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女人施暴,并不能讓我有任何的快感,那個過程也僅僅能夠減輕我心中的憤怒而已。當林蕾蕾開始在我的侵犯下尖叫時,被怒火燒昏了頭的我,沒有意識到她說的那些話,也許只是一個騙局,一個令我發(fā)狂做出傻事的騙局。
唉,嚴格意義上說,我不是一個純粹的好男人,或者不該歸屬于此類。
我的私生活很爛,且麻煩眾多,有數(shù)之不盡的事情讓我頭痛。太多的時候,我沒有屬于自己的時間,像程老爺子一樣寫意的臥在躺椅上,聽上一段音樂,喝上一杯酒,或是與心愛的女人調(diào)情做愛……那些看似普通的事情,在我決定爭霸上海灘的那一刻開始,便已經(jīng)遠離了我。
我不打女人,女人永遠也不能打的,只會讓她們生出離意。
可有時,粗暴卻能讓女人安靜下來,比如用電話線將女人的雙手纏在床上,進而便只能任男人為所欲為。是以,當我從瘋狂抽送至情欲的顛峰那一刻,靈魂清醒時,身下全身赤裸慘遭男人**的林蕾蕾身上,并沒有任何傷痕,也許,她根本就沒有反抗。
你可以把人家解開了嗎?
那聲音太平靜了,聽不出任何情緒的波動,讓我有強烈的犯罪感,忍不住想逃之夭夭??擅鎸γ鏌o表情,只情流著眼淚的林蕾蕾,卻又沒有勇氣不顧后果的離開,唯有聽話的將縛著她雙手的電話線解了。
你可以起來了嗎?你壓得人家好痛。
坦白說,我無顏面對林蕾蕾如此平靜的態(tài)度。如果她暴起將我掀翻在地,或是用騰出的雙手又抓又撓,再或是出言辱罵,或許我會好過一點,可她卻用世界上最平靜不過的請求的語氣讓我起來,那遠比殺了我更難應對。
不,我不起來。
你……好吧,隨便你,反正蕾蕾是你的了,你想怎樣就怎樣好了。
蕾蕾,對不起,我知道那些事,或許你知道發(fā)生過,應該與你無關,可是我……唉,那太痛苦了,你知道嗎?我本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小人物,可是一路走下來,我被迫改變了太多,太瘋狂了。
我知道,就像你剛才一樣,人家脫光了勾引你,你卻不領情,反過來因為蕾蕾說了幾句話卻要**人家,劉少杰,你真的很變態(tài),難道,你從來都不敢像一個真正的男人一樣說你想要什么嗎?
男人一樣?可是,我……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也許,我不是一個男人。
你是,你只是心太軟了……
室內(nèi)沉默下來,而我也終于找到機會退出來,不再用身體壓著林蕾蕾,頹廢的躺在床上,目視頭頂,感覺心里空空的。也許,我只適合做那種整日跟在大佬身后的小嘍羅,這種生活不是我能過的。
思著,想著,感覺被子被揪了過來蓋在身上,接著林蕾蕾柔軟的身子也纏了上來,枕在胸前。輕撫披散在身上的烏黑長發(fā),我不無疑慮的道:林蕾蕾,告訴我,怎么做才能把生活跟事業(yè)處理好,是無情?還是有情?
林蕾蕾喃聲道:天若有情天亦老,多情易被無情苦,世人誰能真正做到冷酷無情?
我苦笑道:那就是有情了?
才不呢,至少不能像你一樣濫情,你自己說,讓自己的女人夜里獨守空房,這是有情不是無情?林蕾蕾打斷我的話頭,扭動身子,伏在身上,神情異樣的凝視著我,那話似是對我的審判。
我無語,但曉得那應該算是無情吧,要不然,誰會如此變態(tài)的自以為是?
有時候我們女人的心更軟,總是情不自禁的喜歡上一個男人,還要心甘情愿的為他犧牲。林蕾蕾幽幽的嘆了口氣,輕聲道:劉少杰,有情或
是無情之間是沒有辦法界定的,你若真想在道上混,就必須明白一件事,恩威并施是亂局所必須的,但并不適合現(xiàn)在這個社會,包容才是王者之風。
包容?包容乃大,我是知道的,可這與黑道上的那些是是非非聯(lián)系在一起,聽上去有些牽強,不過我也知林蕾蕾不會無的放矢,體味她話語中的那絲關愛,不無惆悵道:你是說,要我容忍?
林蕾蕾神色不悅道:傻瓜,誰要你忍了,當斷不斷必受其亂,這你不懂嗎?
是,林大小姐教訓的是。林蕾蕾訓斥的語氣,讓我頗感不爽,可又由不得我不聽,干笑著應著,輕輕的將她樓了,試探著在輕撫著她的背臀,道:蕾蕾,那你告訴我,要在道上混,具體該怎么做。
林蕾蕾神色轉(zhuǎn)暖,用指尖輕輕點著我的鼻尖,笑道:這可是你問的,那本小姐就照直說了,第一,你要搞清楚一件事,在上海灘黑道上,很大程度上決定事情的并非是你們男人,而是我們女人……
女人?不對吧,道上唯一是女人當家的就是鳳盜,可是鳳盜已經(jīng)被我滅了。感受到林蕾蕾情緒的轉(zhuǎn)變,心中總算好受了點,我道:林師父,您不是因為心中不滿,特意傳授一些不入流的手法吧?
