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發(fā)覺夏清歌開始摳指甲了,這是她一緊張就會出現(xiàn)的動作,顧承軒早已經(jīng)熟記于心。
“回去做什么?本王今天要在這休息?!?br/>
“?。俊毕那甯璧纱笱劬?,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顧承軒平靜的給了她個眼神,放下手中的折子說“王妃怎么這么驚訝?夫妻同床而眠,難道不是理所當(dāng)然的嗎?”
“是……不過……”顧承軒說的有理,夏清歌竟然覺得無法反駁。
“是就可以了,無煞,去拿本王的寢衣過來,無痕去燒些熱水,你們都退下吧,有王妃在便不用你們伺候了。”顧承軒揮了揮手吩咐道,全然把這里當(dāng)做了自己的院子,驚訝的夏清歌合不攏嘴。
無煞和無痕對視一眼,垂著頭退了出去,而櫻月和琳瑯則遲疑的站在原地,面色猶豫,抬眸看向夏清歌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見。
夏清歌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良好的微笑說“王爺還是不要開玩笑了,臣妾可是會當(dāng)真的……”
“本王從來不開玩笑?!鳖櫝熊庌D(zhuǎn)頭沉沉盯著她,眼底的情緒不像是在戲弄她。
兩人僵持了許久,直到無痕的熱水抬進屋子里,夏清歌這才無奈的擺了擺手,讓他們下去。幾人走后,屋子里更尷尬了,夏清歌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她剛才讓所有丫鬟都出去,那誰開給顧承軒沐???
她可是聽說顧承軒一天不沐浴都會睡不著的。
“呃……”夏清歌搓著手沉吟,“臣妾這就去叫無煞進來伺候王爺沐浴?!闭f著,轉(zhuǎn)身就往外走,顧承軒一句話就堵住了她。
“不必了,有王妃在本王哪里還需要無煞他們?”顧承軒一邊說,一邊推著輪椅往浴室滑過去,經(jīng)過夏清歌身邊時還催促她快點過來,時辰已經(jīng)不早了。
夏清歌低頭看看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顧承軒決絕的背影,狠狠地咬著下嘴唇一陣后悔,憤憤的跺了跺腳便抬腿跟了過去,一把拉住了簾子,聲音之大讓屋外的琳瑯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一夜之間,夏清歌睡得極深,她總感覺自己像是在火爐中一樣,掙扎卻又掙扎不開,無奈只能由著烈火將自己包圍,天亮睡醒的時候只感覺到渾身酸痛,睜開惺忪的眸子看向身旁,早已經(jīng)沒有了顧承軒的身影。
夏清歌猛的坐起身來,意外的是本來裹得嚴嚴實實的衣領(lǐng)這時已是松松垮垮的耷拉在肩膀上,幾道陽光照在她身上,襯托的她的皮膚近乎透明,上邊隱隱還有些手印。
床上的佳人蹙眉,鮮紅的唇瓣抿得緊緊的,夏清歌不愿往那方面想,可身上的痕跡無一不在證明自己睡著后發(fā)生了什么,她失神在床邊坐了許久,導(dǎo)致櫻月和琳瑯進來的時候看到了這幅場面。
兩人借著放東西的時候幾不可查的對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欣慰與激動,這才垂著頭走到了床邊。
“奴婢給王妃請安。”
夏清歌回過神來,一把拉起肩膀上的衣服裹好自己,起身坐到了梳妝臺前。
“王爺什么時候走的?”
櫻月忍住心里的喜意,恭聲道“王妃,王爺卯時就出門了,臨走時還讓奴婢們別去打擾王妃,讓王妃好好歇歇?!?br/>
夏清歌梳頭的動作一頓,猛的將梳子放在桌上,面色鐵青。
該死的,走就走罷了,還非得說這么一句引人遐想的話,這讓她如何面對院里的丫鬟?
“王爺對王妃真的是太好了,王妃就不要和王爺使小性子了,趁著現(xiàn)在火剛燒起來,不如再加把柴火,指不定再過一段日子就可以有小世子了?!绷宅槾故终驹谝慌?,咧嘴臆想著,直勾勾的盯著夏清歌平坦的小腹,似乎里邊已經(jīng)有一個小種子在萌芽長大。
夏清歌側(cè)頭剜了他一眼,憤憤的轉(zhuǎn)過頭來“給本宮梳妝!本宮要出府!”
琳瑯疑惑的歪頭問“王妃要出府?不知道王妃要去哪里?進宮嗎?”
屋子里頓時陷入了安靜,夏清歌抿嘴想了想,發(fā)現(xiàn)自己確實是連個地方也沒得去,不由得升起了失落之感,靜靜地坐在梳妝臺前不在言語。
櫻月十分敏感的察覺到夏清歌情緒低落,責(zé)備的瞪了琳瑯一眼,后者這時才反應(yīng)過來支支吾吾的給自己圓場。
“呃……那個……王妃,琳瑯聽說前幾天街上開了一家特別好吃的酒樓,不如琳瑯請王妃去嘗嘗?今日難得的好天氣,出去透透氣也是挺好的?!绷宅槒澲荒樀馁r罪笑意。
櫻月捂唇輕笑,道“王妃,奴婢可是難得見琳瑯這個鐵公雞拔毛呢,今日王妃定要狠狠宰他一頓,不過王妃也確實沒有出府走走了……不如借這個機會出去散散心?”
沉思片刻,夏清歌緩緩點頭,由著兩人給自己化妝打扮,整整折騰了一個時辰這才出門,太陽升的正高,但卻感覺不到任何暖意。
無痕駕著馬車載著三人出了王府,低調(diào)的走在寬闊的大路上,按著琳瑯給的路線停在了一個酒樓前面,還不等馬車停穩(wěn),門口的迎賓小二就熱情的迎了上來。
“公子里邊請,吃什么吶您?咱們這剛開張要啥有啥,味道更是沒得說?!毙《呱锨熬屯噹锟催^去,無痕迅速側(cè)身擋在了他面前,面無表情的低頭看著他。
小二“呵呵”干笑一聲,垂著頭退了一旁,無痕這才側(cè)身將位置讓了出來,琳瑯率先跳下馬車,站在地上環(huán)顧一周,這才回頭笑嘻嘻的攙扶著夏清歌得胳膊道“夫人,琳瑯說的沒錯吧?”
至于為什么要叫她夫人,這都是琳瑯想出來的主意,她就怕有人惦記著七王妃,叫出口反而召來禍患。
夏清歌站穩(wěn),抬頭打量了一圈,輕輕點頭表示贊同。這是一家剛開的酒樓,就連門口的牌匾“天香樓”也是嶄新锃亮的,小二見她下來,渾身氣度不凡,立刻笑彎了眼睛,抱拳朝著夏清歌說道“夫人里邊請吧,我們這里什么都有,進來瞧瞧?”
“哦?果真像你說的這般?本夫人要什么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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