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施清河搖頭道:“你說的確實正確,現(xiàn)在并不是你的死期,你還不能死。”
蘇文在京城里年輕一輩的地位,可以說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他對蘇家的重要性,比魏家已經(jīng)死去的魏生津還要重要許多!
原因在于,蘇文是已經(jīng)確定的蘇家繼承人,沒有競爭對手!
在這個年紀就能夠給蘇文如此巨大的榮耀,那蘇文身上又有什么出眾之處?
事實上,蘇文這些年來在家族里從未受過任何批評,與李天松形成強烈的反差。
他彬彬有禮,平易近人,從不以蘇家大少自居,但每當需要他站出來的時候,蘇文從不猶豫半次。
他經(jīng)濟嗅覺不如許多商業(yè)天才,武道上的天賦也十分中庸,現(xiàn)在還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先天選手。
但是,他那股號召力卻是別的家族少爺遠遠達不到的。
領(lǐng)導能力,這既是蘇文頭頂上最大的光環(huán)!
而至于他跟司空明月之間的事情……對于一個大家族來說,聯(lián)姻真的不是什么大事。
對于蘇文,對于蘇家未來的族長來說,也沒有任何人會認為他跟司空明月之間又會發(fā)生什么差池。
蘇文在施清海這邊屢次表現(xiàn)出要置之于死地的想法,那純粹是因為他從施清海身上感受到了威脅。
蘇文從不吝嗇自己的狠心。
當手上擁有的權(quán)利足夠大時,又有幾個人能夠止住心中欲望?
這就是蘇文。
一個有著明顯缺點,但也是一個無比真實的人。
這才是他能夠成為蘇家繼承人的最大原因!
“我來就是想告訴你,我對司空明月確實有想法?!?br/>
“司空明月也只能是我的?!?br/>
施清海直視蘇文,面帶微笑。
蘇文臉色漲紅,咬緊了牙關(guān),沒有說話。
現(xiàn)在他處于弱勢,他深知隨便放狠話的下場。
這個屈辱,他忍住了!
但,他會加倍還給施清海,一定!
“好好珍惜最后這么幾天吧。”
施清海嘆氣一聲,卸下結(jié)界偽裝,就在原地消失了。
這讓蘇文一愣。
他懷疑施清海有?。?br/>
過來,就是放幾句狠話,這算什么事?
他甚至覺得施清海都沒有離開,在詐他!
但是,當他看見身邊蘇老悠悠蘇醒后,蘇文終于是將這種想法置之腦后了。
只不過,在蘇文心中一直有一個疑問驅(qū)之不散。
施清海來這里要做什么?
就是簡單地放就狠話?
怎么都想不明白。
——
另外一邊,施清海眼中精光閃爍,身上詭異的沒有任何氣息。
他現(xiàn)在要去見司空明月。
說出來有點可笑,施清海之所以去蘇文那邊,確實是沒有太大的目的性。
唯一的目的,就是加劇蘇文對他的仇恨,然后加緊與司空明月的訂婚。
施清海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武道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一旦說武道大會途中蘇文再慢悠悠的訂婚,那么施清海極有可能會陷入兩難境地!
即便說他有分身,但同時解決這兩件事情也只能說是差強人意。
不可能做到完美!
蘇文不知道這一件事情,他現(xiàn)在見識到了自己強大,肯定是急著把生米煮成熟飯,然后挾家族之勢將這件事情徹底定下來!
所以,他很急!
這就完美符合到了施清海的想法。
在聽到蘇文那一通電話里的內(nèi)容后,施清海知道,就算自己今晚沒有過來,目的也一樣達到了。
后面的出現(xiàn),只不過是為了嚇一嚇他而已。
擁有了上帝視角,施清海確實知道蘇文身上的一些把柄。
但這些把柄并不能夠足以讓蘇文直接無法翻身,讓整個蘇家都放棄蘇文!
為了培養(yǎng)這一位家族未來的頂梁柱,蘇家付出的心血可謂巨大。
所以,此路不通。
開著魏可可的賓利,施清海慢悠悠晃著,再次來到司空家族門口。
這里就要說一下司空家族的布局結(jié)構(gòu)了,與傳統(tǒng)家族不一樣,司空家族每個人的住處是完全分開的,最后形成一個大范圍。
甚至都不需要提前跟司空明月打招呼,施清海一個滑鏟過去,就已經(jīng)默默潛伏司空家族內(nèi)部。
現(xiàn)在,施清海身上的境界是亞圣!
他的真實戰(zhàn)斗力,可以殺死一位圣境強者!
底蘊不出,施清海完全不用有任何顧忌,不必再像一開始那樣如履薄冰,處處算計。
用小說的話來講,這叫:無敵之姿!
當然,這種姿態(tài)還不夠大,不夠全面。
等打敗了兵王主角之后,施清海覺得,自己應(yīng)該可以再次得到一個全面的晉升。
像是司空家族的主人一樣大搖大擺地走進來,施清海一路上神奇地沒有吸引到任何人的注意。
循著記憶中司空明月的氣息,當走到一個小池塘邊的時候,施清??吹搅伺?。
今晚的司空明月穿著灰白色的睡衣,只露出光潔的腳丫子,雙手支在欄桿邊,如雕塑般佇立,靜靜看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司空家族的夜空看不見月亮,只有稀少零星。
湖面波光瀲滟, 可這光并不是月光,只不過是路邊led的路燈光。
她一個人在這里。
“真好?!?br/>
櫻唇微動,司空明月無意識地呢喃著,一點都沒有意識到身邊已經(jīng)站著一個人了。
氣氛似乎在驚悚與曖昧之間來回切換。
施清海很大膽,直接摟上女人纖腰,手掌傳來一陣親熱的柔軟。
睡衣,永遠的神!
司空明月嬌軀一緊,下意識地要尖叫,施清海及時出聲:“是我。”
他的手沒放開。
司空明月臉蛋微紅,慢慢放松下來,卻突然好像想起來什么似的,連忙回頭,嗔怪似的看向施清海,輕聲道:“是你也不行!”
施清海跟她都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關(guān)系,怎么可以就這樣隨便摟摟抱抱?
她雙手要把施清海的手摁下來,卻怎么也做不到,這一來一回的磨蹭,反倒讓兩人的原本就親密的姿勢更曖昧了。
施清海此時扮演起了無賴,死活就是不松手:“我不管!”
“哎呀,不是說好朋友嗎?好朋友見個面抱一下又怎么樣了,外國人都要親嘴呢?!?br/>
施清海壞壞一笑,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