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白伸出手摸了摸鼻子,又側(cè)了側(cè)身,沐離憂湊上前看了一眼,二白伸出手將沐離憂抱在懷里,起身直接將沐離憂撲倒在床上。
“阿離又調(diào)皮了。”
“嘿嘿?!?br/>
二白躺下身,沐離憂往二白懷里靠了靠,二白伸出手摸了摸沐離憂的頭發(fā),湊近親了一下沐離憂的額頭,然后慢慢的滑下來,用鼻子摩擦了一下沐離憂的鼻子,沐離憂撲在二白的胸口上。
“阿暮想阿朝了。”
“沒想我?。 ?br/>
沐離憂俯下身咬了一下二白的鼻子,二白將被子拉過來蓋著,翻了翻身將沐離憂壓在身上,湊近親吻著沐離憂的嘴唇。
“我是陪阿暮來了?!?br/>
“沒事?!?br/>
二白牽著沐離憂的手下樓,同余迎面而來,扶手行禮了一下。
“離師叔!”
“二爺!”
二白扶著沐離憂剛坐下來,阿蠻沖了起來,同余側(cè)身看了一眼阿蠻,自然也是察覺到了阿蠻體內(nèi)的氣息,同余做著手勢(shì),準(zhǔn)備隨手出手,沐離憂扶了一下手,同余將手放下來。
“你就是臭老頭的孫女??!”
“誰(shuí)啊!”二白趕緊問道。
“燭龍的孫女,”
“敢不敢和我比試一番。”阿蠻繼續(xù)說道。
沐離憂挑了一下眉說道:“怎么?!剛出來就又想回去?!?br/>
阿蠻抱著雙手說道:“神氣什么啊?!我爺爺他就是大意了,才會(huì)栽臭老頭手里,要不然不可能被困住的。”
云雀端著早飯走了進(jìn)來,不經(jīng)意的看了一眼阿蠻,只是一秒,將盤子放在桌上,將粥放在二白面前,又將油條放桌上,還有一碟咸菜。
“吃早飯嗎?!”
“不吃!”
“不吃就算了!”
沐離憂拿了油條掰成兩半,將其他一半遞給二白,用筷子夾著咸菜塞油條里面,湊近咬了一口,阿蠻下意識(shí)的咽了下口水。
“哼!我一定有辦法讓你和我比試的?!卑⑿U說完傲氣的離開了南院。
“主人,她就是燭龍的孫女嗎?!”云雀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對(duì)??!脾氣倒是挺像的?!便咫x憂拿過酸奶喝了一口,二白拿過手帕擦了擦沐離憂嘴角的酸奶。
“可要屬下去試試…”云雀還沒有說完,沐離憂扶了一下手,云雀便退在一側(cè),就像綰青煙說的,她現(xiàn)在的身份不同,自然不能再像以前一樣任性了。
“哈哈哈哈!”院子外響起了笑聲。
“我在這里。”
“快點(diǎn)來抓我?。 ?br/>
蕭木木伸出手將發(fā)帶揭了一點(diǎn)點(diǎn),環(huán)繞周圍看了一眼,然后將發(fā)帶整理好,伸出手摸了摸,沐離憂和二白走出南院,蕭木木上前抓住沐離憂,沐離憂伸出手將蕭木木的發(fā)帶摘掉。
“師…師父!”
“她…”
“她已經(jīng)恢復(fù)了?!?br/>
“二爺爺,你就別揣著糊涂裝明白?!?br/>
“怎么說話的?!”
沐離憂坐下來,蕭木木趕緊站在沐離憂身后,伸出手握著拳頭敲了敲沐離憂的肩膀,又抬頭看了一眼二白。
蕭木木嘟嘟嘴說道:“師父,我不喜歡他!”
“又沒有讓你喜歡?!?br/>
錢叔端來了茶點(diǎn),林朝端來了草莓,袖子處還有些濕,應(yīng)該是他親自洗的。
“娘親最喜歡吃的草莓。”
“阿暮呢?!”
