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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歲小穴能插進嗎 廖暖雖然不想依但三個男

    廖暖雖然不想依,但三個男人用全力拉她,她沒能抵抗的住。尤安也被宋二攔到一邊,不許他插手,急的只能在一旁干跺腳。宋二這個人,是所有人中最沒腦子的,做事直接不顧后果,也不會多想。

    偏偏這個人現(xiàn)在是他們所有人中年齡最大,排行最高。尤安想了想,轉(zhuǎn)身往酒吧里面跑。

    另一頭,廖暖被這三人磕磕絆絆拽了一路,最后被扔到酒吧后的一條無人小巷內(nèi)。

    晉城的夜晚微風(fēng)更涼,尤其是這種容易起竄堂風(fēng)的小巷,風(fēng)一吹,更冷了。廖暖一向穿便裝,T恤單薄,人打了個寒顫,渾身都不舒服。

    宋二將她摔到墻上,使的都是蠻力。

    另一個一直跟著他的人開口問:“二哥……來真的?。俊笨吹某鰜碛悬c猶豫。雖然他也不喜歡什么鬼調(diào)查局,但跟一個小姑娘過不去,好像也不太好。

    尤其是長得還不錯的小姑娘。

    這也是廖暖想知道的問題。宋二無非是被調(diào)查局氣急了,想報復(fù)一下廖暖,可這怎么報復(fù)卻是一個問題。

    最簡單的就是……直接打一頓。

    廖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這“花容月貌”大概要變成破罐子被摔了。

    宋二虎著臉,盯著廖暖看。刺眼的一幕又再次回到自己眼前,他哭著跪著求他們,但是……得來的是一個女探員的白眼。心中更怒,也不多言,直接一拳頭揮下來,廖暖反應(yīng)極快,頭一歪,輕輕松松躲過。宋二的拳頭砸在墻上,那一聲悶響,廖暖看著都疼。

    這一落空讓宋二一愣。原本他也沒真想赤果果的打,可是……她居然躲過去了?躲過去了?!

    齜牙咧嘴的宋二靜默片刻:“喂,來打一架?”

    這回倒像是挑戰(zhàn)。

    “三打一啊,真有本事?!?br/>
    宋二腦子短,小時候混慣了,長大后也沒改過來這毛病,被廖暖一激就火了。

    眼睛一瞪,讓其他人讓開。

    捏了捏拳。

    如果是普通的男人,廖暖也許還能招架一番,但宋二是常年打架的老手,身上的肌肉硬到廖暖都打不動,便瞅準了他最脆弱的……臉,一邊打一邊躲,越打越?jīng)]優(yōu)勢。踉踉蹌蹌被逼進墻角,臉還掛了彩,腫的厲害。

    不過宋二也沒討到什么好,廖暖力量弱,但動作卻敏捷迅速,宋二吃的虧不比廖暖少。

    這算是廖暖一向的行事準則,她若是吃虧,也得讓對方一一還回來。

    只不過再這樣下去,她怕會直接打到調(diào)查局。

    私心里,廖暖不太想動沈言珩這幫人,畢竟他們在不認識她的情況下,不求回報的幫過她。事后也沒求她感謝。廖暖還記得當時與沈言珩關(guān)系最好的男人,還把自己的衣服送給廖暖遮體。

    但如果繼續(xù)這樣下去……

    在廖暖憂心的時候,沈言珩及時制止了失態(tài)進一步惡化。

    沈言珩趕來時,宋二已完全占了上風(fēng),手揪著廖暖的領(lǐng)子按在墻上,拳頭正要揮下去。宋二打紅了眼,腦子已經(jīng)完全控制不了動作,用的十分的力氣,卻被沈言珩輕而易舉的截住。

