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玄華和巫璃要急著回太華山,而秦夕然的生日又是幾日之后,最后,秦牧堯決定給秦夕然提前慶生,也算是慶祝他被玄華為師。
所以,這一日,醫(yī)仙谷可謂是極其熱鬧,整個醫(yī)仙谷的人,幾乎男‘女’老少都來給秦夕然慶祝送行了。
醫(yī)仙谷一向民風淳樸,所以,那些前來道賀的村民們,帶來的賀禮都是自己家種的糧食和或者養(yǎng)的家禽。
大家的臉上都是樂呵呵的。
醫(yī)仙谷的小谷主,小魔王十八歲的生辰,在醫(yī)仙谷可是一件天大的事情,而且,小谷主還拜了太華山的玄華掌‘門’為師,這可謂是雙喜臨‘門’,可喜可賀。
因為醫(yī)仙谷所有的村民都到齊,所以流水席擺了整整上百桌,大家其樂融融,熱鬧鬧非凡。
今天,作為壽星的秦夕然被秦仙兒‘逼’著穿上了一件火紅‘色’的喜慶外衣,如墨‘玉’般的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戴著白‘玉’發(fā)冠,臉部輪廓線條柔和,‘唇’紅齒白,皮膚白皙,笑容靦腆帶著一股稚嫩。
在巫璃看來,那真是東方版的納西塞斯,簡直比‘女’人還美,原本‘艷’麗的緋‘色’長袍,穿在他身上不僅不顯得俗氣,反而襯得他透著一股輕靈之氣,要不是知道他是男的,巫璃肯定會以為這妖孽是個絕‘色’美人兒。
“巫璃,呃,小師叔祖,你在看什么?”秦夕然被巫璃直勾勾又詭異的眼神看的渾身不自在,都是姐姐,硬要他穿上這個俗氣的要死的衣袍,說這樣才顯得喜慶莊重。
他怎么都覺得自己像個猴子一樣,變扭的要死。
“沒有呀,我在想,我們家夕然怎么長得這么美呢?這樣一穿,跟個待嫁的新娘子一樣,呵呵。”巫璃撐著下巴,嘴角彎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笑呵呵的說道。
站在巫璃肩膀上的紅寶和藍寶也吱吱叫著。
美人,美人!
“哈哈,你看,就連它們也這樣認為呢,”巫璃‘揉’著兩只小不點,繼續(xù)大笑道。
“小師叔祖,哪有人用美來形容男人的?還有,我哪里像新嫁娘了?我可是堂堂男子漢!”秦夕然拍著‘胸’膛,抬頭‘挺’‘胸’,沒好氣道。
“臭小子,不可以對小師叔祖無禮。你小師叔祖那是在夸獎你。”秦牧堯沒好氣的伸腳踢了秦夕然一腳。
“爹,我本來就是男子漢,小師叔祖怎么可以說我是新嫁娘?”秦夕然一臉幽怨委屈的看著巫璃,眼中滿是控訴。
“哈哈,誰讓你穿的這么喜慶???”
其實,巫璃想說的是風‘騷’,不過,在這么多人面前,為了給他面子,巫璃只好在心里憋著笑。
“姐姐,我都說不穿這樣了,你看,我一個大男人傳成這樣像樣么?”秦夕然轉頭看向秦仙兒埋怨道。
“我覺得這樣很好啊,襯得我們家夕然更加英俊呢?!鼻叵蓛盒χ鴵u頭,“璃兒姑娘,你覺得呢。”
“哈哈,是呀,是呀。”巫璃哈哈直笑。
玄華淡淡的掃了秦夕然一眼,再看看笑的毫無形象的巫璃,眸底也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不過很快就隱沒。
“好了,快點吃飯吧,臭小子,你等一下就要和玄華掌‘門’回太華山了,去到那里一定要好好聽話,潛心修煉,不可再像在醫(yī)仙谷一樣橫行霸道,無法無天整天闖禍,知不知道?”秦牧堯咳了一聲,聲音威嚴道。
