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件事情,我還沒有足夠的勇氣去接近他,我怕最后還是那般……算了,不說了。程姐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兒嗎?”君羽疲憊的向身后的沙發(fā)靠了靠,繼而認真的看著坐在旁邊的女人,她的經(jīng)紀人程瀟,也是唯一一個知道她秘密的人,或者更準確來說是一只妖。
“不爭取又怎么會知道結(jié)果呢?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說你,明明……”
“程姐!說正事吧?!辈幌朐倮^續(xù)聽下去了,君羽制止了女人再說下去。
程瀟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疲憊的君羽,知道她是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也就正了正神色說出了自己今天過來的目的:“自從兩個月前你拿到影后,一直到現(xiàn)在了,你一個通告都不上,一個片約都不接,本來大好的熱度被白白的消耗,你這個正主深藏功與名,反而叫那些不入流的蹭了一波你的熱度,這樣被別人白白占了便宜不說,還不利于你的發(fā)展?!闭f到最后,程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任誰被別人占了便宜都不會高興。
“之前是我太任性了,接下來的行程就交給程姐你安排吧,我也確實不能這么頹廢下去了?!弊詈罂匆谎垭娨曋匈┵┒劦哪腥?,而后關(guān)了電視。
“呦呦,你能這么想自然是好的,只是你沒有必要逃避的,那個你追尋了那么多世的男人就離你不遠,而在這其中你并沒有做什么錯事,你沒有必要膽怯,為什么不去勇敢的追呢?”程姐不理解的看著自己不遠處的纖弱少女,誰又能想到這樣柔弱的身軀里卻有著那么堅韌的一顆心呢?
只怕再堅強的人受到那么多世的傷害,恐怕也會膽怯,也會怨吧!
“程姐放心吧,不會放棄的,那可是我用妖力和血換來的緣分和機會。”這般說完,君羽留下了一句“隨意”后,便慢慢的走進了樓上的一個房間,那里是君羽的畫室。室內(nèi)的墻壁上掛著一幅幅水墨丹青,里面的人皆衣著不凡、氣質(zhì)不盡相同,但唯一相同的就是他們擁有著同樣的一張臉,一張讓她又愛又恨的臉。
君羽就這樣眉目溫柔的看著周圍的畫,仿若那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對著自己微笑,向著自己招手一般。
“淚咽卻無聲,只向從前悔薄情。憑仗丹青重省識,盈盈,一片傷心畫不成?!笨粗車乃で?,君羽意外的想起了某位大家的詞,雖不應(yīng)景,但也包含了她內(nèi)心的一些想法了。
……
顯然程姐也是預(yù)謀已久了,在君羽松口的第二天她就帶著一張安排的滿滿的行程表登門了。
將仍然躺在床上頹廢的君羽拽起來,將人一路提溜到洗手間以后,程姐就開始在君羽耳邊說著她這半年的行程。
聽著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陌才牛鸩钜稽c將自己嘴里的漱口水咽進肚子里:“程姐啊,這個是不是有點多?。 ?br/>
“陸呦同志,你覺得你需要提高一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