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御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在崔素雅覺得,她該說點什么來讓傅御笙答應的時候,傅御笙竟點頭同意了。
“好,崔小姐這么謹慎也是應該的,那么現(xiàn)在就過去吧?!备涤暇徛曢_口,人已經(jīng)率先起身。
崔素雅點點頭,心中很是開心,這是她和傅御笙獨處的時候啊,看來傅御笙和江清洛之間,或許是鬧什么矛盾了呢。
崔素雅跟著傅御笙一起離開,剛想坐上傅御笙的車時,已經(jīng)被杜珩請到了一邊。
“不好意思崔小姐,我還有公事要和傅少匯報?!倍喷衤曇艟従忛_口,他是一眼就看出了這崔素雅的小心思,這種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舉動,還真是明顯。
被杜珩打斷了計劃,崔素雅有些不開心,但最終也沒有強硬的要跟傅御笙坐一輛車。
“呼……真險啊,我要是不說話,她就真的要跟你坐一起了,你都不知道拒絕啊?!倍喷裆宪嚭螅粗涤虾苁切挠杏嗉碌恼f道。
夫人啊,我可是為了守護好先生拉了一身的仇恨值?。?br/>
傅御笙睨了杜珩一眼,緩聲道:“多事!”
杜珩原本還昂著頭,臉上的表現(xiàn)滿是夸我吧夸我吧,結(jié)果傅御笙冷不伶仃的這么一句話,簡直讓杜珩臉上的得意神色龜裂!
“什么鬼?。∥疫@是好心沒好報??!”杜珩側(cè)過身看著身邊的傅御笙,完全沒想到自己這好心好意的,竟然還被指責成多事了?!
“我有我的計劃。”傅御笙緩聲開口,若是真的不愿意崔素雅接近,剛才他也不會同意帶她去豪景的別墅,畢竟讓杜珩過去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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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珩聽傅御笙這么說,很是無語道:“那你剛才怎么都不和我說,現(xiàn)在還怪我好心辦壞事了!”
當心他去夫人彌漫前告狀!
當然這話他也只敢在心里面腹誹,要是說出來了,只怕是要被傅御笙瞬間給滅掉的。
“臨時想法而已,算了。不去折騰了。”傅御笙搖搖頭,聲音緩緩開口,還是按照原本的計劃行事算了,原本他是想在崔素雅和顧榮西之前添一把火。
這兩個人先斗個你死我活的,他后面處理起來也不會太費力。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任何會讓江清洛誤會或者傷心的事情,他都不允許發(fā)生!
哪怕他多費一些腦細胞,也絕對不忍心讓江清洛掉眼淚。
杜珩一聽傅御笙這話,很是不屑的撇了撇嘴,所以說老板心思海底針啊,完全就是瞬息萬變,要是繼續(xù)這樣下去,他也會累癱掉的!
“那你現(xiàn)在還要不要去豪景那邊的?”杜珩葛優(yōu)癱一樣的癱在車椅上,有氣無力的問著傅御笙。
“去?!焙啙嵜髁说囊粋€字。
杜珩覺得,自己老板是不是真的很不想和自己說話???!要不然為什么這么簡單的一個字都說的這么酷啊!
“對了,他們說顧榮西是躲在了一個特別特別臟的垃圾桶里,還隔著幾米就能夠聞到臭味的垃圾桶,哇,我簡直都不知道要是佩服還是怎樣了,他竟然能夠藏在那里面!”杜珩想到剛才看到的消息,一直沒來得及跟傅御笙說,現(xiàn)在說著他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傅御笙微微抿唇,聲音緩緩道:“所以,這就是他們的不足之處,他們都不夠了解顧榮西這個人,你來說說顧榮西是什么樣的人。”
一聽傅御笙這么問,杜珩嘴角狠狠一抽,早知道他就什么都不說了……
“手段極其多,非常狡猾為人殘暴狡詐的人啊?!倍喷衤曇艟従忛_口,這是他對顧榮西所有的了解的,畢竟之前不知道他所做的這些事情,他和江清洛在一起的時候,他完全沒有辦法把那么儒雅的一個人,和窮兇極惡的暴徒聯(lián)系到一起。
傅御笙點點頭,算是認同了杜珩的說法。
“顧榮西能夠走到今天,說明他手中不知道有多少條人命,這種人在刀子口求生,為了生存不擇手段,只要能活下去,他什么都能做,他正是抓住了你們覺得不可能的地方,把這成為了可能,因為他想活著。”過了一會兒,傅御笙再次開口。
被傅御笙這么一說,杜珩也明白過來了,人真的在生存的邊緣,真的是什么都會去嘗試的,如果這樣的情況換做是他,或許他也會這么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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