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琬瑤的臉,瞬間通紅。
順著視線看過去,一個十五六歲的粉衫少女正指著沈琬瑤,臉上毫不掩飾地輕蔑。
而她身邊,還有另外幾名女子,都穿戴不凡,不像尋常閨秀。
最顯眼的,當屬站在最中間的那名紫衣女子,容貌出眾,舉止端莊,亦不輸氣質(zhì)。
隱隱可見,這幾個女子都以她為首。
紫衣女子柔聲斥責道:“嬌嬌,不得無禮?!?br/>
說罷看向沈琬昭,溫和道:“嬌嬌年紀小不懂事,多有冒犯,還請姑娘見諒。”
那個被叫做嬌嬌的粉衫少女癟了癟嘴,“卿姐姐,你跟她們賠不是做什么,你可是……”
“嬌嬌?!弊弦屡哟驍嗔怂脑挘凵駠绤柫诵?。
粉衫少女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多話。
只不過看向沈琬昭幾人的眼神,越發(fā)嘲諷。
沈琬昭淡淡地看了一眼幾人,微微頷首,便帶著沈琬瑤和宋吟書往旁邊走去。
她不認識這個紫衣女子,也不想節(jié)外生枝,畢竟人家都已經(jīng)賠不是了,總不能抓住不放。
頓了頓,看向沈琬瑤道:“覺得委屈了?”
沈琬瑤搖頭,“沒有,我娘說了,京城不比揚州府,到處都是貴人,不能隨意惹麻煩。剛才那幾個閨秀,看起來都不是尋常人家的穿戴,要是惹到什么麻煩就不好了。何況,她們也道了歉,我要大度?!?br/>
沈琬昭失笑,“在揚州府你可不是這么好說話的性子,看來四嬸當真是叮囑了你不少話。”
“不過那位紫衣姑娘已經(jīng)賠了不是,咱們再揪著不放,確實不占理。但你放心,要是想出這口氣,我會替你出的?!鄙蜱岩馕渡铋L地道。
沈琬瑤眼睛一亮,“四姐,你說的是真的?你有法子?”
“有,所以你想不想出這口氣?”
“想!”沈琬瑤狠狠地點頭。
她長到這么大,還沒受過這般委屈。
沈琬昭勾唇一笑,“那就夠了。”
謝吟書看著兩人,無奈道:“你們啊。”
沈琬瑤嘿嘿一笑,方才那點兒郁悶一掃而空,心里更是生出些底氣來,連逛著這百寶閣,也不似先前那般拘謹了。
三人看一圈下來,沈琬昭挑了四套首飾,謝吟書什么都沒選,沈琬瑤則忍不住誘惑,選了一個鐲子。
“姑娘好眼光,這四套首飾都是咱們百寶閣新推的款式,以梅、蘭、竹、菊這四君子為樣底,寓意精妙,做工精巧,這四套首飾都是獨一份兒的?!?br/>
“卿姐姐,這不是前幾日嘉安郡主提起的那套首飾嗎?”一道聲音插進來,眾人都是一愣。
“老板,這套首飾我們要了?!毖矍帮w過一道粉紅的身影,搶在沈琬昭面前,指著那套首飾。
“這,庒二姑娘……是這位姑娘先看中的?!闭乒竦臑殡y道。
粉衫少女,也就是莊二姑娘,不屑道:“東西是好,你不如先說說這幾套首飾要多少銀子?”
“這……”掌柜的想了想,也不敢得罪人,便老老實實道:“這四套首飾價值不菲,一套便是八百兩,四套一共三千二百兩銀子。”
莊二姑娘臉色僵了僵,不過很快掩飾下去。
抬起下巴沖沈琬昭道:“聽到了嗎,三千二百兩銀子?!?br/>
京中貴女她大都見過,可前面這三人陌生得很,一下三千兩銀子,就是她也拿不出來,她不信這三人拿得出來。
沈琬昭瞥了她一眼,對掌柜的道:“就這四套首飾,我買了。”
掌柜的立馬笑開,“好勒,姑娘您稍等,我這就去給您包好?!?br/>
“等等?!?br/>
一道溫和的聲音響起,這回發(fā)話的,是那位紫衣女子。
沈琬昭微微蹙眉,看著她。
紫衣女子笑道:“我有一位好友甚是喜歡這些首飾,這百寶閣里一共有梅、蘭、竹、菊四套,能不能請姑娘割愛,讓渡給我一套,一定感激姑娘的這份情義。”
沈琬昭微微頷首,“恐怕不能如姑娘愿了,我剛好有三位好友,加我自己一共四人,剛好一人一套,實在不想割愛?!?br/>
紫衣女子臉上的笑容凝了凝,表情有些不自然了。
“你,大膽!知不知道卿姐姐買了要送給誰?”
沈琬昭看了她一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百寶閣打開門做生意,自然是誰先看中,誰出得起銀子,東西就歸誰,還從來沒聽說過,能在這兒壞規(guī)矩的?!?br/>
“百寶閣也不能不做卿姐姐的生意!”莊二姑娘氣沖沖地看向掌柜,“別人不知道,你可是知道卿姐姐身份的,這套首飾卿姐姐買回去會送給誰,你多少也該猜到些,那可不是你能得罪的?!?br/>
掌柜的臉色變了又變,有些不悅莊二姑娘說的話,但又忍不住看了看沈琬昭。
別的他倒不擔心,只是怕這位姑娘今日會跟嚴大姑娘結(jié)怨。
在京城惹到嚴家,可是個大麻煩。
似乎看出來掌柜的憂慮,沈琬昭想了想,從懷里拿出一枚印信遞給他,“把東西送到楊柳巷的沈家,銀子會有人給你?!?br/>
掌柜的看到那枚小巧精致的玉印,身形一震,猛地抬頭看向沈琬昭。
“還有問題?”
“沒有!”掌柜地飛快搖頭,連忙恭敬道:“我這就吩咐把首飾給您送到府上去?!?br/>
沈琬昭點點頭,“那就麻煩掌柜了?!?br/>
掌柜地把頭垂得更低,“不敢?!?br/>
而她身邊,還有另外幾名女子,都穿戴不凡,不像尋常閨秀。
最顯眼的,當屬站在最中間的那名紫衣女子,容貌出眾,舉止端莊,亦不輸氣質(zhì)。
隱隱可見,這幾個女子都以她為首。
紫衣女子柔聲斥責道:“嬌嬌,不得無禮。”
說罷看向沈琬昭,溫和道:“嬌嬌年紀小不懂事,多有冒犯,還請姑娘見諒。”
那個被叫做嬌嬌的粉衫少女癟了癟嘴,“卿姐姐,你跟她們賠不是做什么,你可是……”
“嬌嬌?!弊弦屡哟驍嗔怂脑挘凵駠绤柫诵?。
粉衫少女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多話。
只不過看向沈琬昭幾人的眼神,越發(fā)嘲諷。
沈琬昭淡淡地看了一眼幾人,微微頷首,便帶著沈琬瑤和宋吟書往旁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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