“知道了,知道了,爹,你都說多少次了?我耳朵都長繭了。再說了,我什么時候橫行霸道,無法無天了?”秦夕然不滿道。
“還敢頂嘴?”秦牧堯怒瞪他。
“……”在自己老爹的怒目而視下,秦夕然只好識相的閉嘴。
“玄華掌‘門’,這個桀驁不馴的小子就‘交’給你了。”秦牧堯滿意的點點頭,然后看向玄華笑道。
“秦老谷主客氣了,既然玄華已經收了夕然為徒,教導他就是玄華的責任。”玄華淡淡一笑。
“哈哈,將這臭小子‘交’給玄華,老夫放心的很吶。”秦牧堯爽朗笑道,看向一旁的‘花’媚奴,“玄華掌‘門’放心,‘花’閣主的病情,老夫昨晚已經認真研究過了,治療起來雖然棘手,但是老夫敢保證,一年之后,‘花’閣主必定能完全康復?!?br/>
“真的么?那就太好了,媚奴姐姐,等你好了,報完仇,記得去太華山看我哦?!蔽琢Ц吲d道。
‘花’媚奴點點頭。
不過,世事難料,令‘花’媚奴沒想到的是,這竟然是她在人界見到巫璃最后一次。
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
大家熱熱鬧鬧,歡聲笑語的吃完飯之后,秦牧堯就帶著村民們將玄華,巫璃和秦夕然送到了醫(yī)仙谷的出口處。
然后看著他們御著飛劍離開。
“哎,這臭小子總算是走了,這下醫(yī)仙谷總算能安靜了。”秦牧堯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嘆了一口氣,如果仔細看,就能看見他眼中的濃濃不舍。
“爹,你呀,就別難過了,夕然能拜在太華山‘門’下,那是他的造化。”秦仙兒看著自己的父親笑道。
“哼,誰難過了?這臭小子走了,我還省的清靜呢?”秦牧堯沒想到自己的心思會被‘女’兒看穿,老臉閃過一抹尷尬,頓時沒好氣道。
“還有,別以為爹不知道你的那點小心思?!鼻啬翀驀@了一口氣,語重心長道,“仙兒,玄華掌‘門’就如那云端上的云,不是你可以妄想的。還有,你也看見了,那玄華掌‘門’的眼中只有那個小姑娘巫璃的存在,所以,你還是早點清醒過來,免得自己難過?!?br/>
秦仙兒臉‘色’一愣,沒想到自己的心思會被父親看穿,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
她勉強擠出一抹苦笑,語氣幽幽道,“爹,這個‘女’兒早就知道了,就算您不說,‘女’兒也明白。玄華掌‘門’就像那天山上的雪蓮,冷‘艷’不可攀折,高貴如謫仙,仙兒怎敢妄想?”
“你明白就好,爹就怕你太過執(zhí)著,到頭來,受傷的是自己?!鼻啬翀螯c點頭,緩緩往回走。
秦仙兒看著父親的背影,在轉頭看著玄華他們離開的方向,美眸暗了暗,紅‘唇’咬了咬。
……
“巫璃,太華山有什么好玩的么?”站在飛劍上,已經換回一身月白‘色’長袍的秦夕然一臉興奮的問巫璃。
嘿嘿,以后他都可以天天和巫璃在一起了,真是太好了。
“小夕然,說過多少次了,要叫我什么?”巫璃雙手環(huán)‘胸’,抬著下巴睨了秦夕然一眼,哼道。
“呃,好吧,小師叔祖。”秦夕然看看一臉清冷淡漠的玄華,再看看一副得意囂張模樣的巫璃,只好吶吶的叫道。
“嗯,乖,只要你以后都聽小師叔祖我的,我不會虧待你的啊?!蔽琢呐乃募绨颍\賊笑道。
“……”秦夕然嘴角一‘抽’。
她當他是三歲小孩呢,不就比他大兩歲么,不就是輩分比他大兩倍么?
有什么了不起的?
