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有反對的權(quán)力嗎?她有選擇的余地嗎?她有的也只有妥協(xié)二字。于是,想了想,最終,秦諾依還是不得不妥協(xié)到,“好吧,你說?!?br/>
只聽此時,電話那頭傳來一絲得意的呼吸聲,是的,是呼吸聲。聽著那突然驟起的呼吸聲,秦諾依完全可以感覺到,任天行那混蛋一定正在沾沾自喜,洋洋得意可以呢。
而且,她甚至可以想像到,他那充滿邪惡的眼神中漾起得意的笑容時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一定像極了一只偷吃了油的耗子。
只聽過了一會,便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句讓秦諾依更加覺得邪惡且霸道的話,“以后不管我說什么,你都必須無條件服從?!?br/>
混蛋,他這叫一個要求嗎?他丫的任天行是小學(xué)數(shù)學(xué)沒學(xué)好,還是小學(xué)語文沒學(xué)好,他的這句話怎么聽著都不是一個要求,這明明就是由一個要求而引發(fā)出來的無數(shù)個要求好不好。
“喂,任天行,你這叫一個要求嗎?”秦諾依說著,努力的隱忍著滿心的怒火。
而此時,卻聽電話那頭卻傳來一句,“難道不是嗎,我說是就是?!卑缘赖恼Z氣中透著毫無商量的余地,甚至有些耍賴的味道。
真是見過不講理的,沒見過這么不講理的,此時的秦諾依不得不再次感慨老天爺?shù)纳衿妗?br/>
他任天行就樣的妖孽,怕是也只有老天爺有這本事創(chuàng)造的,而且,此時她更加的懷疑,他任天行小時侯到底是受的什么教育長大的,為什么他就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
堅決!堅決!她是堅決不會答應(yīng)的。
聽到拒絕,顯然任天行還不太習(xí)慣,試問,這個世上,有幾個人敢拒絕他的,再說了,這可是關(guān)乎面子的大問題,所以,只的他連忙說到,“秦諾依,你答應(yīng)我會死啊?!闭Z氣中透著一種霸道的抱怨。
聽著那種毫無道理可言的話,秦諾依只覺得她遇到了一個無賴,而且還是一個資深的大無賴。
于是,她也是毫不客氣的說到,“任天行,你放過我會死啊?!?。
沒想到秦諾依會用這樣的話來回答,電話那頭的任天行頓時無言以對,只是,要知道他可是任天行,是豈今為至a市無人敢得罪的霸主,。
所以,只見他再次把他的霸道發(fā)揮的淋漓盡致,“秦諾依,你認(rèn)為你有選擇的余地嗎?“
但是,顯然,她的怒火對于任天行來說卻是并點作用也不起,只聽他仍是一臉強硬的說,“你大可以試試,我現(xiàn)在就去仁德醫(yī)院的院長辦公室?!?br/>
院長辦公室?!,他……他想干什么?
難道他想……
他任天行是不是一定要將她逼上絕路他才甘心,好啊,既然這樣,那她干脆就以硬碰硬,于是,秦諾依便一臉倔強的說到,“任天行,如果你想為我收尸,你大可以過來?!?br/>
只是,秦諾診應(yīng)該知道,他任天行從來就不是被人威脅大的,又或者說,他的死對她來說勾成不了任何威脅。
所以,只聽電話那頭的任天行絲毫不為所動的說,“好啊,要儀仗隊嗎?”
啊?!
瘋了,瘋了,真要瘋了,此時的秦諾依真后悔她摔的為什么不是腦袋,否則,她就不用和任天行這個妖孽在這里討論,關(guān)于她死后要不要儀仗隊的問題了。
而且今天,她也終于知道什么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了,她更是忘了,威脅人從來都是他任天行的專利。而他來說,威脅他就和跟他打招呼完全是一個調(diào)調(diào)的。
所以,此時的秦諾依終于再次迫于任天行淫-威下,只見她一臉逼不得已的咬牙切齒的答應(yīng)到,“好……任天行,我答應(yīng)?!?br/>
只聽任天行似乎并不對這個結(jié)果而感好任何的訝異,而是,緊接著,他又丟出了另一個枚炸蛋,“那好,那我明天再去看你?!?br/>
“喂,明天?!”秦諾依說著,卻是一臉的驚愕,他……“任天行,你言而無信。”
“我答應(yīng)你什么了?”電話那頭的人完全是一副理直氣壯的語氣。
聽著電話里那絲毫不知羞恥的話,秦諾依的心里真的是火冒三丈,他任天行怎么可以這么說話不算話,虧他還是貴為一個集團的總裁,虧他還是被人們那樣無限的神化的大人物,卻想不到……
忍著怒火,秦諾依的語氣中透著一種深深的隱忍,“你剛剛明明答應(yīng)我的,任天行,你最好不要告訴我,你那么快就忘了?!?br/>
但顯然,人家任天行可并不是這么認(rèn)為的,只聽他仍是一副理直氣壯的說到,“我只是答應(yīng)你現(xiàn)在不去,但沒答應(yīng)你明天不去,秦諾依,你可不要弄錯了?!?br/>
弄錯了,是她弄錯了嗎?“任天行……”秦諾依說著,完全無語了。
她真不知道她上輩子是做了什么缺德事,才會讓她在這輩子遇到任天行這樣的閻王,所以,她真的反抗無力了。
“任天行,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會放過我?”對于任天行這樣的人,秦諾依能做的也只有祈求。
卻聽此時,電話里卻突然沉默了,甚至連呼吸都暫停了一樣,一直過了好一會,才聽任天行用幾許無奈的語氣說到,“秦諾依,這可是別人求都求不到的事,你能不能不要用這種態(tài)度?!?br/>
因為帶著滿心的怒火,秦諾依根本顧不得細(xì)想,只是滿心惱怒的發(fā)泄到,“誰愛求誰求去,我不需要,任天行,你聽著,我不想看到你,一點都不想。”
憤怒的吼完,而下一秒,秦諾依便后悔了。因為,此時的電話那頭完全一片沉默,死一般的沉默,沉默的讓她覺得有一種快要窒息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