧K紅開心地說道。
兩個人邊喝茶邊閑聊了一會,看看時間,已經(jīng)是中午了。蘇紅要留麥苗吃飯,麥苗說還要回去給時偉弄飯吃。
蘇紅夸獎麥苗:“你真是一個賢惠的好媳婦,是一個心胸寬廣的女中豪杰?!?br/>
“你才是女中豪杰,打得大寬滿地找牙?!丙溍缯{(diào)侃地說道。
聽了麥苗的話,蘇紅哈哈大笑,說道:“我們姐妹都是女中豪杰?!?br/>
麥苗笑著和蘇紅道別,然后開車離去。
麥苗回到家,給時偉做了午飯,然后伺候時偉吃飯。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天。
麥苗向時偉談起了今天高強找她,讓她幫助了解肖雪去向,以及希望她一起去境外協(xié)助抓捕肖雪的事。
麥苗和時偉商量,詢問時偉是否同意自己去M國。
時偉聽到麥苗的話,愣了一下,他認真思考了一下,咬文嚼字地說道:“老婆,我全聽你的,這件事全由你拿主意,你無論做出什么決定,我都支持?!?br/>
聽到時偉這樣說,麥苗禁不住抱著他,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高興地說道:“老公,你真好。”
聽到麥苗的夸獎,時偉的臉紅了。
麥苗伺候時偉吃完飯,自己也簡單吃了一口。吃完,收拾完,她坐在沙發(fā)上,反復考慮了一下,她最終做出了決定:答應高強,前往M國,抓捕肖雪和錢老板,為自己的親人還有其他受害人報仇。
M國北部,某特區(qū)賭場內(nèi)。
肖雪已經(jīng)進入了角色。在她的管理下,賭場的各項業(yè)務(wù)開展的紅紅火火、井井有條。
肖雪自從認出了錢老板的保安部長就是當初欺負自己的那個惡人以后,她一直在想辦法要收拾魏部長。
她首先通過手下人打聽了解了一下魏部長的情況。她得知魏部長一直是錢老板的心腹,他的手下有人有槍,收拾他很不容易。
她感覺自己初來乍到,現(xiàn)在自己的實力還不行,要想收拾那個姓魏的,必須要借助外力。
借助誰的力量呢?
肖雪想到了那天晚宴上認識的那位國民軍的彭旅長,可以通過他,去收拾姓魏的。
可是,怎么接近他呢?
肖雪想到了要發(fā)揮自己的特長,施展一下魅惑之術(shù),首先俘獲彭旅長的心,然后再想辦法讓他找機會收拾那個姓魏的。
想好了,肖雪立即開始付諸行動。她給彭旅長發(fā)了一條信息,邀約他見面。上次在晚宴上,他們兩個互相留了聯(lián)系方式,給他們的邀約提供了便利的條件。
彭旅長很快回復了信息,答應和肖雪見面,見面的地點選在郊區(qū)的軍校。
彭旅長說他要在那里參加一場活動,活動之后,可以和肖雪見面。
第二天上午,肖雪帶著賭場的司機和保鏢,按照約定,來到了郊區(qū)的國民軍軍校。
肖雪去的比約定的時間早了一點,到達軍校時,軍校里的活動還沒有結(jié)束。軍校內(nèi)舉行的,是一場畢業(yè)典禮。一位軍方領(lǐng)導正在慷慨激昂的致辭,大致的意思是要利用在軍校學到的本領(lǐng)抵抗外敵入侵、保家衛(wèi)國之類的。
講話完畢,畢業(yè)典禮在雷鳴般掌聲中結(jié)束。
典禮散場了,彭旅長沒有參加軍校舉行的聚餐會,帶著衛(wèi)兵出來和肖雪見面。
彭旅長是一個矮胖的中年男人,一身嶄新的軍裝,襯托得他很是精神。
兩個人互相見面寒暄之后,彭旅長詢問了肖雪的來意。
肖雪編了一個瞎話,說自己初到這里,想了解一下這里的風土人情。上次結(jié)識了彭旅長之后,感覺彭旅長是一個很有內(nèi)涵的人,希望能帶著自己到處走走看看,增進對這里的了解,也增加和彭旅長的友誼。
