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青光劍
老人在邢河的小木屋中已有五日之久。期間,邢河每天都過來看他,帶食物給他。紅姨每天也會多做一點飯食,他知道老人要吃,不過他可不敢把這件是告訴他人,這老人這么虛弱還這么厲害,這種人不是她能得罪的。每次邢河過去,老人手中都拿著那把破損的劍在玩弄,眼中暗函無限懷念。可幾天下來老人那副沒有一絲血色的臉沒有絲毫恢復。第六天,邢河依舊和往常一樣給老人送飯,兒今天不同老人卻不在屋中,屋里只有一張紙條:吾去淚湖,你不必擔心?!盃敔斎I湖了,他想干什么?。俊彪m然平時老人不怎么和他講話,可他能感覺到老人心中的憤怒和仇恨。想著想著,邢河也向淚湖趕去。
淚湖邊,一頭發(fā)花白,滿臉皺紋的老人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像一棵將枯的老樹,只是他手中拿著一把劍,那劍成血紅色,還有好多缺口,細紋密布,看上去樸素的不能再樸素了。忽然老人開口對空而語:“花皇,無上的皇??!,感謝當日救命之恩,把我的本命元靈保留下來,還保住血河劍,使它能夠恢復一些本源,此等大恩,我歸元光無以為報,只不過我還有一個請求:把這把血河劍的本源封印,并且在它的劍身表面用青光元精改造,把它的血紅色以及皇器威壓都遮掩起來?!毙虾觼淼搅藴I湖邊,只看到老人的背影,卻十分模糊,但抬起腳步又走不過去,似乎中間隔著一道天塹,邢河無法到達老人所在的位置。
忽然那淚湖變的神秘起來,湖中漸漸的升起了青色的煙霧,十分迷蒙,水氣繚繞,仙光流轉,大道之音鳴響在整片天空??尚虾訁s什么也沒有發(fā)覺,他只感覺到身心舒暢,有種飛仙的感覺。
淚湖開始翻滾,洶涌,湖中央一道七彩光芒顯現,淚湖水便恢復了平靜,可此時湖中央立著一個百丈高的女子?!盎ɑ?,無上的皇啊!懇請你出手相救!”老人顫巍巍的說,說完把血河劍往空中一拋,拋向水人?!把影?!當初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楹我晕业木辰缍纪扑悴怀瞿隳悄臧l(fā)生的事!你帶著貴派的高手進入葬仙世界卻再也沒有聽到消息了。雖然每位皇者都有本命果,可時光皇都成皇了,你到底有沒有死??!我真想目睹下你的風采。殺到九幽逆天成皇,把黑祖,那個老家伙都給殺了,一統(tǒng)正派?!被ɑ室粋€人自言自語,“如今你血河派改名為歸元派,只有一位小圣坐鎮(zhèn),隱姓埋名還是被黑勢的人發(fā)現,唉!也罷,我就幫血河門派一程。說著湖中便涌起一塊丑陋的青銅,仔細看去那并不是一塊銅,是靈物,花皇雙手一指,一道青色的光芒射向血河劍,血河劍顫抖了兩下,便平靜下來,它的本源被封了。接著空中又出現一個水做的爐子,那女子手一揮,水爐蓋便掀開,隱約可見到爐中火焰洶涌,那是皇火,可以化萬物的力量轉化為火的力量。那團青光元精便開始融化,畢竟這青光元精可是皇物??!練了一刻鐘,一道碧青色的光從水爐中飛射出來,射向血河劍,兩者一接觸那團青光便包住血河劍,一眨眼功夫,青光隱匿不見,只有一把青色的劍,樸實無華?!斑@血河劍還真是兇戾之器??!那滾滾的殺氣讓我都心悸??!”花皇一驚。老人靜靜地站在原地,“這真的是一位皇者嗎?那時光皇是怎么成皇的?血河劍怎么知道這里有一位皇者。血河還真神奇?。 痹驹跉w元光駕馭血河劍逃跑時,血河劍自主復蘇,并透支本源帶著歸元光,以超極速離開,因為歸元光靈力透支所以只能靠血河劍。而血河劍卻自主飛向了淚湖,撞入了淚湖,撞進淚湖歸元光頓時感到大量靈力注入體內,并且還有一股神奇的力量恢復著他的本命元靈。他當時就感到神奇,過后血河劍恢復一些本源后歸元光才得知一切。
淚湖中升起一把劍,深青色,有缺口,無威壓,卻給人一股鋒芒之氣,劍身還有幾絲紅光繚繞,時不時散發(fā)出驚人的氣息。劍緩緩升起,落入到老人手中。淚湖又恢復了以往的寧靜,不起一絲波瀾。花皇至始至終都沒在老人面前顯現,在她眼里歸元光太弱了。而歸元光也只感到一股微不可察的波動,接著就看到了一把青劍。
湖水平,仙光散,道韻流?!皽I湖,淚湖,淚湖恢復正長了?!毙虾哟粼诎哆吅镁貌欧磻^來。他看到了老人,老人跪拜在地,流著淚說:老祖,元光對不住了,血河劍已變青光劍,從此世間再無血河劍,為了保皇器元光只能這么做了。我發(fā)誓定要讓黑勢血債血償!哈哈哈哈哈……”歸元光長嘯一聲,隨機就收起青光劍向邢河走去?!盃敔?,你每事吧?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邢河十分好奇。剛才那異象使他隱約摸到了初真的門檻。他感覺只要心門靈力積累夠了,那他肯定會踏入初真。老人看了邢河一眼,“有些事不知道才對你好。”邢河感到老人的氣息更加弱了,而殺氣更重了。他看到老人嚴肅的表情便不再問了?!靶∽?,你過來,你是混元體,在這樣的世界不能修煉到很高的境界,能達凝魂就不錯了。不過只要你跟著我,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助你修煉,至于能達到什么境界還是看你自己。修行之路沖滿危機與奇遇,萬事都要靠自己。你同意跟著我嗎?”老人眼里閃爍著希翼的光芒?!拔?,我……”邢河一時不知怎么說?!鞍?!好吧!先回去,三天后淚湖見,那時你給我個答復。“你不走嗎?”“我哪里都是家。卻是沒有一個真正的家!唉!少立志于天下,老思歸于故家!悲矣!”老人的嘆息聲還在空中回蕩,但老人卻早已無影蹤了。邢河一人獨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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