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紀明用小刀將一顆松樹的皮剝下一些,然后用刀將暴露外面的樹干挑成絲狀。
取下來一些放進準備好的柴火堆里。
只見到孫妙拿著一款電池,和一快錫紙在哪里試,但是不管她正弄反弄都沒有想要的效果。
總是松了一口氣的顧紀明坐下,好奇的問道:
“這就是你準備的打火工具?”
“恩?!睂O妙認真點頭說道:
“我看電視里都是這么演的??!”
無語,電視里至少也是干電池,你這泡過水的算什么,電池泡水也就算了,你一張還帶水珠的錫紙算怎么回事。
向孫妙擺擺手,示意自己來。
然后在褲兜里摸了一下,還好東西還在。
就在孫妙吃驚的目光中,掏出一個Zippo。震驚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顧紀明看他那表情,聳聳肩說道:
“我就不懂你們了,地上擺了十多個各樣是打火機,個個都是防風防水的,也不知道你們怎么想的,幾個搶到鎂棒和放大鏡的跟搶到寶試的,結果打火機一個沒動?!?br/>
孫妙聽到這也笑了起來,打火機她也看到了,可到野外他第一想法就是不用打火機要怎么點火,不光是她所有的人都是。
打火機好像還真是除了顧紀明一個人也沒帶。
火……很快的就燃了起來,孫妙靠在顧紀明的身邊,即便是前面的火光烤的臉蛋通紅,但還是不能立馬取走身上的寒冷。
不一會肚子也開始咕嚕嚕的叫,她從中午到現在才吃了一個綠豆糕而已,好在兜里還有兩塊巧克力,她一顆放進嘴里,另外一顆則是遞給了顧紀明。
顧紀明沒有要,反而又從口袋里拿出4塊,這是他所有的了,自己留了一塊,其他的都給了孫妙,本來他的背包里是裝有食物和水的,并且還有一個帳篷,結果現在什么都沒有。
坐在火堆旁,看著懷里嘟著嘴吃著東西的孫妙,自己在那里檢討這次的莽撞。
沒一會烏目的毛就干了,已經可以飛行,吩咐它去幫忙找食物就已經飛走了,也不知道它聽懂沒有。
身上不斷蒸騰起來的霧氣,讓兩個人都感覺到有點不舒服,孫妙已經將她的外套脫了下來里面就穿了一個小背心,剛剛開始發(fā)育的小胸脯微微隆起。
將衣服平鋪放在腿上,還把顧紀明的衣服拉鏈拉開,然后依偎了上去,因為她認為這樣靠山去舒服。
她開口問道:
“紀明哥,剛剛你怎么了?!?br/>
顧紀明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因為他此時被問道還是有些懼怕。只是若有所思的開口說道:
“我小時候好像去過那里!”
“恩?”
孫妙吃驚,因為只從她記事起,因為爸媽工作,爺爺又很忙,兩個哥哥年紀又差的太大的原因,所以知道一些事后從來都是跟在顧紀明的身后的,不是家里所迫而是真的喜歡。她可不成知道顧紀明來過這么遠的地方。
剛要反駁時……
“不!等等!”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她與顧紀明同樣記事特別早,而且就算是20歲了也還是能說出不少四五歲時候的糗事,但是……她和顧紀明差了2歲。
孫妙沒有說話,反而安慰道:
“不可能的,小時候我就一直跟在你身后,你怎么可能來這里?!?br/>
顧紀明點頭:
“恩,可能只是夢吧,剛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嚇死我了?!?br/>
然后他就將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向孫妙說了一遍。
孫妙點頭笑著符合,安撫著他并且將回聲的事告訴了他。但她是知道的!那里!真的有壁畫!不過他哥哥卻沒發(fā)現什么深不見底的隧道,僅有20平方不到的山洞……
雖然饑餓,但是都受到不同驚嚇的兩人很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顧紀明靠著松樹,孫妙則是靠著他。中途孫妙起來幾次給火堆添火,但顧紀明睡得很死,每一次添完便輕手輕腳的從新依偎到他的懷里,安全貼心的感覺讓她很滿足,這是她父母,兩個哥哥一直給予不了的。
天色微微轉亮,但馬上又被厚厚的烏云給遮住了,明明已經快6點的清晨,還如4點時左右的模樣,清晨里晨霧升騰起來比起晚上的能見度也好不了多少?;鸲堰€有著星星點點的火光,顧紀明醒來,甩動著麻痹的手沒有一點知覺的手,但又怕弄醒孫妙。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只手抓這麻痹的手,伸到自己嘴前用舌頭去舔自己的手指,別說還真的管用……
但是孫妙很快也醒了過來,被看到的顧紀明弄了一個大紅臉。
“嘻嘻?!睂O妙嘻嘻的笑著,笑瞇瞇的接過顧紀明的手,自己幫忙
那酥麻的感覺……那小舌頭……抬起手一巴掌拍在孫妙的腦袋上沒好氣道:
“一邊去!”
一只手拿起孫妙的衣服給她披上,自己的就麻煩了點,可孫妙很快跑山來先給顧紀明把拉鏈拉了上去。
甩動許久的手臂總算有了感覺,也不知道這小丫頭怎么了,兩年不見更加的粘人,沒想到她書包里還帶著梳子,給自己輸完后又給并不算太長頭發(fā)的顧紀明整理,賢惠的就跟已經成婚的小媳婦一半。做完后又抱住了他的手臂,想想算了早晨的天氣確實有些冷。
飛出去的烏目到現在也還沒回來,也不知道有沒有事。拿出小地圖與那小子給他的地圖,都已經濕掉不能用了。
顧紀明對孫妙問道:
“你的地圖呢?”
“恩?”孫妙的身子稍微震動了一下,但很快就回復道:
“嘿嘿,我就沒想過拿東西……”
……“哎!”顧紀明嘆氣,說道:“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br/>
“恩恩?!睂O妙愉快的點頭,然后扭頭看了一眼火堆,突然看到還有一個小角沒有燒干凈,趕緊補了一腳,用灰將其掩埋。
感覺哪里不對經,想了想,抬起手臂,發(fā)現他手臂上的手表已經不見了……
“嘿嘿!”孫妙再次得意的笑道:
“在你睡著的時候,我就已經弄掉了?”
顧紀明吃驚,還沒詢問,孫妙繼續(xù)道:
“也沒什么啦,我?guī)Я艘稽c沐浴露,剛好衣服還是濕的,擰了一點水,一下就掉了。
手表沒了顧紀明也沒有繼續(xù)深究的意思,兩人就這樣摸著白霧緩慢向前行去,
霧越來越濃,被推開的孫妙只是隔了四五步遠便有些模糊,顧紀明感覺不對勁,反倒主動拉起了孫妙的小手,這讓她有些開心,不過就在要順勢抱上來的時候,又被顧紀明撥弄開。
孫妙也知道什么是見好就收,很滿足的晃蕩著手跟在他的身邊。
不到十分鐘,顧紀明滿頭的黑線覺得左胳膊被晃蕩的有點酸疼,強行停住了幾次,可孫妙瞬間臉就垮了下來,委屈的幾乎要哭了出來……
顧紀明心中一陣抽搐,只能自我安慰道:“算了……自己送上去的,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