    尤安氣喘吁吁的跟在身后。

    風(fēng)帶來涼爽,月亮帶來光亮。忽然出現(xiàn)的沈言珩,像乘風(fēng)頂月而來,有那么一瞬,廖暖有些挪不開眼。

    心跳悸動。

    沈言珩也的確是會勾人欲望的人。

    截住宋二的拳,沈言珩伸手將廖暖拉到身后,瞥了一眼廖暖臉上的傷,眸色更深。他空出的那只手抓著廖暖的手腕,扭頭,正面看著宋二。

    沈言珩個頭比宋二高,擰眉看著后者時,還低了頭。

    臉色極冷:“宋二,你干什么?”平日里沈言珩也會叫宋二一聲二哥,直呼其名時,表示他是真惱。

    “班青尺干的事,你跟她置氣有用?一個大男人,堵著女人在這里打?你好意思嗎?……打就打了,你他媽也好意思掛彩?!”他指著宋二臉上的傷,嘴角抽動。

    一個大男人被女人打成這樣……沈言珩都沒臉說出去。

    宋二更委屈:“這女人她光打我臉!”

    廖暖撇撇嘴,不滿。宋二練了一身腱子肉,就臉上的肉最軟乎,不打臉打哪?再換個地方她怕他斷子絕孫。

    這兩人還在爭執(zhí)的時候,廖暖低頭檢查自己的傷。臉頰青腫,身上也有多處青塊,尤其是腿上,方才被宋二緊拉了一下,現(xiàn)在整條腿都是麻的。手背也是麻的,因為……宋二的肌肉太硬。

    廖暖想去摸自己的手背,可手還被沈言珩抓著。

    以護住她的姿勢。

    心跳又是一陣加速,心情莫名好了起來,微微勾唇。

    沈言珩低頭時,就見身后的女人一言不發(fā)的低著頭,似乎在看自己的手背。活潑慣了的人難得安靜下來,窩了一口氣的沈言珩倒是無處發(fā)作,沉著臉,示意尤安帶走宋二。

    爭執(zhí)一番,宋二已經(jīng)老實下來,乖乖的跟著尤安走了。

    沈言珩回頭,看了廖暖幾眼,問:“傷的怎么樣?”語調(diào)難得正經(jīng)。

    廖暖搖搖頭,說出的話卻是:“疼?!?br/>
    “去醫(yī)院。”他拉著她往外走。

    廖暖掙脫開:“這點小傷,不用去醫(yī)院,過幾天就好了。”

    沈言珩又回頭看了兩眼,的確沒什么大礙,不過這身上的青塊大概會疼一陣。高中那會,他都是打了人就走,現(xiàn)在還要善后,沈言珩不太了解程序。

    需要善后的對象不光是個女人,還是調(diào)查局的探員,他更無從下手。

    高中那會講義氣,打天打地不打女人,這次破了戒。

    并且,從內(nèi)心最深處來說,沈言珩與宋二一樣厭惡調(diào)查局。他想法向來偏執(zhí),有很長一段時間,他甚至希望安在學(xué)校的炸彈能轉(zhuǎn)移到調(diào)查局,把里面的人都炸死才好??僧斔味娴恼伊闻瘉沓鰵夂?,沈言珩卻覺得,這樣做有點不太好了。

    他不是什么遵紀守法的人,只要不違背自己心里的道德線,該干的壞事都干,看誰不順眼收拾一下這種事,他干過無數(shù)次。

    之前他似乎也的確看廖暖不順眼,看哪都不順眼,可真看見她受了傷,沈言珩心里又有點奇特的怪異感覺。

    靜默片刻,伸手去掏錢包,抽出幾張紅色鈔票遞過去:“醫(yī)藥費。”

    廖暖怔了一下,笑起來:“收買我啊?”

    沈言珩收起毛爺爺,直接換了張卡:“夠嗎?”

    廖暖笑容更盛。這個男人,剛剛明明有擔(dān)心她的意思,但說出口的話卻一定要給它變變質(zhì),好好的關(guān)心直接變成收買。還真是……好神奇呢。

    她低頭看著卡,問:“里面有多少錢?”

    沈言珩:……

    仿佛已經(jīng)喪失交流溝通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