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就不是好人!” 作者推薦:總裁爹地超給力
夏芷若對清歡依舊咬牙切齒,絲毫沒因為對方來幫她有所改變。
清歡也不在意,她甚至點頭承認:“對,我的確沒有想過當所謂的好人?!?br/>
“你……”就沒見過這樣的人,這還是女人嗎?夏芷若被她氣的半死。
她轉而去拉郁勝過,數(shù)說清歡總總不好。
“芷若,你誤會清歡了,她并不是你以為的那種人?!庇魟龠^勸說。
“勝過你別被她騙了!我告訴你,你別看她長著張學生臉,其實這種人最會演戲裝無辜可憐,就是前幾年網(wǎng)絡上說的那種綠茶小白花!”
夏芷若斜了眼站在窗口一臉無所謂的清歡,對這個女人真是說不出的討厭。
她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這次變樣了,具體她說不上來,只感覺對方的皮膚變的瑩白,整個人好像多了一種說不上來的氣質。
這種氣質非常迷人,就算是她,都會一不小心被其吸引。
自己一個女人都會這樣,何況是男人?夏芷若只覺得危機四伏。
“你要答應我,離她遠點!”她哼著,“我總感覺她不像一般人,有股子妖氣?!彼局魟龠^的衣袖,趴在他耳邊說。
郁勝過的心跳有些快。
他悄悄往后挪開點距離,皺著眉將她揪著自己衣袖的手慢慢掰開?!皠e這樣芷若,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彼嵝阉?。
夏芷若現(xiàn)在的表情神態(tài),都讓郁勝過有種感覺:夏芷若忘了他們已經(jīng)分手的事實,還在用女朋友的身份向他撒嬌和命令他。
他的話讓夏芷若瞬間從情緒波動中清醒過來,更因為這話是當著清歡的面,這讓她羞惱尷尬至極。
“……對不起?!弊齑蕉哙铝税胩?,夏芷若憋出這句話,然后掉頭就跑出了房間。
清歡對郁勝過真的很無語。
“她這個時候你怎么能說這種話?”那不是往夏芷若心上捅刀子嗎?
何況你要說,也得私下無人時再說啊,她這個外人還在場,這讓夏芷若臉往哪擱?
“你真是太不成熟了?!鼻鍤g搖頭嘆息。
郁勝過也后悔,他看了眼外面,天已經(jīng)亮了,這才稍微放下點心。
這里是山區(qū),要是夜里,夏芷若這么跑出去,非出事不可,那樣他一輩子都難安心。
“折騰這么久了,我去找老板開個房間睡一會?!鼻鍤g打了個哈欠,“晚上還得看那個女鬼來不來,要是來了我得幫她,要是不來就更麻煩了?!?br/>
清歡去休息了,郁勝過也想睡一會,但夏芷若跑出去又讓他心緒不寧。
他的心底隱隱有一股躁動,跟夏芷若的以往更是像放電影一樣在腦子里連成片地轉動著。
翻了個身,他坐起來,準備出去找夏芷若,一來是為了剛才的事跟她道歉。二來,他看芷若的樣子,分明對他還有感情,如果可以,他還是想跟她繼續(xù)走下去。
清歡說他不成熟,他剛才好好想了下,發(fā)覺的確是這樣。
也許芷若就是因為這個對他不放心,所以才會到今天地步。要是當初對方吵鬧時,自己能退讓一步多包容一點,何至于分手。
他往門口走去,就在踏出房門時,耳朵里聽到一聲類似嘆息一樣的聲音。
郁勝過倏地回頭,房間里除了那亞麻布窗簾在動外,并沒有其他東西。
山野之地,很容易發(fā)生視聽上的錯覺,他暗笑了自己一下走了。
清歡一覺睡到天黑才起來,這期間沒有任何人來找過她。
洗了把臉,去樓下要了個白面實心饅頭啃著,她看看四周稀稀拉拉都是不認識的人,就把目光再次落到那個謝了頂?shù)睦习迳砩稀?br/>
老板愁眉苦臉的,看起來情緒就不高。她正想走過去,手機響起,她掏出一看,是寨黎。
寨黎給她發(fā)信息,問她事情怎么樣了,并叫她注意安全。
清歡回了信息,剛要把手機放回去,忽然又打開屏幕,點到標注著“帥師兄”的號碼上。
凌軒來看過她,還幫她換了事務所的牌子,她應該給對方打個電話道句謝的。
號碼撥出去很久,并沒有人接,想了想她又去打艾諾的,可這次連艾諾也沒接。
她想可能師兄在忙,于是就發(fā)了條信息過去,只有四個字:我出關了。
道謝的話還是應該當面講,那樣才誠懇有禮貌對不對?
