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水果之類的小食品都擺上了野餐布,她坐在草地上,沐浴著柔和的陽光別提多舒服了。
這時候她不禁在想:要是小小寶貝也能來就好了,都怪這個北冥二,要不是他曾經(jīng)和她打那場奪子官司的話,也不會到現(xiàn)在自己也不讓久久認他這個父親,而只是把他當作是廁所之魔。
這一切都是他的咎由自取。
“喂,你在想什么呢?”北冥墨悠哉了一會之后,轉(zhuǎn)頭看見顧歡一個人正坐在帳篷前,她的手環(huán)抱住膝蓋,她的下巴也抵在上面。
北冥墨看著她好像沒有什么反應(yīng),八成是想什么已經(jīng)出神了。
他輕輕的下了吊床,然后悄悄的走到了顧歡的身邊,緩緩的蹲了下來,把臉湊到了她的耳邊緩緩的說:“我是在問你在想什么呢?”
耳邊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顧歡的身子一個激靈。
她本能的像聲音的來源一方轉(zhuǎn)了下臉。
“啵……”
她的臉正好貼到了北冥墨的嘴上。
“呀!北冥二你這家伙什么時候冒出來的!”顧歡連忙把臉又扭向另外一邊,身子也跟著向旁邊挪了挪。
北冥墨帶著微笑,挑了一下眉毛:“我是看你在想事情,大聲說話怕嚇到你了。結(jié)果和你小聲說話倒是被你惡人先告狀了?!?br/>
“呸,你就是個無賴,把沒理都能繳出三分理來??祀x我遠點。”顧歡這時候真是又羞又惱,她的臉此刻微微泛起了紅云。
北冥墨帶著玩味的看著她:“喂,你剛才想什么呢,那么出神。是想云不凡呢,還是那個noton?”
“北冥墨,你能不能有點正經(jīng)的。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啊?!?br/>
1615,追問
顧歡白了北冥墨一眼之后,她說:“我是在想我媽媽和如潔阿姨?!?br/>
“喔?”北冥墨感到有些意外“你覺得她們之間有什么不妥嗎?”
顧歡嘆了口氣,抬頭看到遠處在草地上跑著的,和她那兩個寶貝差不多大的小孩子,正在和身邊的父母嬉戲玩耍。
她不知道能不能將江慧心已經(jīng)牽扯進當年陸露丟孩子的事情之中的事情告訴給他聽。
“沒有什么不妥,只不過我現(xiàn)在還沒有告訴給我媽媽聽,如潔阿姨其實一直都住在她的隔壁。其實我也知道,這八成就是你給安排的?!闭f著她轉(zhuǎn)頭看了北冥墨一眼。
北冥墨眉頭微微的一挑,從野餐墊上的盤子里拿起了一個已經(jīng)洗干凈的蘋果,然后從他的腰間抽出了一把小刀,開始削皮。
他削皮的速度很快,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一個干干凈凈的蘋果就完成了。
他拿著蘋果遞給了身邊的顧歡。
顧歡伸手接過蘋果,但是她依舊沒有放棄自己的那個問題:“我知道你肯定不會承認的,只不過你的行動已經(jīng)出賣了你?!?br/>
“那就用你做律師的敏銳觀察力來給我分析一下吧,我洗耳恭聽?!北壁つf著,他開始削第二個蘋果了。
顧歡輕輕的蘋果上咬了一口:“這蘋果真甜?!闭f著她又咬了一口,然后很享受的細細品味了一會。
“其實很簡單。我從干爹那里知道了,如潔阿姨病倒的時候,是你開車送她過去的,而且除了開車之外的其他時候,都是你抱著她跑上跑下的?!?br/>
北冥墨手里的刀稍微停了一下,只不過是很短暫的停了一下:“難道說就單憑這一點就能證明我原諒她了?”
他的語氣里并沒有帶出那種,曾經(jīng)只要一提起余如潔就有的那種憤怒。如今他的語氣平和多了,就像是真正的朋友之間的閑聊。
至少在這一刻是這樣,或許在不久的某一時刻,他又會將脾氣變得和以前一樣的臭。
顧歡搖了搖頭:“當然單純這一點不能證明什么,你完全可以解釋成為‘不能見死不救’。但是,將我媽媽和如潔阿姨故意安排在兩間離的很近的病房,那又做什么樣的解釋呢?這個也是湊巧嗎?我可不是這么認為。”
北冥墨手里的蘋果也削好了,他也咬了一口:“繼續(xù)說下去?!彼拖袷且粋€置身事外的人一樣,聽著顧歡繼續(xù)講故事。
“如果不是你的話,我還真的想不出還能有誰有這樣的本事。你也別得意,我不是在夸獎你。在這個到處充斥著拜金和攀附權(quán)貴的時代里,有很多向你這樣的人,占有著僅有的資源,掌控著其他人的命運。”
顧歡說著自己的情緒都變得激動了起來。說完,她又狠狠的咬了一口蘋果。
北冥墨看著她那副義憤填膺的表情,覺得有些好笑:“怎么,你是準備要把我當作地主老財一樣的批判還是要打倒???”
