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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體美女不模糊的 飛仙六子從玉塵長

    飛仙六子從玉塵長老手上每人獲贈六粒四清丹,六人辭別火旭,正式入爐試煉,為期六天。

    所謂四清丹,即用紫葳葉、白蒲根、綠蘿藤、紅棠果四種植物莖葉或果實煉制的藥丹。

    雖說傷重體虛,但火旭的腦子還算夠用,他稍加思慮,便想明白了景奇入爐試煉效果驚人的原因。

    人類三界修煉體系大相迥異,甚至同界強者修煉方式也千差萬別,不過,究其根本,修煉的基礎原理沒什么不同。

    三界強者的每一次突破,都因能量累積所致,有人以特殊功法為基礎,直接吸納,煉化自然能量;有人以體系功法為基礎,從礦植物中間接吸納、煉化能量。

    煉化的能量增加到一定程度,便會帶來突破。

    進入昊天法器之內(nèi)試煉,道理亦如此。

    大荒洪爐本身并不能給入爐者景奇提供任何助益,景奇之所以連突三段,完全是因為爐內(nèi)必秘置有來自昊天之上的高品質(zhì)礦物。

    經(jīng)過漫長歲月的洗禮,此種高級礦物連同大荒烘爐一道,不斷降解,某一刻終于達成了雙重適應,既適應了羲和人的氣息,不排斥羲和修煉者,更不會對其造成致命反噬;又適應了羲和人的功法,入爐者只須以常規(guī)功法為基,便能吸納、煉化其上的礦物能量。

    而璇璣閣歷代強者所起的唯一作用,便是最終發(fā)現(xiàn)某些特定植物的能量可為入爐試煉提供顯著的輔助功效,于是,四清丹應運而生。

    大荒洪爐所在地位于山頂正中部位,外有參天古林遮掩,內(nèi)有結界封堵,若是外人,即便飛臨此地,也很難發(fā)現(xiàn)它的存在。

    火旭隨飛仙六子入林,入界,得以近距離觀察被璇璣閣歷代強者視若鎮(zhèn)閣至寶的大荒洪爐。

    此爐通體灰黑色,流體外形,體積龐大,爐體大部分陷于地下,單是露出地表的爐體上端便有二十余丈高。

    從爐體上端形狀來看,它更像一具異空間外殼,而非洪爐。

    火旭本想凝神進入冥思狀態(tài),看能否引發(fā)關于上世記憶的片段式再現(xiàn),進而對所謂的“大荒洪爐”進行溯源。

    鑒于身體虛弱,他最終放棄了溯源想法。

    待飛仙六子從特殊通道入廬后,火旭隨玉塵長老出界,出林。

    接下來,他便迎來了自己的獨處時刻。

    閣主、守門大尊都在“納壽”,閣中事務事無巨細的全落在玉塵長老一人身上,他沒法長時間陪著火旭,只是隔天過來為火旭換一次藥膏,除此之外,火旭很難瞧見玉塵長老的影子。

    除了三老和飛仙六子,璇璣閣另有八名中年元師、十余名成年元士或少年低段元士,全在山下的云水觀內(nèi)修煉,獲令不得擅自登上山頂。

    火旭的膳食也由山下元士以能量光束無接觸送達。

    如此一來,火旭總在獨處,當然,獨處適合靜養(yǎng)。

    玉塵長老說過,火旭體內(nèi)細微創(chuàng)傷多如繁星,藥力僅是外力,只有時間才能讓創(chuàng)傷愈合。

    火旭現(xiàn)在握有大把時間,保持充足的睡眠,躺在輪椅上曬太陽,繞著山頂兜圈看風景,甚至夜間舉頭望明月,對影成三人,這些都是靜養(yǎng)的方式。

    玉塵長老前來換藥的時候,他驅動元神力量內(nèi)視,謝天謝地,氣田、氣灶、氣旋和冰魄都在,且完好無損!

    遺憾的是,那道兩色氣旋已徹底消失。

    模糊的記憶從腦海中倏然騰起:彼時他被無匹能量轟飛,隱約聽見體內(nèi)傳來一聲輕響,然后周身冒煙,橘霧不僅定住了他行將碎裂的軀體,還聚攏成束,反向朝虞元掠去······

    如今想來,那道兩色氣旋絕非簡單的能量預存,其間應該還內(nèi)嵌著她的一縷魂力。

    “花惜嫣,這名字真的有點小家碧玉!”火旭喃喃道。

    “花惜嫣?”玉塵長老一頭霧水:“此人是誰?”

    火旭意識到自己方才走神失語,不禁怔住。

    裹好軟布,替火旭套上一件新的白袍,揮手將他送上輪椅,玉塵長老連連搖頭:“不提格蕾·蘿絲,卻念念不忘一個奇怪的人名,看來,你的腦子也有傷?!?br/>
    “格蕾·蘿絲?”火旭驚道。

    “是啊?!眹烂C起來的時候,玉塵長老儼然是天王老子,但平日里,他更像一位知心老哥,就如此刻這般,說話總是輕聲細語,自帶親和力。

    推火旭出門,踏上小徑,玉塵長老徐徐道:“雨北、虛空救你的時候,格蕾·蘿絲也在場,若不是她引開都城宗門千余名強者、元士,雨北他們也沒能力救下你?!?br/>
    “原來是這樣??!”火旭頗感意外的道。

