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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恐嚇!

    紅果果,藍盈盈,綠油油的恐嚇呀!

    唉!宋只只很無奈呀。

    她一早就看出來了薛凱鵬就是被塞進絞肉機的貨,除了骨頭全是渣。

    而且,他竟然還渣的這么明目張膽,這么喪心病狂,這么清新脫俗……哎呀,不好意思,宋只只用錯了詞。

    宋只只要怎么和他解釋,這件事情跟她一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呢?!

    拜托,大佬。

    這可是您上趕著送的人頭,我當時有不是沒有攔著,您偏要送,給人一個firstblood,還翻過來怪我沒出輔助。

    宋只只覺得吧,做人還是別得寸進尺的好。

    她尷尬地笑了笑:“你愿意怎么著,就怎么著吧?!?br/>
    畢竟,一個人渣也沒有麻辣燙打五折重要不是。

    宋只只說了一句云淡風輕的話,甩開了薛凱鵬的手轉(zhuǎn)身就走,畢竟,麻辣燙五折呀五折。

    她哼著小曲,踏著歡快的腳步……咦?!為啥走不動了呢?

    宋只只低頭一看,哦……為此長嘆,薛凱鵬又抓住了她的胳膊。

    “我已經(jīng)說過了,這件事跟我沒有關(guān)系,你找錯人了?!彼沃恢槐蛔サ锰哿?,不禁微微蹙眉,不悅地說道:“我一個設(shè)計師,你覺得,我能插得上話嗎?”

    “就是因為你,大老板才會做這樣的決定,你還說你……”

    “大老板的決定,你去找他呀,你找我干什么?!”

    沈浪做的這個決定,實在是太棒了!

    宋只只在心里給了他點了二百五十個贊!

    像薛凱鵬這樣的人渣,庫房這種陰暗的地方很適合他,宋只只很想知道沈浪是怎么想的,能夠想到這么個禍害人的法子。

    有機會,一定要問問他。

    白天不能說人,宋只只這才剛剛想到了沈浪,這位神一樣的大人物,忽然從天而降,腳踏七彩祥云,手拿九齒釘耙……

    額……

    拿九齒釘耙的好像是頭豬!

    好吧好吧,這些都是宋只只的臆想。

    不過沈先生是真的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而且,冷冽的眸子,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冷凝著薛凱鵬抓著宋只只胳膊的手。

    很好,這個女人有惹上了桃花債,而且,還是一朵爛桃花。

    沈浪關(guān)上了車門,走了過去,拉過了宋只只,垂眸時,目光溫柔似有憐惜和疼愛,他柔聲問:“他欺負你了?”

    宋只只搖了搖頭,開玩笑,一個人渣的威脅,她還不放在心上,這會兒,她滿心都是打五折的麻辣燙。

    沈浪轉(zhuǎn)過頭,將宋只只掩在了自己的身后,他185的身高,將宋只只擋得嚴嚴實實的,他冷冽的目光落在了薛凱鵬的身上。

    又是他??!

    難道讓他去看庫房,還沒有讓他長記性嗎?

    “你有事嗎?”沈浪啟唇,聲疏淡而低沉。

    薛凱鵬在面對宋只只的時候,還一股子惱火的不甘,甚至還口出狂言進行威脅,可面對沈浪的時候,特別是沈浪磅礴的氣勢,加上不近人情的面容,他突然不會說話了,剛要開口,卻忽然感覺自己的舌頭像是打了個蝴蝶結(jié),費勁巴力都解不開。

    “沈……沈……大……大老……老板……”

    只是簡簡單單的幾個字,薛凱鵬說得結(jié)結(jié)巴巴,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氣。

    他的手心中全是冷汗,額頭滲出了細碎的汗珠,鄙夷微張,瞳孔放大。

    宋只只就搞不明白了,沈浪就說了一句話,怎么就能把薛凱鵬嚇成這副鬼樣子?難道沈浪是鬼嗎?還是他的臉上寫著“殺人兇手”四個字了?

    沈浪也搞不懂,就這樣一個人,是怎么鼓起勇氣來拉宋只只的胳膊呢?

    不知道宋只只是他專屬的嗎?

    別說是拉她的胳膊,就算是一根頭發(fā),一根汗毛,也不是這種貨色能夠染指的。

    沈浪側(cè)目瞥了一眼宋只只,薄唇微啟,淡淡地說道:“上車等我。”

    宋只只不知道為什么,沈浪的聲音似乎有一種讓人說不出來的魔力,她應(yīng)了一聲“哦”,然后竟按照他的吩咐,上了他的車,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看著沈浪VS薛凱鵬。

    “你剛剛對她做了什么?”沈浪挑起了一邊的眉毛,一步一步朝著薛凱鵬走了過去。

    他的這個表情,落在宋只只的眼里,只能夠用三個字來形容:帥呆了。

    沈浪竟然還有這么帥的一面,這一點,怎么早沒發(fā)現(xiàn)呢?