“呸!別以為我這是在夸你,就老實交代吧,是不是你干的就行了?!?br/>
1616,什么都不讓,那還叫玩嗎?
北冥墨三兩口把手里的蘋果吃完,把果核丟進了身邊的一個小袋子里。
他打心眼里不想承認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
很多人其實都是這樣的:明明是自己的思想已經(jīng)開始松動了,但是還要撐住自己的面子。
北冥墨就是這樣的,他沒有作聲接著站起身子,迎著溫暖的陽光在草地上開始漫步。
“就算是不承認,也沒有辦法改變是你做的事實!”顧歡坐在野餐墊上,對著已經(jīng)走出不遠的北冥墨大聲說了一句。
北冥墨微微皺著眉頭,其實他也在問自己為什么會這么做。只是他都無法給自己一個可以相信的理由,更不用說找個理由給她聽了。
*
程程和洋洋結(jié)伴,兩個小身影如同是翱翔在天空中快樂的小鳥。
游樂場里好玩的東西真是不少,洋洋都有些玩不過來了。
程程平時也不來這些地方,但他畢竟還是個孩子,尤其是在洋洋的感染下,也逐漸的放開了。
“咱們?nèi)ネ婺莻€吧?!毖笱笠荒樑d奮的指了指離他們不遠的過山車。
程程搖了搖頭:“爸爸說了,不讓我們坐太危險的游樂項目?!?br/>
“咱們玩不玩老爸是看不到的,就看你是不是守口如瓶了。你可不要告訴我你是個膽小鬼?!毖笱罂粗坛蹋Z氣里帶著譏笑的意味。
程程白了洋洋一眼,這樣的激將法他可不屑放在眼里:“如果你去的話,以后就別打算提任何有關(guān)車的事情了?!?br/>
這句話還真是管用,洋洋聽了立刻就蔫了下來,他把手往小口袋里一插,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笑嘻嘻的對程程說:“嘿嘿,我剛才不只是隨便說說嘛,何必當真呢。不玩這個不是還有其他東西可玩。‘大擺錘’怎么樣?”
“不行?!?br/>
“那‘瘋狂賽車’呢?”
“不可以。”
……
洋洋一連說出了好幾樣,程程都一一駁回了。
“這叫什么出來玩嘛,這個也不行,那個也不讓的?!毖笱笥行]有耐心了,他開始有些發(fā)脾氣抱怨起來。
“知不知道你剛才說的那些都是很危險的游戲,我們現(xiàn)在還太小根本就不適合玩那些。更何況就算是同意讓你去玩,管理員也不會允許的?!?br/>
程程的確也說的是事實,在游樂園里,很多大型帶有些刺激的游樂項目都是需要有大人陪同,或者是有身高要求的。
“北冥司程……”從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傳了過來。
這個聲音聽起來好熟悉。
程程和洋洋都尋著聲音看了過去。
“嘿嘿,她是來找你的?!毖笱笠荒槈男Φ挠酶觳仓馔绷送背坛痰母觳?。
這個時候,可輪到了程程皺著眉頭了,因為沖著他跑過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趙靜怡。
她今天穿著一套粉色的碎花連衣裙,白皙的胳膊上挎著一個和衣服十分相配的粉色小包。
“真的沒想到在這里會遇到你。”趙靜怡站在程程的面前,臉上露出無以言表的高興神采。
“你怎么會在這里,該不是昨天偷聽了我和程程的話,今天來這里特意找他的吧?!毖笱罂墒亲プ×藱C會報復(fù)這倆人了,上次在文藝演出時,他們倆可是坑他不淺啊。
1617,該來不該來的都來了
趙靜怡的臉微微的一紅,對著洋洋一臉嗔怒:“我,我哪有偷聽過你們倆的話啊。而且這里又不是你們家開的,我怎么就不能來這里?!?br/>
說著她打量了洋洋幾眼:“對了,我聽說你逞英雄上樹替人家拿風箏,最后摔下來了。現(xiàn)在看你比我想象中的好多了?!?br/>
洋洋干笑了兩聲,沒想到自己的‘英雄事跡’在她那里居然是這樣的一個版本。
“我早就沒事了,不然能出現(xiàn)這里玩嗎?!毖笱笳f道。
他同時才不信趙靜怡的借口。
自從上次的演出之后,她可是沒有少去找程程,而且經(jīng)常有各種理由。
他倒不是天天去盯梢,而是經(jīng)常會聽到身邊有小小的議論,而且他的‘狗腿’吳小二也無意間碰到過幾次。
“你要和我們一起玩嗎?”洋洋向她發(fā)出了邀請。
剛才程程讓他這也不許去,那也不許玩的,讓他到了現(xiàn)在還是好不自在,如今終于有個機會也讓程程體會一下自己的感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