哎,官大一級都能壓死人呢,更何況人家輩分比他還大兩輩,沒辦法,只能忍了。
更何況自己的師父還在這里呢,他可不敢造次。
不知道為什么,秦夕然很是畏懼玄華。
雖然他不常說話,但是,那清清淡淡如美與雕琢出來的面孔,以及身上散發(fā)出來的不怒而威的氣質卻讓他不敢隨意放肆。
“我們太華山可好玩了,不僅有很多好玩的地方,還有很多人也很好玩哈。哎呀,我現(xiàn)在說了你不懂,反正等你去到那里就知道了?!蔽琢]揮手,撇嘴道。
“太華山不是嬉戲玩樂的地方,璃兒,不可教壞夕然?!毙A雙眼注視著前方,淡淡道。
“吼吼,玄華大人,我哪里有在教壞他?你偏心,偏心!”巫璃瞬間怒了。
她就說不能讓玄華大人收徒的,果然,看現(xiàn)在,才收了秦夕然不到一天,他就開始向著他,然后排擠她,嫌棄她了。
“人心本來就是偏的?!毙A聲音清潤道,看著遠處的目光浮動著意味不明的光芒。
“哼哼,就算是偏的,那也要偏向我,不能偏向小夕然?!蔽琢熳⌒A的手臂,哼唧一聲,一臉獨占‘欲’十足的霸道樣子。
秦夕然看著巫璃緊緊抱著玄華手臂的雙手,而師父卻沒有推開她,眼光微微暗淡,不過很快就恢復成嘻嘻哈哈的樣子。
“師父,你看小師叔祖在耍賴皮呢?!?br/>
“嗯,習慣就好?!毙A側頭看了賴在他身上的某人一眼,嘴角微勾卻任巫璃抱著,似乎一點也不介意秦夕然在場。
“哼哼,我就是要賴著玄華大人?!蔽琢Ц佑昧ΡЬo玄華的手臂,似乎完全忘記了昨晚她還在生悶氣。
紅寶和藍寶齊齊抬頭望天,不想承認這個無恥無良的‘女’人是它們的主人。
秦夕然額角劃過幾道黑線,似乎有點看清她的本‘性’的錯覺。
“對了,師父,我在醫(yī)仙谷的時候,一直聽說太華山很厲害,實力在九州大陸所有的‘門’派當中可是排在首位的,還聽說老祖宗是這九州大陸大乘之下第一人,師父你和幾位師祖的修為都已經到了渡劫期了,是不是真的?。俊?br/>
一會兒之后,秦夕然覺得無聊,又開始找話說問道。
“那是當然,難道這還有假?”玄華還沒有回答,巫璃回頭睨了秦夕然一眼,一臉得意的說道,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好像她就是那大乘之下第一人一樣。
“我沒說假啊,我就問問嘛。我哪敢懷疑?”秦夕然嘿嘿一笑,“小師叔祖,那你的修為呢,你既然能得到傳說的羲和劍和望舒劍,修為肯定也不低哦?”
“那是,我是誰?我的修為自然是不低的?!蔽琢а鲋掳停笱圆粦M的說道。
紅寶和藍寶再次望天,拿著屁股對著她。
玄華還是一副優(yōu)雅淡漠的樣子,只是眼神微微染上一抹寵溺的笑意。
“那,小師叔祖,你的修為究竟怎樣?。俊鼻叵θ徊凰佬牡淖穯?。
“你猜?!?br/>
“化神期?”秦夕然小心翼翼的問道,有可能么?
才比他大兩歲,有可能達到化神期么?
可是,如果只是和他一樣是元嬰期的話,應該闖不進昆侖山禁地,盜走人家的寶劍和劍靈吧?
哪知,巫璃只是搖了搖頭,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
這是什么眼神?
秦夕然眨眨眼。
“不是?那總不能和師父一樣都是渡劫期吧?”
“她只會三腳貓,連你都打不過?!毙A清潤如流水的聲音和著微風傳到后面。
“你才三腳貓呢?!蔽琢Я⒖滩粷M的瞪著玄華,她鑰匙三腳貓,那全天下就都是軟腳貓了。
“難道不是?你打得過‘花’無香?和他相比,你不是三腳貓?說你三腳貓已經是抬舉你了?!毙A繼續(xù)轉頭看她瞬間僵硬漆黑的小臉,不遺余力的打擊道。
“……”
巫璃頓時啞口無言。
和那只妖孽相比,她確實是三腳貓沒錯。
吼吼,要是等哪天她超過了‘花’無香,一定揍扁那只妖孽,撕‘花’那張妖孽臉蛋,然后將他的衣服全都扒掉,吊在樹上讓人參觀。
“嗯?‘花’無香又是誰???”
