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堯,你真狠?!闭Z畢,端起旁邊杯子,仰頭就喝了下去。
喝完后景慎才覺得不對勁,扭頭一看,自己飲料還完完整整地放著,她喝,卻是旁邊男人魅惑之心。
再迎上男人魅惑無邊眼眸時,景慎嚇了一跳,“是你?”
梁辰楓輕笑如風(fēng),“我們還真是冤家路窄呢!”
她神經(jīng)一緊,轉(zhuǎn)身就想走,胳膊卻被他捏住,磁性又邪佞聲音響起,“喝了我酒,就想一走了之?”
景慎回頭看他,想到這個男人之前對自己說過那些話,她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我付賬得了,你先放手?!?br/>
梁辰楓眉毛一挑,松了手,景慎趕緊從自己包包里拿出錢,付完帳正要走時,卻現(xiàn)身邊男人極為不正常。
是啊,他為什么總盯著自己?
她不解,上下打量自己一番,狐疑看著他問,“還有事?”
男人笑得妖艷,“是啊,我等著看一場好戲呢!”
聽到這話,景慎緊張了,雖然不知道他說是什么意思,可是自己務(wù)必要先離開,于是給他鞠了一躬,難受說道:“那你先玩,我先回去了?!?br/>
她猛地握住自己悶熱胸口,逃一般奔出酒吧。
剛跑出門口,她就覺得自己格外不正常了,雙腿軟得幾乎支撐不住走路,全身都熱,熱得額頭都起了細(xì)密汗珠。
她知道大事不好,不是自己對酒精過敏原因,好像剛才喝那一杯酒里,又被放了東西了
再難受,也得先回公寓去,她走到路邊去攔車,站了好半天,還是沒有一輛愿意承載她出租車,整個人無力得幾乎暈過去,突然就這時,一輛轎車停了她身前。
她正要打開車門上車,卻看見下車來人是梁辰楓時,她掉頭就走,可還沒走出兩步,整個人直接被那男人攔腰扛起,扔進(jìn)了車子里。
景慎意識到事情可怕,想要起身逃,車門砰一聲被摔上,接著男人也坐了駕駛位置。
景慎目光模糊,神智恍惚,難受望著身邊邪魅如斯男人,“梁辰楓,你想干嗎?”
男人撇了她一眼,扣上安全帶,車子嗖一聲,消失酒吧門口。
因為喝了那杯酒緣故,景慎體內(nèi)躁動瘋狂飛竄,悶熱跟蠢蠢欲動渴望仿佛要噴出喉嚨,熱,熱得她想扒光自己身上衣服。
或許是藥效太強烈緣故,她難受得幾乎沒了理智,連視線都迷迷糊糊地看不清楚身邊事物,一味只想要解脫,想要找到冰涼東西來緩解一下身體上灼熱。
早知道來酒吧疏散一下自己心情都會遇到這個該死男人,那她打死都不會來。
可是當(dāng)務(wù)之急,不是埋怨自己時候,是該冷靜想辦法怎么逃,怎么逃出這個男人魔爪。
可還不及她靜下心來思考,甚至可以說,就算給她時間,她也沒腦筋思考,整個人已徹底成為狩獵人獵物,任人魚肉。
男人車子猛地急剎,停了一家酒店門口。
她無力靠座椅上,全身又熱又軟,喘氣都很急促,甚至連自己被男人扛著走向酒店,她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直到感覺自己被甩了寬大舒適床上時,眼睛才微微地睜開,卻沒想到會看見床前男人脫衣服,她想起身,想抗拒,想喊,可是所有力氣都被洪水淹沒,與其做無謂掙扎,還不如……
舌還沒咬上,她卻完全失去理智暈了過去,也就暈過去那一刻,眼角淌滿了晶瑩淚光。
梁辰楓脫外了外套轉(zhuǎn)身,望著床上靜靜躺著昏迷女人,他走過去坐下,伸手輕輕地拭去她眼角淚,望著她精致面容,目光里卻多了三分遲疑。
他該死討厭死心里遲鈍了,一鼓作氣伸出手就要扯掉她身上衣物時,卻看見她眼角又流出淚光,停止了動作。
她哭了,就算昏迷著醒不過來,她竟然都能傷心到落淚?
他莫名地縮回手,盯著她巴掌大臉頰,薄涼嘴唇,俏皮睫毛,梁辰楓腦海里,突然又浮現(xiàn)出了另外一個女人面容,那張臉,他曾那么愛不釋手,那么寵愛。
怎么覺得,跟這個女人神韻有幾分相似之處呢?
相似就相似吧,全天下女人,相似之處多了去了,也不及這么一個。
他唇角陰冷劃過一絲詭譎,后還是下定決心,動手去脫她衣服,他梁辰楓就是個十惡不赦大壞蛋,雖然從來沒有做過強奸女人這等傷風(fēng)敗俗混賬事,但也曾做過比這都還惡劣事。
誰叫她不遵守自己諾言,毀掉了他一手建立起來美好,如今,是她該為自己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了。
景慎外衣被男人刮下了肩膀,頓時,露出了胸前一大片迷人雪白,只是雪白之處,卻有一刀觸目驚心疤痕,瞬間刺傷了男人眼。
梁辰楓錯愕看著那道疤痕,疤痕長寬,足足有兩三公分那么長。
也就是看到那一道疤痕之際,莫名地,他心口處,似有利器劃過般,痛楚微微襲來。
要是他沒有記錯話,這道疤痕,是當(dāng)初她為了救自己而被人劃傷,沒想到都過這么久了,疤痕依然清晰可見存。
當(dāng)初,到底是什么樣力量,促使她甘愿用自己肉身之軀,為他擋下那一刀呢?
他想不到為什么,為什么她當(dāng)初要那么不顧一切為他擋刀,如今看見這條傷口,他就感覺好似有人用同一把刀,深深地刺了他心口上一樣。
心痛,此刻是他唯一感覺。
他真很煩躁有這樣感覺,一門腦熱,他揮手就將被子拉蓋了她身上,一個人悶悶不樂坐旁邊,蹙眉疾。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于冷靜下來,扭頭望著她難受模樣,實不忍心下手,后卻是煩躁摔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