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劉歡喜帶著霧魃離開殯儀館的時候,我們兩個都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你看出什么了么?”我問。
劉歡喜搖了搖頭。
“看不出來,但我能夠肯定,孟老絕對不一般?!?br/>
“那邪物怕他肯定有其他原因?!?br/>
“否則的話,單憑那貓是他養(yǎng)的,根本不可能影響到已經(jīng)控制了那黑貓的邪物。”
“我也是這么覺得的。”我嘆了口氣,有些無奈道:“但除了這一點外,我也看不出其他的東西來?!?br/>
“他的一切看來都只是個普通人?!?br/>
“我認識他那么久了,他在我眼里也一直都有是個普通人?!?br/>
“要不要試試?”劉歡喜看了咽殯儀館。
我知道此時他對孟老的身份很是懷疑。
我也一樣。
但要怎么試?
總不能對孟老出手吧?
“算了。”我搖了搖頭。
“就算孟老真的不是普通人,估計也是一個不想摻和俗世的高人,我們沒必要打擾他?!?br/>
“就算確定了,也沒什么意義。”
劉歡喜愣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
“是我執(zhí)著了?!?br/>
“還是先處理這家伙吧。”我笑了笑,然后看向手上那一團霧氣。
“這是霧魃?!?br/>
“霧魃?”劉歡喜雙眼一亮。
“還真有這種東西?”
我點頭道:“三十六厲都是傳說中的魑魅魍魎?!?br/>
“這霧魃屬于其一我倒并不意外?!?br/>
“好在這家伙還沒有完全恢復(fù)?!眲g喜有些感嘆:“如果恢復(fù)了,剛才我可能就要折在它手中了?!?br/>
“它完全能夠把我耗到筋疲力盡之后控制我?!?br/>
說到這里,劉歡喜一臉后怕。
我笑道:“你也有怕的?”
劉歡喜無奈道:“這霧魃不一樣。”
“不一樣么?”我調(diào)侃的看著他,而后握著霧魃的手毫不客氣的用力一捏。
霧氣瞬間散去,一枚灰白色的珠子便出現(xiàn)在了我的手中。
“也沒什么不同吧?!?br/>
我看著珠子,又看向劉歡喜。
劉歡喜臉色一黑。
“滾蛋!”
我笑了笑,珠子也在這時候化作了印記進入了我的手中,一縷白光再次出現(xiàn)。
然而下一刻,我卻呆住了。
因為白光所指引的地方依然是殯儀館。
“還有?”
我皺起了眉頭。
劉歡喜也看向了殯儀館。
“之前我并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br/>
“怎么還有另外的存在?”
劉歡喜很是意外。
我還好,或者說這是在我的意料之中。
之前我就感覺不對勁,覺得還有什么東西沒有被我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看來我的感覺并沒有錯。
不過一個地方竟然有兩個三十六厲的邪物共同藏身,這也著實讓我有些意外了。
“再去看看?”我看向劉歡喜。
雖然我現(xiàn)在并不想去打擾孟老,但此時還有一個邪物在,如果不去,萬一孟老或者殯儀館的其他人出什么事,那就麻煩了。
現(xiàn)在我們在這里,又怎么可以就這么離開。
劉歡喜有些猶豫。
“你確定?”
“那個老先生……”
我說道:“沒事,孟老不會介意的?!?br/>
“如果孟老介意,我頂著,沒事?!?br/>
看得出來,在對孟老身份持有懷疑的情況下,劉歡喜已經(jīng)有些忌憚了。
能夠讓天不怕地不怕的蓬萊小主有所忌憚的,也的確是難得。
但我也能夠理解。
未知的,足以讓人心里恐懼。
劉歡喜哪怕不恐懼,顧忌也是在所難免的。
我之所以不怎么在意,主要是我覺得就算孟老真的是個隱藏的高人,也不會對我做什么,他如果想做什么,早就做了,也沒必要等到現(xiàn)在。
“行吧?!币娢疫@么說了,劉歡喜這才勉強同意。
我們再次來到了殯儀館。
孟老剛好走了出來。
見到我們兩個又回來了,頓時一臉不滿。
“不是讓你們回去了么?”
我尷尬笑道:“想起有東西落下了。”
“我們能進去找找么?”
孟老一臉不信道:“一邊去。”
“沒什么事老來這地方瞎轉(zhuǎn)悠什么。”
孟老一臉生氣。
我只好笑著說道:“真的是有東西落下了?!?br/>
“孟老,你就讓我們?nèi)フ艺野??!?br/>
“真的?”孟老還是有些不信。
我肯定的點頭。
孟老這才有些懷疑的看了我一眼后不耐煩的說道:“行了行了,要去就去吧?!?br/>
“我不管你們要做什么,別再像剛才那樣鬧那么大動靜了?!?br/>
“也不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外面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這鬧鬼了呢?!?br/>
我尷尬的看了劉歡喜一眼,然后笑說道:“那是意外?!?br/>
孟老沒再跟我們廢話,直接就走了。
我和劉歡喜見狀,再次走進了殯儀館。
現(xiàn)在霧魃已經(jīng)被解決了,剩下的第二個藏身在這里的三十六厲邪物會是什么我們都不清楚。
能夠肯定的是,肯定不會弱,極有可能要比霧魃強得多。
否則的話,我們也不會先找到霧魃,而對它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只是它會在什么地方?
難不成跟霧魃藏在同一個地方?
這并不是沒有可能,因為之前我就感覺到霧魃的藏身之地有些不對勁。
只是不對勁在什么地方我又說不上來。
“再去那個地方看看?”我看向劉歡喜。
劉歡喜微微點頭。
“去看看吧,”
“不過我覺得可能性并不大。”
劉歡喜看向殯儀館周圍。
“這第二個邪物可能有些不一般?!?br/>
“甚至比我們之前找到的都要可怕。”
我神色凝重道:“我也這么覺得。”
“但現(xiàn)在只能先去那個地方找找?!?br/>
“如果沒有,再想想辦法?!?br/>
劉歡喜點頭道:“也只能這么辦了?!?br/>
然而劉歡喜話剛說完,我就聽到‘砰’的一聲,像是有什么東西砸到了地上。
我和劉歡喜連忙朝著聲音發(fā)出的地方趕去。
下一刻我們兩個都愣住了。
原本走道那些停放尸體的房間都緊閉著,但這一刻,所有門都不約而同的打開了。
緊接著,便開始有尸體從停尸房里跌跌撞撞的走了出來,一具接著一具,讓我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
“這……”
“到底怎么回事?”
“應(yīng)該是那家伙開始主動出擊了?!眲g喜沉聲道。
“和我們想的一樣,它的實力,應(yīng)該極強?!?br/>
“甚至可能不是三十六厲。”
“你是說……”我有些驚駭。
若真的是四王之一。
會多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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