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于虎的動員,眾人雖說對外面的喪尸還是有一定懼怕,但是也對活下去也是充滿了希望,畢竟活著可比外面的行尸走肉強多了。
“嗝~”
一聲巨大的飽嗝從于虎的嘴里穿出,吧唧了吧唧嘴的于虎也是伸了個懶腰掏出一盒皺皺巴巴的香煙掏出一根給自己點上。
“白兵,你的弩和鋼珠在給我用一下。”剛放下飯碗的白兵聽到陳末不冷不熱的聲音先是眼神一滯。
“弩,哦對,哦哦好...”看著眼前這個一直保持這一個表情的男人,白兵腦子里回想起陳末手持箭弩射擊的樣子旋即立刻答應(yīng)下來回房間去取箭弩和鋼珠。
“飽啊~嗝~”
和于虎同出一轍的嗝聲,陳末面部肌肉有些僵硬的看著眼前還在談笑風(fēng)生的兄弟二人。
嚴華則是也起身,“有事叫我。”撂下這么一句話嚴華就回到房間倒頭就睡。
“嗝~嗝~~~”
“小樣,敢跟你哥比打嗝,等你哥給你醞釀一個大的...”
陳末感覺自己實在是待不下去了,在于虎打嗝之前陳末就起身回到自己和壯子二人的房間。
“陳,陳兄弟,真是,麻煩你,了?!眲傔M門陳末就聽到已經(jīng)醒來的二壯正艱難的對著自己開口說道。
“舉手之勞。”
陳末淡淡一擺手,好像就如同忘記下午答應(yīng)了壯子還要出去找醫(yī)生一樣。
而聞言的壯子則是面色有些暗黃,“陳兄弟他不會忘了答應(yīng)我的事了吧?!卑底脏止镜膲炎酉胫鵀榱俗约旱牡艿芫湍樒ず褚淮危瑝炎觿傄_口和陳末確認一下,就聽見‘吱呀’一聲的開門聲。
“陳,陳大哥,給你?!?br/>
“把‘大’字去掉吧?!标惸┑婚_口,來人正是來送箭弩的白兵,接過鋼珠和箭弩的陳末點了點頭。
“那,那個,陳...”
“嗯?”
聽著白兵偷偷嘀咕,陳末不由得抬起頭看了一眼白兵。
“陳哥,我想請你教我靈活使用箭弩!”就見那白兵好像鼓足了勇氣一般,向著陳末說道。
“有機會吧?!?br/>
難得陳末嘴角一挑,旋即開口對著白兵語氣稍微柔和了一點的說道。
“好!那我等著!”
說罷的白兵急忙離開了房間。
扭回頭的陳末正好看到壯子面色感動雙眼灼灼的看著自己。
“收拾一下,咱們就出發(fā),對了車鑰匙還在你那里吧?!被乇荛_壯子的眼光陳末開始收拾背包,邊收拾邊問了這么一句。
“在的?!?br/>
壯子面色有些凝重的回了一句也開始收拾,捎帶著把從于虎那坑來的撬棍也帶在了身上。
“俺去叫于虎,陳兄弟你等一下,俺們把樓下的柜臺移開我再來叫你?!焙唵问帐傲艘幌拢驯嘲吃谏砩系膲炎舆呄蛲庾哌吅完惸╅_口說道。
陳末聞言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再次沉沉睡去的二壯輕輕嘆了口氣,旋即陳末掏出地圖再次仔細觀看了起來,緊皺的眉頭好似在思考著什么一般。
‘吱呀’
“陳兄弟,弄好了?!?br/>
開門的聲音剛落,就聽到壯子粗獷而又有些激動的聲音響起,陳末聞言微微一點頭走出房門。
剛下樓梯就看到在門口等待的面色有些認真的于虎。
“壯子,陳兄弟,就你倆真的行?”有些疑惑有些擔(dān)心的話音落下,就聽到陳末開口。
“不是鎮(zhèn)子內(nèi)圍,兩人就夠了,另外,這店老板和那個鴨舌帽男人死的時候,沒有一點反抗?!币琅f是不冷不熱的語氣,但這話傳入于虎的耳朵里于虎旋即眉頭擠在了一起。
于虎是個粗人沒錯,但不代表腦袋不好使,聽出陳末話中有話于虎反而大腦開始飛速運行,然后兩眼一亮。
“你們放心去就好了,我在門口望風(fēng),一會我把豹子和嚴華吼起來看家,我們和二壯都不會有事。”想起那二人尸體的慘狀于虎手心不由得冒了幾絲虛汗,對著壯子和陳末說出的話也帶著略微的顫抖。
看著于虎面色嚴肅語氣振奮的開口,壯子也是倍受安慰,旋即壯子與陳末對視一眼,陳末微微點頭。
‘砰’
“出發(fā)了!”
隨著壯子咬著牙悶喝一聲,旋即一腳重重的踹在防盜鐵門上,隨著鐵門瞬間發(fā)出一聲巨響,門前的三個喪尸也是直接被扇飛出去,同時這聲巨響也是直接吸引了整條路上的喪尸。
“咳啊~啊啊啊啊~”
聞聲的喪尸張牙舞爪嘶吼著有的奔跑有的緩慢移動著都向著聲源發(fā)出的地方開始移動,于虎則是看到壯子與陳末二人一跑出去就飛快的把門關(guān)上。
而壯子與陳末則是飛快的跑到車的旁邊伴隨著一聲‘滴滴’進入車內(nèi)。
‘嗡~’
隨著引擎的咆哮,壯子神色凝重的手握方向盤開始扭動,但是周圍還是多多少少圍過來幾個面目全非的喪尸,已經(jīng)發(fā)黃的眼珠空洞的看向猛禽,隨后本能的揮動手臂拍打著猛禽的前車蓋。
隨著壯子打動方向盤,猛禽的車屁股也是冒起了青煙,最后隨著壯子高喝一聲:“走了!”
‘嗡~’
周圍的風(fēng)景不斷向后飛去,壯子的車技那也是非常的可以,至于說為什么壯子車技這么厲害,那還得從一個拖拉機說起。
“左轉(zhuǎn)?!?br/>
“繞過去?!?br/>
隨著壯子邊看地圖邊稱贊這地圖標注的真細致,看路捎帶的嘴里還不忘嘟囔兩句。
“馬上就快要到了,陳兄弟,一會俺盡量把能撞的都撞開,然后下車俺掩護你,前面那個院子就是韓大夫家...”
聽著壯子凝重的口氣中帶著一些激動,陳末也是吐出一口氣,緩緩點了點頭,旋即好像想到什么一般撇了撇壯子。
同時陳末也在觀察周圍的情況,因為這戶醫(yī)生家的位置算是很偏僻,所以周圍的咋草叢與枯死掉的灌木叢也是比較多,雖然比較松散。
但是陳末還是看到不少喪尸的聲音在聽到猛禽的‘嗡~嗡~’后張著滿口黑牙揮舞著完整或者殘缺的手臂或快或慢的朝著自己兩人的方向開始移動。
隨著周圍景色不斷地變化,就聽到面色變得異常凝重的壯子悶聲說了一句:“陳兄弟,前面的院子”,咱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