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強可不是嘴上說說而已,離家族賽還有一天半的時間,這一天半你能提高幾級?”司綰揉著司知迎的頭問道。
司知迎一愣,“就…就一天半的時間,提升一級都難啊……”
司知迎今年十歲,他靈根是最差的一種雜靈根,完全沒有屬性。
不像顧平生的藥靈根,生來就是煉藥師的底子,也不像司勤的水靈根,有屬性,只需要專研水屬性就可。
雜靈根不在七種元素內(nèi),就是說七種元素都不適合雜靈根修靈,所以擁有雜靈根的人在修靈這方面,基本是被判了“死刑”。
“這么快就慫了嗎?”
“沒有!我…我盡力而為……”司知迎越說越小聲下去,最后索性低下了頭去。
司綰看著司知迎的模樣,無奈搖頭。
司知迎是在司家被打壓得太嚴重了,就算心有熱血,可是一稍稍經(jīng)過別人的一句話或者一件小事,就立馬熄了火。
司綰起身,從梳妝臺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個小玉瓶,將一顆絕品靈丹裝在了里面拿給了司知迎。
司知迎接了過來,他打開玉瓶時,只聞見了一股藥香。
他沒見過絕品靈丹,平日里連丹藥都很少見,還以為是司綰給他的糖果,揚手就要一股腦地倒進嘴里。
司綰見狀,連忙抓住了他的手,“這東西可不是糖果想吃就能吃的,你體內(nèi)靈力微弱混雜,靈根又是雜靈根,這么一顆絕品靈丹吞下去,不得爆體而亡才怪!”
司知迎一驚,連忙將丹藥塞入了瓶子里,“那姐姐我不要了!”
“這個靈丹你自己收著,修靈時只需要刮一點下來放入嘴就行,會對你修靈有極大的幫助?!闭f著,司綰就將司知迎給拉了起來。
“現(xiàn)在你只需要回房多看一些關(guān)于修靈的書,如果遇到不懂的就來問我,還有一天半的時間,你別讓我失望?!?br/>
司知迎手里緊緊握著那個玉瓶,他那雙如黑夜繁星的眸子凝視了司綰一會兒后,堅定地點了點頭,拍著胸脯道:“姐姐,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說罷,司知迎快步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枯草不知何時站在了司綰身后,也伸長了脖子看向司知迎臥房的房間,不禁問道:“能行嗎,就一天半的時間能干點什么啊。”
“他還是個雜靈根,又不是人人都是你這種……變態(tài)的天才!”枯草咬牙切齒地說著,他還記著司綰沒讓他摸百鳳浴凰的事。
“不論行不行,都得試一試。況且我也沒有期待他能夠達到多高的修靈等級,只要他來日能夠獨當一面就行?!闭f著,司綰轉(zhuǎn)身回了臥房。
“我身邊可用的人不多,能培養(yǎng)一個是一個吧?!彼揪U長嘆了口氣,剛坐到凳子上,綠柳端著一件紅色的華服走了進來,她神情有些恍惚,走進來時看著司綰欲言又止。
“這衣服是?”司綰問道。
“嗷…這是老夫人讓人送來的,說是家族賽的那天小姐你穿著,畢竟你現(xiàn)在是司家嫡系的代表人,得穿得華貴些才行?!本G柳說道。
司綰也沒心思去看那件衣服的好壞,只是在看見衣服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好閃!
華服的衣袖與衣擺的邊角都是用純金絲修成,點綴著顆顆瑪瑙,司綰沒有將衣服拿起來看個詳細,但也知道這件衣服絕對價值不菲。
看來司老夫人為了給司家嫡系撐面子,也是下了血本。
“你把衣服收起來吧。”司綰說道。
可是綠柳遲遲沒有動作,司綰抬頭看向了綠柳,見她呆呆地盯著前方,可是司綰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什么都沒有。
“綠柳?”司綰又喊道。
綠柳這才回過神來,“啊…啊…好。”
綠柳將衣服端起放入了衣柜的最上層,隨后轉(zhuǎn)過身來的時候,又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綠柳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嗎?”司綰察覺到了綠柳的不對勁,走過摸了摸她的額頭,可是也并不燙。
“沒有…只是我…我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跟小姐說……”綠柳低下頭,眼神飄忽不定。
“你與我還有什么該不該,有事直說就是?!彼揪U說道。
“就是……”
“姐姐,你能不能來教教我……綠柳姐姐!”
綠柳剛要說話,就被突然進來的司知迎打斷了話。
司知迎見到綠柳,立馬開心地跑過來一把抱住了綠柳。
“三少爺……”綠柳看見司知迎,算是勉強地笑了起來。
“綠柳姐姐你怎么了,怎么笑起來比哭還難看?”司知迎沒頭沒腦地問道。
司綰拽了拽司知迎的衣領,將他拽到了自己身后,看向綠柳說道:“綠柳你剛才要說什么?”
“沒什么…三少爺***你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我先去看看廚房,午膳煮得怎么樣了!”說罷,綠柳就跟逃似的,飛快離開了臥房。
司綰狐疑,她擔心綠柳是不是聽到了或者看到了什么,剛要跟上綠柳,就被司知迎一把拉去了他的臥房。
看著司知迎興致滿滿地想要修靈,司綰也不好掃了他的興致,只好將綠柳的事放在一旁,認真地指導著司知迎。
司知迎不算苯,但對修靈方面的造詣也不高,司綰指導了他一個時辰,他也勉強地掌握住了一些技巧。
司綰從自己的書房里拿出了兩本關(guān)于低等級修靈的古書,想著拿給司知迎看,結(jié)果司知迎竟對上面的字只認得幾個。
難怪司老夫人送司知迎去柳城,不是請修靈師來教司知迎修靈,反而是清了教書先生。
司綰不禁扶額,她沒有那么好的耐性教司知迎認字,只能將自己修靈時的技巧一一講給司知迎聽,能懂幾分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直到下午臨近黃昏的時候,司綰才從司知迎的臥房里出來。
她準備回書房看賬本,沒想到迎面撞上了在書房門口鬼鬼祟祟的綠柳。
綠柳貓著腰,小心翼翼地關(guān)上了書房的門,她懷里還抱著一本不知名的書。
“綠柳?”司綰輕聲喊道。
卻把綠柳嚇了一大跳,她渾身一顫,連忙轉(zhuǎn)身看向司綰,背緊緊地貼著柱子,她驚得懷里的書掉落下來,書名落入了司綰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