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也不想再繼續(xù)扯下去,異靈處的人都隱藏極其深,可以說很低調(diào)。除了老楊最近在金城嶄露頭角之外,其余人都處于隱退狀態(tài)。
何風(fēng)并沒有聽到我們的小聲談話,反而更加囂張,手機(jī)拿出來就撥通了一個電話。
隨后,“你要將我拋下黃河?我看誰拋誰!”
王虹猛的回過神,“渣男叫人了,怎么辦?”
“叫人?他會我不會嗎?小顏,這是他逼我的哦!”我笑道,拿出手機(jī)撥通電話。
朱顏一句話都沒說,得饒人處且饒人確實沒錯,但是還得看對方是個什么樣的人。這何風(fēng)確實討人嫌,如同一條劇毒的蛇,咬住不松口。
“跟我斗,你還嫩了些?!焙物L(fēng)撇嘴,將手機(jī)揣入腰包,“朱顏,現(xiàn)在跟我走還來得及。要不然,我讓他半身不遂。”
“一位的忍讓并不是縱容,就好比你那個叫曾以柔的同學(xué),還不是一直要把你按在地上踩?!蔽逸p輕嘆了口氣,“我希望這是最后一次。”
朱顏咬緊嘴唇,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知道了?!?br/>
“風(fēng)哥!什么事,聽說有人找茬,我們正好在附近?!币粋€穿在背心的剽悍男子提著一根棍子過來,后面跟著四個有些魁梧的人,同樣拿著武器。
“李漢,把那小子給我狠狠的打一頓,今天我請你們吃飯?!焙物L(fēng)道,“朱顏,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
那幾個漢子躍躍欲試但是對何風(fēng)這手也知道,所以不急,反而饒有興趣,“風(fēng)哥,這妞不錯嘛!估計挺有味道?!?br/>
對李漢這個馬屁,何風(fēng)很受用。
“說真的,本來不想和你多計較?!敝祛亸奈疑砗笞叱?,身子還在微微顫抖,拳頭捏緊。
“小妞,挺有個性啊!風(fēng)哥看上你是你的榮幸,跟了風(fēng)哥還不是吃香的喝辣的?怎么這么想不開?非要我們把你情郎狠狠揍一頓?”李漢譏笑道,手上棍子微揚(yáng)。
“這里是學(xué)校,你們別亂來,我已經(jīng)打電話讓校警過來了?!蓖鹾缑济Q立,沒有半點(diǎn)畏懼,她爸是金城大校長,這點(diǎn)底氣還是有。
“校警來了又怎樣?照打不誤?!崩顫h眼珠子轉(zhuǎn)動,“兄弟們上,要是被別人看到,對風(fēng)哥影響不好?!?br/>
這也是何風(fēng)重用李漢的原因,他外表雖然粗獷,但是心思活絡(luò)。
王虹大驚,沒想到這些人居然一點(diǎn)都不怕。攔在我們身前,“我爸是金城大校長,何風(fēng)你真的敢動手?”
“管你爸是什么!”李漢兇芒畢露,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鬧到這地步,已經(jīng)沒有了回旋的余地。
“咯吱!”尖銳的聲音響起,一輛軍用吉普陡然停下,車門咔的一聲打開,一行衣著一樣的漢子迅速下車。
頭戴鋼盔,全副武裝,手上一條警棍,極具威懾力。
李漢愣住了,手上動作都停止。以他的眼力,能夠看出這些人訓(xùn)練有素,隨便出來一個都能輕而易舉把他們哥幾個放翻。
心突然虛了,六神無主的往何風(fēng)身上看。
“黃總,抱歉來遲了?!睘槭椎谋gS沉聲道,“楊總吩咐,不記一切代價保護(hù)你和朱小姐的安全?!?br/>
“不遲!挺合適的?!蔽逸p笑道,“小顏,你自己處理。記住,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br/>
“嗚嗚嗚…嗚嗚嗚…”緊接著又是幾輛小車過來,正是學(xué)校巡邏車,上面的人一臉急切。
王虹大喜,“快!快!這里有人鬧事,把他們送警局?!?br/>
何風(fēng)一行臉都綠了,校警他們不怕,怕的是我叫過來的保安。
“王小姐?”來的校警先是疑惑,然后轉(zhuǎn)頭對向那群保安,“誰給你們的膽子敢撞金城大的校門?撞到人怎么辦?”
我突然浮起滿頭黑線,居然把門給撞了,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太牛逼了。
“我們心憂黃總的安危,所以沒顧上,抱歉?!蹦穷I(lǐng)頭的說話一直面無表情…
“還計較這個干嘛?這事我給我爸說一聲,沒撞到人吧?”王虹道。
“我相信自己的技術(shù)?!?br/>
“我去老楊那給金城大把東西南北四個門都修了,這樣應(yīng)該能讓人住嘴,不礙事。”
主要怕的是輿論,撞金城大的門影響絕對極其惡劣,不過也是小事。在金城還沒人敢打壓鑫元。
“他們要跑!”何宮佩大喊。
“抓住再說!”我淡淡道。
在那些保安眼里卻像圣旨,很快的出手,健步如飛,人數(shù)也比那些流氓多。三兩下就制服,并沒有收到太大的波折。
“還狂不狂呢?”