討厭,以后都不許你再提今天的事情,害人家使出渾身解數(shù),你才……林蕾蕾神色不無幽怨的道著,俏臉上浮現(xiàn)羞人的紅暈,竟一時無以為續(xù),好一會才又道:杰,蕾蕾做你的女人,好嗎?
到了這地步,根本無法拒絕??v然我思想并不保守,可骨子里還是大男人主義,將跟自己上過床的女人,統(tǒng)統(tǒng)歸納為自己的女人。聽著看著都不及手能觸到那樣有感覺,不由得自己點了下頭,答應了。
那這是你說的,不許反悔,否則蕾蕾就是拼了命不要,也要把弄得身敗名裂。
不是吧,這么嚴重?
對,就是這么嚴重,惹惱了人家,先給你戴一頂大大的綠帽子,看你怎么辦。
不要,蕾蕾,我……
很想出言請求林蕾蕾不要那樣做,可看著俏臉上浮現(xiàn)笑意的她,才知那不過是她玩的一個虛招而已。心中莫名升起一團暖意,也終有所體會,為何在這黑道上,女人同樣有話事的份,那是因為男人對女人太溺愛了,才有了這種事情發(fā)生。
林蕾蕾笑道:算了,看在你這么緊張的份上,蕾蕾才不會跟別的男人上床呢,而且,你在床上這么壞,弄得人家神魂顛倒的,要是別的男人不能滿足蕾蕾,害得蕾蕾投懷送抱,那多沒面子呀,是不是?
苦笑,林蕾蕾想的有些太簡單了,可在這簡單的話語中,卻聽出了林蕾蕾對我的那份情誼,至少我是那樣以為的,在我與她之間,是有愛情成分存在。雖然那不是真正維系彼此關系的紐帶,卻可以起到保鮮與滋潤的作用,這樣才能長久。
蕾蕾,繼續(xù)說好嗎?你再不說,我可忍不住要上你了。
你……你還行嗎?這么短的是時間,跟兩個女人……討厭,蕾蕾最恨的就是你現(xiàn)在的眼神了,典型的色狼,好吧,你想上就上好了,反正蕾蕾只是動一下嘴……
聞言,還有何顧及,雙臂將蕾蕾摟個結實,尋上她的唇,重重吻過去,隨即那女人便沒法說話,可她的反擊卻讓我有些相形見拙,因為體位的緣故,倒是她突破了我的防線,在口舌糾纏中,我終于享受到了愉悅的滋味。
啊……討厭,一點花樣也不會,你只會老漢推車呀?
閉嘴,在這個問題上,我不能容忍你的‘博學’,明白嗎?
撲哧,你吃醋了,是不是?好,你想怎樣就怎樣好了,反正人家是女人……
那話說得讓人提不起性子來,心中老大不悅,忍不住動作粗野的動了數(shù)下,立時剛才還嬉笑的美女臉色突變,先是摟在背上的兩中手不滿的抓了幾下,這才纏緊,害我伏在她身上,壓了個結實。
女人的事,你現(xiàn)在明白了吧?
是,不讓上床,可能是對男人最大的懲罰。
哼,你知道就好了,第二,無論是誰,表面上有多狠,可他都有致命的弱點,其實,這用不著我提醒你,張學正一向清廉剛正,可還是被你拉下水了,還好,小小的病情有所好轉(zhuǎn),不然蕾蕾才不會任你欺侮。
小小,是你什么人……啊,輕點好不好,我不問了。還想借機問一下小小與林蕾蕾的關系,誰知她瘋起來不弱于男人,竟張嘴咬住我的耳朵,害得我連忙求饒,這才讓蕾蕾息怒。
哼,我跟小小是遠房親戚,這也要你管,你以為蕾蕾會勾引一個孩子呀?林蕾蕾板著臉神情不悅的道著,卻又突然笑出聲來,道:看把你嚇得,你就不會還以顏色呀,一動人家就……杰,你愛蕾蕾嗎?
我柔聲道:是,從第一次見面時起,我就知道永遠也不能把你忘記,蕾蕾,我愛你。
哼,色狼,不過你還算誠實。林蕾蕾莞爾而笑,道:第三,是最重要的,無論何時,也要保證那些重量級人物的切身利益,只有獲得最大限度的,你才能把握時局,從中漁利。
利益共享,卻又厚薄分明,高見,還有嗎?
這些還不夠你學呀?貪婪。
夠,可是為什么我沒聽到與白道相關的忠告?
傻瓜,自古官匪不分家,你混得好了,那些官老爺們自然會找上門了,只要你能保證給他們帶來源源不斷的好處,那些官老爺才不舍得把你抓了去做苦力,再說了,人家也不舍得呀,是不是?
點頭,受教,不再羅嗦,重重的吻下去,在口舌糾纏中,我開始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