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依斐打開門的時候,就見到還在背著他整理衣服的黃真和裸出胸膛躺坐在椅子上正對著他的辰星,頓時怒火中燒,以前他這個女兒都是很聽他這個父君的話,可自從游街昏倒后回來之后,就只會給他惹麻煩。
在寢殿里剛躺下,宮人就來通知他說陛下留宿歡慶殿,付依斐再多的瞌睡都被這個消息帶來的沖擊力給沖淡了。趕忙換好衣服,在盡量不驚動宮中那些眼線的情況下,快速趕來。
“哼!怎么有了陛下的撐腰,規(guī)矩也可以不要了,也能把我這個上君不看在眼里了嗎?”付依斐這話是對辰星說的,但是除了剛開始看了辰星一眼外,付依斐就未曾把視線放在他身上。
陳嬤嬤不愧是付依斐專門挑選的人,知道黃真留宿這件事在朝野上下肯定又會引起轟動,在付依斐踹門進來之后,就帶著人退下了。
現(xiàn)在她要做的就是怎么來圓明明本來在自己寢殿睡覺其實是和陛下還有辰星少君三人在歡慶殿里下棋的事。
“父君,夜已深,怎么還沒有就寢?”
付依斐不理黃真的問話,昂著頭高傲的就等著辰星給他行禮。
辰星知道這是付依斐在有意給他下馬威,便掙扎著身子想站起來行禮。說起來這也是辰星第一次見到他,的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人,也難怪能生出黃真這么漂亮的女兒。
黃真知道自己下的藥的劑量,辰星現(xiàn)在想強迫站起身來一定是不行的,于是就想上前去扶他,不過卻被付依斐的眼神給制止了,沒辦法她還是得盡量在這個便宜父君扮演一個聽話的好寶寶。
沒有人扶持的辰星起身的時候非常艱難,額上細汗密布漸漸打濕額間碎發(fā),但辰星也是一個硬氣的人,最后硬生生的站直身體,又鞠躬給付依斐行了一個標準宮廷禮儀。
“辰星見過上君?!?br/>
付依斐雖然等到了辰星的行禮,可是卻沒有叫人起身,辰星就這樣一直弓著身體,軟筋散的作用還在,辰星作揖的雙手和平時修長有力的雙腿在此時都顫抖的不行,連臉都因為太過用力,本就白皙的臉龐,最后變得沒有一點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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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真看不下去了,不顧付依斐不悅的神情上前扶著辰星,誰讓這是她造的孽呢!
但是黃真又忍不住吐槽這一幕。這是男版宮斗戲嗎?她父君是大boss,她的寵君是勵志主角。又或者這是古代加男版的婆媳大戰(zhàn),然后她就是那個表面上孝順實則爹寶的夾心餅?
“父君差不多就行了,有什么女兒和你出去商量。”黃真說道。
付依斐聽黃真這樣說,內(nèi)心可以嘔出三升血,感覺自己好不容易養(yǎng)熟的大白菜,居然主動讓豬給拱了。
但是他也意識到有些話確實不需要在一個外人面前講,主動退出房門去大廳里等黃真。
辰星在黃真的攙扶下,慢慢地在床上躺好,黃真為他蓋上薄衾之后才出門。
大殿上燈火通明除了付依斐就只有陳嬤嬤一人。
“陳嬤嬤你去找個信得過人過來伺候少君,你也在旁邊候著,有什么需求盡量滿足?!?br/>
付依斐起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