    他立馬意識到,格蕾·蘿絲應該是追人無果,又返回那片森林尋找他的下落,一直尋到了飛鏡湖畔。

    她沒與皇族須龍部的人攪在一起,若身份尚未暴露,便能在宮廷與須龍部之間周旋,擁有更多回旋余地。

    可即便如此,她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往后每走一步都是如履薄冰。

    “格蕾·蘿絲還是信不過璇璣閣啊,讓璇璣閣收留你,又拿重話威脅璇璣閣,說你若有不測,璇璣閣便有不測,她可真有意思?!?br/>
    說這話的時候,玉塵長老語氣平和,臉上亦無慍色。

    “她就是這么個人?!被鹦褶涡χ鴪A話。

    “不,換我也會這么做,天底下鮮有人值得信任?!鄙钔鹦瘢駢m長老動情的道:“璇璣閣之外,唯有一人與眾不同,與之見一面便讓我印象深刻,從此對他深信不疑?!?br/>
    我有這么優(yōu)秀嗎?火旭簡直是受寵若驚,激動得呼吸轉促。

    玉塵長老揮揮手,算作告別,飛身時留下一句話:“那人便是你的伯父火鋒?!?br/>
    我去!火旭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玉塵長老一走,火旭望著周遭早已看夠了的山色水影,頗感無聊。

    好在短短的六天不過是彈指一揮間而已,今天是飛仙六子入爐試煉的終止日。

    古林那邊笑語喧嘩,火旭急忙驅動輪椅迎過去。

    “元師都升了一個星位,元士皆晉為一星元師,試煉效果真的超乎想象啊,哈哈哈······”

    “景奇運氣最好,與我同步躋入天圣強者行列,我和嫣然領先他的那點優(yōu)勢,被大荒洪爐用六天時間給抹平了,景奇真該感恩,沖大荒洪爐磕幾個響頭!”

    “嗨,此等小賬不值一算!你們說,適逢如此罕見的集體突破,玉塵長老會否為咱們辦一場慶功宴?”

    “誒,火旭,火旭!”

    笑著,喊著,飛仙六子快步走向火旭。

    虛空率先近前,雙手撐在輪椅扶手上,盯著火旭左瞧右瞧,上看下看,“喲,恢復得不錯,這張小臉愈發(fā)俊俏,再過一段時間,你便能趕上夜老大,與他并稱為璇璣閣二美,嘿嘿?!?br/>
    “二美”的用法委實奇葩,火旭擠眉弄眼,非常配合的扮個嫵媚造型。

    景寒卻有不同看法:“好好一張臉,被這難看的臃腫體態(tài)全給毀了!”

    “這哪跟哪???臉是臉,體態(tài)是體態(tài),二者完全不搭邊?!被鹦窈懿环獾牡馈?br/>
    景奇有點躊躇滿志,望著火旭,目光炯炯,一向木訥的他,這回倒是口齒伶俐:“玉塵長老常說你是羲和帝國天賦最高的少年,不過,如今你在靜養(yǎng),我在連續(xù)突破,你說,我得入爐幾次,才能追上你?”

    追上我?火旭眼角一斜,打趣道:“我算術不好,不會算?!?br/>
    虛空、無念一臉好奇的盯著火旭,盡管心底對他的階位、星位究竟如何,興趣頗濃,但不太好開口問。

    只因火旭傷重,痊愈后究竟能恢復到什么程度,一切都是未知數(shù),加上他靜養(yǎng)期間被人一路追趕,若階位、星位不算太高,眼瞅著將被景奇小兄弟用可以速算出的不長時間超越,心底恐怕不是滋味,所以,此時問了容易給他添堵。

    “景奇飄了。”夜雨北拿出老大的氣派,適時發(fā)聲控場:“火旭是舉世公認的非凡少年,他正在養(yǎng)傷,傷愈之后,不用懷疑,未來他的修煉高度絕對是飛仙七子中最突出的。”

    “是非凡少年不假,但交友不慎?!辨倘徊恢母畲铄e了,突破后的滿心喜悅也堵不住她的損嘴:“你與格蕾·蘿絲為伍,黑白不分!”

    “喲,這話有點重,不知蘿絲參事哪里得罪嫣大元師了?”火旭訝然道。

    “方才從大荒洪爐出來時,聽空哥說,那天夜老大、空哥救你,格蕾·蘿絲也在場,此人居然拿重話威脅璇璣閣,與五大宗門的強者和禮藩院那些鷹犬一個德行!”

    嫣然越說越氣,忍不住下了最后通牒:“火旭,你干脆點,要么與她絕交;要么與我們絕交!”

    虛空抓耳撓腮,一臉尷尬。

    火旭瞠目,苦笑道:“我能不做選擇題么?”

    “不行!”嫣然顯然不愿讓步。

    “誒,嫣然,過分了?!币褂瓯壁s緊出面圓場:“蘿絲參事?lián)男⌒駮鍪?,對璇璣閣說些重話、難聽的話,心情完全可以理解嘛,大家不必較真。放心吧,哈,倘若她與五大宗門同流合污,我想,不用我們勸說,小旭也會斷然與她劃清界限?!?br/>
    見嫣然仍在生悶氣,火旭連忙表態(tài):“夜老大發(fā)了話,我不敢不從,我發(fā)誓,往后蘿絲參事若與五大宗門、禮藩院暗中勾結,她便是我的死敵!”

    雙眉漸漸舒展開來,嫣然終于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