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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級擼管 安笙就不說話了靜靜地宋汐扯下他

    安笙就不說話了,靜靜地

    宋汐扯下他的褲子,頭也不抬道:“不必,這種事情我做得多了,不差這一回,還是,比起我,你更愿意在旁人面前袒露身體?”

    他的語氣非常無奈,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頹喪感。就愛上

    安笙抬起紅腫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嘴巴蠕動了好一會兒,用很輕的聲音說道:“叫蓮音進來吧,你不該做這種事的?!?br/>
    她只是語氣平靜地陳述一件事實,動作也毫不含糊,沒有一點嫌棄和不耐煩。

    直到他哭累了,眼淚也流干了,在她懷里一抽一抽地,還打了個嗝兒,宋汐看得又好笑又覺得可憐,將他扶靠在身后的軟枕上,道:“哭完了吧,完了就乖乖靠著別動,我要給你擦身子,尿液留在身上的時間長了,會有味?!?br/>
    這種事情做多了,她已從善如流,內(nèi)心卻一次比一次沉重。

    安笙還是哭,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宋汐沒辦法,只得一下一下地拍著他的背。

    安笙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了解自己的身體狀況,宋汐卻早已什么都知道了,她所承受的比他要多得多,還得小心翼翼地隱瞞著他,時刻照顧著他的情緒,幫助他重建信心和勇氣。

    任何言語在殘酷的現(xiàn)實面前都顯得那樣蒼白無力,宋汐不知要說什么好,只能笨拙地安撫,“不哭不哭,你哭的我也想哭了,咱不哭了,乖??!”說到最后,她眼睛也紅了。

    此刻,卻是嚎啕大哭,一點不怕被人聽見似的,可見他內(nèi)心真是傷心絕望到極致,什么都不管不顧了。

    安笙只是哭,他是很要面子的人,往常即便再傷心,也會在面子上做足功夫,不叫旁人看了笑話。

    宋汐忙將水盆擱置一旁,上前半抱住他,用手指心疼得給他擦著眼淚,焦急道:“怎么了這是?”

    安笙還保持著她離去的姿勢,臉上卻淚水漣漣,下唇咬得出血,映襯著他蒼白的臉頰,像一座皸裂的的水晶娃娃,悲傷的讓人心碎。

    等宋汐打好水回來,掀開簾子一看,整個人都愣住了。

    “安安,我回——”

    說罷,忙不迭鉆出車外,令車夫停馬,而后去后面的雜物車廂里取水。

    宋汐看他臉色不對,忙扯了個笑道:“沒事的,我去打點水來,很快就收拾好了,你等一等?!?br/>
    安笙整個人都呆住了,身體僵硬得簡直不像是自己的,連疼痛都似乎抽離了,注意力全集中在自己的下體。

    安笙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便見自己褲襠處濕潤了一大片,淺色布料的映襯下,分外的明顯,竟是在不知不覺當中尿了。

    正想說些什么,忽然發(fā)現(xiàn)氣氛不對,宋汐跪坐在他面前,手還保持著掀被的姿勢,眼睛卻盯著他的下身,默默無言。

    可惜他忘了自己身上有傷,不但沒能起來,反而牽動了傷口,疼的直吸氣。

    安笙不妨她有如此動作,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就想彈起。

    之所以如此迅速,也是怕他在不知不覺中尿了,心里難受,他是那樣要強的一個人,自尊心比誰都要強。若是見自己小便失禁,還不知要怎么瞎想。

    話音還未落,宋汐已然掀開他身上的薄被。

    安笙聽她說的如此自然,全然不當回事似的,有些驚愕,隨即大聲地反對,“我不——”

    宋汐道:“那先試一試,看能不能尿出來?!?br/>
    安笙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語氣茫然得有些可憐,“我不知道。”

    這種事情做得多了,宋汐問起來也坦然,語氣不乏關切,“可是想小解?”

    以往這個點,也該是他如廁的時候了,因著貼身服侍,即便安笙昏迷不醒,若是失禁,宋汐也很快能知道,并且立即為他擦拭身體,換好干凈的衣服。這樣既能保持他身體的潔凈,也有利于傷勢的恢復。

    此刻看他欲言又止,臉憋得有些不正常,便猜測他可能是有了尿意,卻又不太確定。

    宋汐知道,他前面?zhèn)米钪兀頇C能受到很嚴重的影響,不如尋常人那般的敏銳。

    他搖搖頭,又點點頭,樣子似乎很不確定。

    當時,宋汐看他臉色不對,就問他哪里有不舒服。

    宋汐第一次服侍他小便的時候,安笙都哭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傷口慢慢愈合,清醒的時間多了,難免會發(fā)現(xiàn)自身的不妥之處。需要如廁,多少會有些感覺,只是控制不住。

    此前,在宸王府中,一天中絕大部分他都在昏睡,加之他喝的都是藥湯,基本排不出什么東西。即便染了些穢物,宋汐也會在他醒來之前料理好了,故而他本人還沒什么感覺。

    劉景儒說,安笙需得在床上躺兩個月才能下床,頭一個月,如廁都得讓人服侍。

    安云早就受不了去了另一輛馬車,宋汐則是習慣了。

    一路上,安笙的藥幾乎就沒停過,一鉆進車廂,滿鼻子都是中藥的苦味,熏得人受不了。

    幸虧有劉景儒在,否則宋汐真不知如何是好,外面的郎中她根本就信不過,遇到江湖騙子,貼錢倒是沒什么,就怕耽誤了安笙,加重病情。

    安笙傷勢未愈,一路上又顛簸勞累,導致傷口感染,高燒不退,宋汐真擔心他腦子燒壞了。他每次醒來,宋汐都會有意無意地詢問他一些簡單的問題,證明他頭腦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