“阿暮妹妹去看小豆包了?!?br/>
“同余教你的都會(huì)了嗎?!”
“我…”林朝側(cè)門身看了一眼同余,趕緊說道:“不會(huì)!”
“那你學(xué)了什么?!”
“我…”
“我買了草莓!”
“我也買了!”
火鳳凰和洛清同時(shí)進(jìn)入院子,莫名其妙兩個(gè)人居然吵起來了,鐘九趕緊上前拉著火鳳凰,火鳳凰將手里的袋子遞給鐘九,然后將袖子挽了起來。
“你…你想干嘛?!”
“你…這是你畫的??!不怕嚇到我家主人嗎?!”火鳳凰伸出手摸了摸洛清的眼角,然后就將她的假睫毛拿掉了,火鳳凰看了看手里的假睫毛,又看了看洛清,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哎呀!我不是故意,是它不牢固?!?br/>
“哼!”洛清輕哼了一聲。
“哎喲!”洛清腳下沒注意,直接撲地上了,手里的袋子掉在地上,里面的草莓和橘子滾落一地。
林朝揮揮手,同余看了看沐離憂,卻還是沒有走過去扶洛清,林朝趕緊上前扶著洛清起身來,火鳳凰將袋子放桌上,將里面的草莓拿出來。
“主人,你最愛吃的草莓?!?br/>
“阿清姐姐,你挨打了嗎?!”
“你才挨打了!”洛清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林朝扶著洛清坐下來,同余將毛巾遞給洛清,洛清接過去擦了擦臉,同余伸出手卻還是晚了一步,洛清已經(jīng)擦上了。
“哎呀!更丑了。”
“你…”
“其實(shí)你不化妝也挺好看?!蓖嗤蝗徽f道。
“真的??!”洛清抬頭看了一眼同余。
沐離憂拿了一個(gè)草莓咬了一口,又咬了一口,全部吃完都很甜,二白側(cè)身看了一眼沐離憂,沐離憂又拿了一個(gè)草莓,抬頭看到二白的神情,將草莓喂到二白面前,二白湊近咬了一口。
“好甜。”
“那當(dāng)然了?!?br/>
“就這一盒草莓可是花了好幾千。”
“夫人喜歡吃就好?!?br/>
云雀端來茶點(diǎn),火鳳凰趕緊起身接了過來,她可不敢吃云雀倒的茶,那可是一般人敢喝的。
“蕭炎陵呢?!”沐離憂不經(jīng)意的問了一句。
“老五應(yīng)該在北院。”
“哦?!?br/>
“你們?nèi)ネ姘?!?br/>
“火鳳凰姐姐,我們來捉迷藏吧!”
“好?。 ?br/>
蕭木木拉著火鳳凰起身來,將發(fā)帶戴在火鳳凰眼睛上,然后扶著火鳳凰轉(zhuǎn)了一圈,火鳳凰有些搖搖晃晃的,蕭木木揮揮手,趕緊找地方藏起來。
“阿離姐姐!”
沐離憂回頭看到韓暮扶著小白走了過來,小白懷里抱著小豆包。
“哇塞!這可是水果刺客??!”
“水果刺客!”
“這樣的草莓可是按個(gè)賣的?!?br/>
“嘗嘗?!便咫x憂將盒子推了一下,小白坐下來,拿了一個(gè)草莓咬了一口,又咬了一口。
“貴果然有貴的道理?!?br/>
“小五呢?!”
“一早就去公司了?!?br/>
“他耽擱的這些時(shí)間,公司可是有很多事等著處理的,四叔說了,這種事他才不幫忙,幫忙了他好又亂跑。”
“果然蕭家最清醒的還是蕭炎平。”
蕭炎陵扶著清秋走出北院,小蘑菇剛退了燒,阿蠻幫忙照顧著,讓蕭炎陵帶清秋出來走走。
“五叔,你在家??!”