何風(fēng)已經(jīng)嚇癱在地上,冷汗直冒,本以為要拿下的是一個毫無背景的農(nóng)村丫頭。
“朱顏,你看著辦。”我一副不管的姿態(tài),雙手背負(fù)后面。
“照我說,就把這渣男的四肢全打折了,看他還怎么禍害人?”王虹一如既往的直接。
校警已經(jīng)出去維護(hù)秩序,那幾人也癱坐在地上,手足無措。
“不要,不要!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朱顏,放過我,放過我?!焙物L(fēng)痛哭流涕,想要抱住朱顏的腿,被我一腳踢開。
“求求你們大人有大量,我是被豬油蒙了心肝才做出這種狼心狗肺的事情。我該死,我該死?!闭f著連扇自己巴掌。
這種真小人,先叫囂,后卑躬屈膝,簡直不要太惡心。
“要不這樣,揭露他丑惡的面目,曝光在媒體之下。這樣他整個人就毀了?!敝祛?zhàn)詈笞隽藳Q定。
“不行,我的前途,絕對不行,這比殺了我還難受?!?br/>
“就這樣做,我會找人解決這件事。何風(fēng)會在三天時間內(nèi)被永遠(yuǎn)的封殺。”
朱顏還是狠不下心,但這種判決對何風(fēng)也是相當(dāng)殘酷。勉強(qiáng)能夠讓我滿意。
“你不能這么做!”何風(fēng)滿眼通紅歇斯底里。他是爬了多久才爬到如今的地步,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一個前途似錦的藝人突然跌落云端,這種心情可想而知。
“為什么不能這么做?你連搶人都做得出來。憑什么我們就不能報復(fù)你?”我眼睛瞇成一條縫。
何風(fēng)突然安靜,面如死灰,滿是怨恨。他完了,徹徹底底的完了。
“大爺,饒過我們,饒過我們,我們不過是姓何的叫過來幫襯的?!崩顫h幾人跪地求饒,就像那倒頭蒜。
“那個誰,把他們右手都廢了??此麄冞€怎么做這種勾當(dāng),喝酒是吧!滾去醫(yī)院喝!”我眼中厲色閃過。
早就不是那個初出茅廬之人,人若犯我,十倍奉還。
“救…命…救命…”李漢拔腿就往后跑。
被一個鑫元保安死死掐住粗壯的脖子,隨后抓緊他的右手,干凈利落,只聽咔的一聲,伴隨著凄厲的慘叫,骨頭斷掉了。
“??!??!”又是接連幾道聲音。
“滾!”
李漢幾個顧不上哀嚎,連滾帶爬的往外跑,頭都不敢回。
“你還不走?”我輕蔑的喝道。何風(fēng)如夢初醒,形同行尸走肉,一搖一擺的往外面走,似乎沒了靈魂在體內(nèi)。
“你犯了個大錯誤?!蔽铱聪蛑祛仭?br/>
朱顏詫異道,“大錯誤?什么大錯誤?不會是覺得我處理還不夠吧!”
我搖頭道,“能從他眼里看出什么?死志!這種人把名利看的比命還重要,如今星路斷了,財路也斷了,你覺得他會怎樣?”
“難道會自殺?”朱顏突然還有些自責(zé)。
“我想的話…他應(yīng)該會先報復(fù),睚眥必報是小人慣用的心理。”何宮佩有條理的說道,撐起下巴,還有模有樣。
“呦,沒想到你這腦袋還能考慮到這檔子事?”王虹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
“上都這么說的!”
何宮佩說的一點(diǎn)錯都沒有,就是報復(fù),一個連命都不要的人還怕什么?
“那怎么辦?”朱顏臉色刷白,同樣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但又狠不下心。
“你安心上你的學(xué)吧!再出現(xiàn)這種事我可不幫你了。去吃飯吧!你們要不要一起?”我笑著問那些保安。
“鑫元就我們這些人,還得回去復(fù)命,黃總好意心領(lǐng)了?!?br/>
“那行,等回去后我給你們私人包紅包,干的不錯。”
“多謝黃總!”說完魚貫上車,如同來時那般迅速,車也很快啟動,消失在視線中。
我又何嘗不想把何風(fēng)就地解決?但是這里是學(xué)校,還有這么多人,影響不太好。反正跑不到哪去,讓他人間蒸發(fā)容易的很。
“你說幫我們學(xué)校修大門的可別反悔?!蓖鹾缧Φ?,“原來這么一個隱形土豪在我身邊我都不知道??膳1屏?!”
“話這么多,飯吃不吃了?我等會就找人和你老爸商量修門的事,這又是一筆業(yè)績,今天這飯你請才對?!蔽议_玩笑道。
朋友就那么幾個,怎么可能不好好珍惜,像王虹這種真性情的人,也很逗人喜歡。
去義賢閣吃了頓飯,那個經(jīng)理還認(rèn)識我記性是真的不錯。
深夜,被一通電話吵醒。
“黃先生,你讓我們幫忙處理的人沒找到,我們發(fā)動所有力量都沒找到?!彪娫捓飩鱽矸嚼傻穆曇?。
這種事當(dāng)然委托真正的黑社會去辦比較好。
“沒找到嗎?”我沉吟片刻,“算了,你們留個心眼就行,有他的消息再給我說聲,麻煩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