將手機放回去,她隨意地望了眼外面,看見郁勝過快步走過來。
“清歡,芷若不見了!”郁勝過頭上是汗腳下是土,身上是草葉。
清歡注意到,對方的右手袖口沾了黑色的泥土,看起來還是濕的。
這幾天都沒有下雨,地面干燥,這樣的泥土要么是水塘泥溝,要么就是山里。
郁勝過身上沒有水的痕跡,泥土也就是袖口一點,應該是進山了。
“她跑到山里去了嗎?”清歡問,一面將另一個饅頭遞給他,又倒了碗水過來。
郁勝過接過,兩口喝完水,問她怎么知道夏芷若進山了。
“你這兒有痕跡?!鼻鍤g指了指他的袖口。
郁勝過低頭一看,心中了然。
“我后來去找她,哪里都找不到,后來聽一個人說她往山里走了,我就沿著她走的那條路去找,可是卻沒找著?!?br/>
將饅頭塞進嘴里咽下后,郁勝過說。
“是不是她沒去山里,別人看錯了?”
“不是的,她的確進山了?!庇魟龠^搖頭,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粉色帶子,“我在路上看見了這個,她衣服上的帶子?!?br/>
的確是夏芷若連衣裙上的細腰帶,清歡也記得。
郁勝過說他看見這根帶子就掛在路邊一棵斜出去的枯樹上,那枯樹下面就是個斜坡,他推測夏芷若可能是不小心掉下去,順著斜坡滾到某個地方了。
所以他就從那個地方下去,可是找遍了也沒看見夏芷若的影子。
他又爬上來,被樹枝勾了下腳,右手在地上撐了下才沒有摔倒。
“電話不通,信息也不回,我怎么也找不到她?!庇魟龠^垂頭喪氣。
清歡往外走:“我跟你一起去?!?br/>
現(xiàn)在就快要天黑了,如果夏芷若再不回來,情況會很糟。
她現(xiàn)在有感知力,能清楚地感知到這周邊并沒有夏芷若,如果只憑著郁勝過,到明天人都找不回來。
郁勝過很感激。
清歡問老板有沒有手電,老板說恰好有一支,于是借了來,又買了幾個饅頭,兩人就往外走。
“客人,可別往山里去啊,天黑了,危險?!崩习搴荜P心地說。
兩人說謝謝,也不多說就出了客棧。
外面天色很暗,這里沒有路燈,天上倒是有大片的星光和一彎眉月,可惜不亮,反倒把四周籠罩的一片朦朧。
靈溪鎮(zhèn)就在西嶺山下,通往西嶺山的路并沒有被人好好修過,只是隨便被進山的人踩出的道路。
道路的兩旁除了有荊棘外,大部分是半人高的牛尾巴蒿子,還有外來入侵物種加拿大一枝黃花。
有昆蟲在草叢里振翅鳴叫,還聽見有鳥兒的咕咕叫聲,估計是斑鳩。
兩人腳步很快。
走到一處地方,郁勝過指著說那就是自己發(fā)現(xiàn)夏芷若衣帶,也是他下去看過的地方。
他問要不要再下去仔細搜搜?
清歡放開神識,向他搖頭:“夏芷若不在這里。”
“你怎么知道?”
“直覺?!?br/>
郁勝過:“……”他可以說直覺其實是很荒誕的嗎?
局里的老刑警們最愛掛在嘴上的一句話就是,永遠不要用直覺,第六感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來定人的罪!
清歡往前走了兩步,發(fā)現(xiàn)郁勝過沒跟上來,她回頭看他。
“我覺得這里既然有芷若留下的痕跡,還是應該下去搜索一下?!庇魟龠^解釋,“這在刑偵學上屬于證據(jù)?!?br/>
“勝過,相信我,在這西嶺山里,證據(jù)說明不了任何問題?!彼f。
“想要找到夏芷若,你就安心的跟我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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