秦夕然看著巫璃一聽到‘花’無香就立刻變得臭臭的小臉,頓時來了興致。
“哼,‘花’無香就是一只沒臉沒皮,無恥下流,卑鄙可恨的妖孽?!蔽琢崙嵉膿]拳。
她還忘記那只死妖孽拿紅寶和藍寶威脅她的事。
“哎呀呀,人家好感動,沒想到小璃兒這么想我呀?!?br/>
就在這是,一個邪氣戲謔的男聲憑空想起,那聲音中似乎帶著一股邪魅的笑意。
“‘花’無香?”巫璃對這個妖魅的聲音可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畢竟,這天下,能笑得這么風‘騷’的人也找不出幾個。
“哎哎,可不就是我嘛?我知道小璃兒對我可是日思夜想,所以只好親自來見你,以解你的相思之苦呀?!?br/>
‘花’無香邪魅的聲音繼續(xù)從云層中傳來,一道碧綠的光芒過后,一個碧‘色’的妖嬈身影憑空出現(xiàn)在他們的前面。
只見一身碧‘色’長袍的‘花’無香披著一頭黑‘色’的長發(fā),笑的一臉邪氣的看著巫璃。
他迎風而立,清風將他飄逸的長袍和披散微微吹起,碧‘色’妖瞳似笑非笑,‘艷’麗的紅‘唇’微微上揚,襯得他那張‘精’致的臉顯得更加妖嬈邪魅。
“妖孽?!蔽琢г俅蔚椭淞艘宦?。
“小師叔祖,這,這個人就是你剛才說的‘花’無香?長得好美啊?!鼻叵θ徽目粗鴾喩砩l(fā)著一股邪氣的‘花’無香,扯著巫璃的衣袖低聲問道。
他怎么感覺這個名字這么耳熟?
好像在哪里聽過。
“哼,不就是他,除了這只死妖孽,還能有誰?”巫璃恨聲道。
可見她是多么的討厭見到‘花’無香,更何況,這只妖孽還想殺她。
“他是什么人?”秦夕然回過神來,繼續(xù)看了一眼笑的無比嫵媚的‘花’無香一眼,低聲問道。
“妖界的大Boss?!蔽琢]好氣道。
“嗯?妖界的大伯死?”秦夕然一愣,“什么意思?”
“就是,那只妖孽就是妖‘精’窩里的頭頭,明白否?你不是聽說了很多八卦么?怎么連這個也不知道?”巫璃低著頭,一臉鄙視的看著秦夕然。
“???他,他就是妖界之皇‘花’無香?怪不得我總覺得這名字很耳熟呢?!鼻叵θ换腥淮笪?,看向停在他們面前的‘花’無香,卻剛好碰到他看過來的看似微小,實則冰冷的目光,心下不由一顫。
暗自感嘆,不愧是妖界之皇,一個眼神都這么嚇人。
“怎么,小璃兒,我親自來看你,你怎么只顧著和那個長得白白嫩嫩的臭小子講話?”‘花’無香邪魅的聲音在次響起,碧‘色’的雙眸在看向抵著頭不看他的巫璃。
“不知妖皇前來所為何事?”玄華抬眸淡淡的看了一眼停在他們面前的‘花’無香,聲音平靜如水的問道。
“嗯?本尊剛才不是說了么?本尊思念小璃兒了,所以特地來看她。難道玄華掌‘門’耳朵不好使沒聽見?”‘花’無香碧‘色’妖異的雙眸看向玄華,邪邪笑道。
“吼吼,死妖孽,不準你罵玄華大人。”巫璃一聽‘花’無香拐彎抹角碼玄華,頓時就炸‘毛’了,不由揮著小拳頭臭‘花’無香吼道。
“嗚嗚,小璃兒,你竟然為了那個小白臉罵我,人家好傷心?!薄ā療o香故作一臉傷心狀的捂著‘胸’口,可憐兮兮的說道,但是那微垂的眼眸卻閃了閃。
“你才小白臉呢,你全家都小白臉?!蔽琢Я⒖檀舐暳R道。
“小師叔祖,厲害?!鼻叵θ簧笛鄣目粗琢?,沒想到她罵人還能罵得這么另類,把人家全家都罵進去了,真是一個不漏的。
“那是。我是誰?”巫璃得意一笑。
“多謝妖皇大人的關心,玄華的耳朵很好。”即使聽了‘花’無香拐彎抹角的罵人話,玄華清俊的面容還是一成不變。
“不過,如果妖皇大人耳朵真不好使,玄華可以讓我的小徒弟給你看看?!?br/>
“噗呲!”巫璃一個沒忍住噴笑了出聲。
對,耳朵不好使的人呢是他自己才對,還是,他眼睛也忒不好使,要不,為啥她都一副極度討厭他的樣子了,他還一副無知無覺,臉皮極厚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