    宋只只很奇怪,她雙手撐在車窗上,饒有興趣地看著沈浪整治人渣鵬,她放任沈浪不管,并不是為了自己,而是張悅,作為同事,以及朋友,她希望張悅能夠有一個好歸宿,但這個人絕對不會是薛凱鵬。

    薛凱鵬看著沈浪一步步地走過來,心中忐忑,腳下慌神,一下子從臺階上跌了下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抬頭看著居高臨下的大老板。

    沈浪的名號可是響當當?shù)?,不單單是因為他生意做的好,更多的是對于他的手段,以及鐵石一般的心腸的傳言。

    相傳,曾經(jīng)有一家公司想要和沈氏集團爭奪一塊地皮,但是最后的結(jié)果是這家公司突遭變故,公司突然破產(chǎn),公司老板下落不明,他的獨生子還被人販子拐帶,老婆更是半夜遭到了襲擊,至今仍然在醫(yī)院的特護病房里植物著。

    當宋只只從安妮的口中得知了這段傳說的時候,她簡直無法聯(lián)想到,這還是那個穿著睡衣,光著大腳丫子,瞧著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和她搶遙控器的人嗎?!

    至于這對傳說,宋只只保持著懷疑的態(tài)度。

    畢竟,她眼中的沈浪和別人看見的不大一樣。

    沈浪緩緩地俯身,沒有任何表情的臉,此時此刻,看起來要比閻羅王還要嚇人,薛凱鵬竟然……哭了?!

    宋只只以為自己眼睛出了什么問題,她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

    沒錯,薛凱鵬哭了,而且還是大哭而特哭。

    宋只只發(fā)誓,這還是她這輩子第一次看見一個男人哭得跟死了親爹一樣。

    沈浪似乎很滿意薛凱鵬的表現(xiàn),他不屑又揶揄地笑了笑,然后轉(zhuǎn)身走到了車前,在宋只只錯愕的目光下,伸手彈了她個腦瓜崩:“看什么看,系好安全帶?!?br/>
    宋只只怎么也想不明白,沈浪剛剛到底做了啥?能讓薛凱鵬哭成那樣?

    她忍不住問道:“你剛才對他說了什么?”

    沈浪專心開車,瞥了宋只只一眼:“你想知道?”

    宋只只一個勁兒地點頭,活像是一只胖胖的白兔子。

    “你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鄙蚶嗣虼綔\笑,看著后視鏡折射出來的宋只只越來越紅的臉。

    宋只只打了他一下:“我想在又不想知道了。”

    “呵呵?!鄙蚶司椭浪龝@么說,笑了笑道:“我只是告訴他,如果在糾纏你的話,就讓他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你這是恐嚇,是威脅?!彼沃恢荒?。

    “算是吧?!鄙蚶藚s毫不在意,淡淡地說:“當然,他也可以選擇報警,只不過,要他有這個膽子才行。”

    “你打算怎么整他?”宋只只又問。

    “沒想好?!?br/>
    車子掛了個彎,在S餐廳停了下來,沈浪雙手把著方向盤,側(cè)目去看宋只只:“你想要怎么整他?”

    “嗯……”宋只只沉吟了起來。

    說到底,薛凱鵬和她也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也無非就是想要接著張悅接近她,想要通過她來往上爬。

    宋只只知道,一個人在大城市生活的艱辛,也明白薛凱鵬為什么要這么做,她并不想趕盡殺絕,便說道:“不如,找個理由開除他算了。”

    “好。聽你的?!鄙蚶撕苈犜挘]有反駁宋只只。

    可這卻讓宋只只很不習慣,她蹙了蹙眉,抬眼對上了他的眸子。

    沈浪的眼睛生得極好,是那種狹長的鳳眼,雙瞳深邃而黝黑,像是一汪深不見底泉,似乎,只要多看一眼,就能夠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

    而現(xiàn)在,這雙漂亮的眼睛,正含情脈脈地望著她,宋只只覺得,恐怕天底下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夠扛得住這樣一雙情深的眼。

    “你……能不能別這么看著我?!彼沃恢挥悬c不好意思,避開了沈浪的視線。

    “為什么?”沈浪湊到了宋只只的面前,炙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我看了你的微信,知道你也是喜歡我的,也答應(yīng)給我機會了,我現(xiàn)在可是光明正大的追求你,你是我的心上人,我不用這種眼神看你,還用什么眼神?”

    沈浪說著,眨巴眨巴眼,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那這種眼神呢?你喜歡嗎?”

    奶奶個溜溜球的!

    這樣誰扛得住??!

    宋只只好恨,她爹媽怎么就把她生成了一個花癡呢?

    她怎么就輕易的中了沈浪的美男計呢?

    話說,這不是沈浪第一次談戀愛嗎?

    為什么他看起來像是一個高手呢?

    宋只只狐疑地盯著他,難道,這貨的背后有高人指點嗎?

    沈浪收回了目光,他的嘴角噙著笑,非常滿意宋只只臉上慌亂而不知所措的表情:“我已經(jīng)讓他們準備好了午餐,走吧,帶你去吃飯?!?br/>
    兩人一前一后下了車,沈浪走在宋只只的身后,拿出了手機,編輯了一條微信:謝謝,辦法很成功,十萬謝禮已轉(zhuǎn)賬,還望笑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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