“大半夜的就聽北院的聲音,錢叔說你急匆匆的出院子了,我還以為怎么了?!”
“小蘑菇發(fā)高燒了?!?br/>
“退燒了嗎?!”
“已經(jīng)退了?!?br/>
蕭炎陵正要扶著清秋坐下來,清秋卻不愿意坐著,靠著蕭炎陵,這樣就不會(huì)太累。
“清秋這是怎么了?!”二白隨口問了一句。
“可能是太擔(dān)心小蘑菇了,昨天晚上都沒有睡好。”
“主人!”清秋喊了一聲。
沐離憂連頭都不帶抬的,玩著手機(jī),二白側(cè)身看了一眼沐離憂,沐離憂將盒子推了一下,蕭炎陵拿了一個(gè)草莓給清秋。
“不吃就沒了?!便咫x憂淡淡的說道。
“謝謝主人!”
清秋接過蕭炎陵手里的草莓,輕輕的咬了一口,蕭炎陵扶著清秋坐下來,沐離憂伸出手拿草莓,摸了摸盒子,居然沒了,拿了一個(gè)盤子里的草莓,咬了一口草莓,將剩下的草莓遞給二白,二白接過去放嘴里。
“阿離回來了!”
“大哥!大嫂!”沐離憂趕緊起身來。
“哎!”
“昨天還說起呢,阿離要是回來了,這一家人可就真實(shí)整整齊齊的,沒想到阿離就回來了。”
錢叔將袋子接了過去,文茵走過來,沐離憂走上前扶著文茵的胳膊,文茵拍拍沐離憂的手。
“阿暮想阿朝了,就帶她回來看看。”
“母親可是一直念叨著你。”
“母親喜歡早上多睡會(huì),想著一會(huì)去看看她。”
“還是你最了解母親?!?br/>
二白想要起身,卻起不來,而且他還不敢太使勁,小白注意到二白的神情,將小豆包遞給二白,二白一臉茫然,卻還是將小豆包接了過去,小白起身扶著二白起身來。
“怎么能讓老二抱小豆包?!?br/>
“怎…怎么了?!”
“老二腰傷還沒有好呢。”
“阿離啊!老二這去一趟南江回來就得帶傷,該不會(huì)是你打的吧!”
沐離憂正要說話,文茵趕緊說道:“他要是真的惹到你了,你就用其他辦法罰他,不要打他,畢竟一大把年紀(jì)了…”
“咳咳…”二白咳嗽了一下。
“沒事,我這一大把年紀(jì)經(jīng)得起折騰?!?br/>
“大嫂,你真的誤會(huì)我了,這是他自己摔的,跟我沒有關(guān)系的!”
“那就是他活該!”
“嘟嘟嘟?!笔謾C(jī)響起了震動(dòng)。
二白伸出手扶著腰,抬頭看到蕭炎陵的神情,二白拿過桌上手機(jī)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南時(shí)的。
“南大律師打來的!”
沐離憂將手機(jī)接了過去,將電話接了起來,放在耳邊,南時(shí)的聲音傳了起來。
“小離!”
“怎么了?!”
“韓秋要火化了?!?br/>
“這么快嗎?!”沐離憂想了想說道:“不應(yīng)該是下葬嗎?!”
“她是意外死亡,而且又沒有結(jié)婚,韓秋家里人是不太愿意帶她回去的,聽說她妹妹20號(hào)就結(jié)婚的,可能是擔(dān)心有所影響吧!”
“我馬上到!”沐離憂說完將電話掛了。
沐離憂轉(zhuǎn)身看了一眼二白,二白慢慢的來到沐離憂的身邊。
“我要回一趟南江。”
“我…”
“飯前會(huì)回來的。”
沐離憂扶了一下手,云雀趕緊上前,沐離憂放開了二白,帶著云雀往后院走了去,鐘九趕緊上前扶著二白,主要是就他閑著,小白抱著小豆包,蕭炎陵得照顧清秋,這么說的確就他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