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們兩個對我的嬌妻有興趣?”司徒夜嘴角微彎,輕笑的看著古惑天和宮傲。
“別瞎說”古惑天和宮傲同時受驚的極力撇清,心里卻暗罵,這個陰險的司徒夜,表面上不在乎,沒想到居然這么在意她剛進門的老婆,才獻了獻殷勤,就吃味兒了。
霓裳聽到司徒夜的話,只有她知道他的意思,并不像古惑天和宮傲所想,他會在意她?那是不可能的,他對她的感覺只有厭惡。
果然!
“大家是兄弟,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們要是真有興趣,我可以‘割愛’。這樣吧,價高者得,你們別打起來,看誰出的起價錢”司徒夜知道兩個人都是有錢的主兒,又是自己多年的兄弟,他們是不會搶他的老婆的,何況還是在這婚禮上,他要的只是羞辱戀霓裳。
宮傲哪里知道司徒夜要羞辱霓裳的心思。遠在國外的宮傲突然接到司徒夜的請?zhí)f要結婚,以為他突然找到自己的真愛。
宮傲聽司徒夜如此故作大方,一揚眉“那我用我上海的機場跟你換”宮傲的家族做的是飛行和運輸業(yè),一個機場對于宮傲來說不算什么。
古惑天見宮傲出了價格,也跟著嬉鬧起來,“那我用我三種藥業(yè)的專利跟你換”古惑天也只當他是個玩笑。不過古惑天的三個藥業(yè)專業(yè)那可是國際認證的。
宮傲不服的看了一眼古惑天,“我再加上海外的運輸”。
“那我加上加拿大和尼日利亞的工廠”古惑天揚起燦爛的笑容,舉起杯輕碰了一下司徒夜的杯子,兩國的工廠都搭上了。
“那我……”宮傲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古惑天拉了一下衣袖。
古惑天全以為是個玩笑,在不經(jīng)意間,瞥見霓裳眼里的神色,她的眼里那是一種羞愧以及憤恨的神色。又看了一眼司徒夜,這小子哪里有開玩笑的神色,滿眼的嗜血,這小子又露初了狼一般的神色。
宮傲也不是笨人,經(jīng)古惑天一提醒,也抬起頭看向神色各異的兩個人,難道他們的玩笑話,傷害到了霓裳,怎么看上去如此柔弱。
“好,我對你給的條件很滿意,我18歲的嬌妻歸你了”司徒夜指著古惑天,朝著戀霓裳邪惡的一笑。
“你這是干什么?拍賣?荒謬”古惑天憤怒的看著司徒夜,如果今天人不是這么多,今天不是他的婚禮,他一定給這個混賬一拳,在這種公開的場合,怎能如此羞辱自己的妻子。
本來以為只是玩笑,在婚禮上開新郎、新娘的玩笑本來并沒什么,可是現(xiàn)在看來并不是,怎么能在自己的婚禮上拍賣自己的妻子,這太荒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