彭旅長猜到了肖雪的心思,沒有說什么,讓衛(wèi)兵通知司機把車從軍校里開出來,然后招呼肖雪上他的車。
肖雪把司機和保鏢打發(fā)回去,然后邁著裊娜的步伐,上了彭旅長的吉普車。
吉普車沿著山間公路前行,路兩邊是大片的香蕉林。工人們正在採摘香蕉,集中到一起噴上催熟劑,然后裝車運走。
“這些香蕉,都是賣到中國內(nèi)地的。我們這里的經(jīng)濟,基本上都靠和中國內(nèi)地做生意才能維持?!迸砺瞄L首先打破沉默說道。
“是的,我們的賭場的客人,也都是中國內(nèi)地來的?!毙ぱ╇S聲附和。
“你們賭場最近的生意怎么樣?”彭旅長接著肖雪的話茬問道。
“還可以,現(xiàn)在散臺挺好的,可惜貴賓包房的客人比較少?!毙ぱc遺憾的口氣說道。
“主要是中國國內(nèi)最近抓官員和公務(wù)員境外賭博比較厲害,很多當官的和有錢人不敢來了?!迸砺瞄L說道。
“旅長,您太厲害了,您對中國國內(nèi)的形勢很了解啊。”肖雪恭維地說道。
“厲害不敢當,但是我們國家背靠中國,必須要學會和中國人打交道,對他們的情況必須要了解。另外,我的兩個孩子都在中國國內(nèi)讀書?!迸砺瞄L說道。
“啊,怪不得,您對中國這么了解呢?!毙ぱ╉樦挷缯f道。
“肖雪,你找我不會只是為了和我閑聊吧?”彭旅長問道。
“嗯,旅長,我是有點小事,但是不知道當說不當說?!?br/>
“你說吧,能幫的,我會盡力幫你。”彭旅長仗義地說道。
“那,我就說了。如果您要是覺得我說的話有問題,您千萬不要生氣,因為我年紀小,有些事考慮不是很周到?!毙ぱ┪竦恼f道。
“沒事,我不會生氣的?!迸砺瞄L和氣地說道。
“旅長,我當初剛從農(nóng)村出來,在申城一家KTV做服務(wù)員。我剛上班沒幾天,就遇到一個流氓,來歌廳非要逼著我出臺,我不同意,他就讓人打斷了我好幾根肋骨?!毙ぱ┢嗳坏財⑹龅?。
“男人欺負女人,是不應該。我沒猜錯的話,你來到這里后,遇到了打你的那個流氓,是不是?”彭旅長表情淡漠地說道。
“旅長,您真厲害,一下就猜到了。”肖雪恭維地說道。
“那個人是誰?你需要我出手收拾他嗎?”彭旅長語氣平和地問道。
“是的,旅長。我們只是一面之緣,不知道我的這個想法,會不會很唐突?”肖雪試探著問。
“唐突,倒不至于。只是,你為什么不自己動手收拾他呢?你很受錢老板器重,現(xiàn)在又管理賭場,手下有人有錢也有槍,你自己收拾不了那個人嗎?”彭旅長疑惑地問道。
“彭旅長,真人面前不說假話,我不能騙您,那個人,也是錢老板的人,他是錢老板公司的保安部長,也是賭場原來的經(jīng)理,現(xiàn)在我的人,都是他的手下,我動不了他?!毙ぱ┱\懇地說道。
就在肖雪和彭旅長兩個人談話的時候,他們乘坐的吉普車正經(jīng)過一個山邊公路,彭旅長指著公路邊的山澗說道:“在我們這里,殺死一個人,是最簡單的事。把人抓來,綁上勒死然后往溝里一丟,誰都不會在意的?!?br/>
彭旅長說這話時,臉上看不出一點表情,他說殺一個人,就像殺一只雞一樣的簡單。
“那,您愿意幫我嗎?”肖雪試探著問。
“你想做,我可以幫你,只要你愿意付出代價?!迸砺瞄L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肖雪,表情淡然地說道。
“只要您肯幫我,什么代價我都愿意?!毙ぱ┮荒樏男?,靠在了彭旅長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