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的睜開眼睛有些不適應(yīng),唐寅瞇著眼坐了起來,眼前只能迷迷糊糊的看到一點東西,是一間房子,唐寅咳嗽了兩聲站起身來,不小心碰到了手邊的鈴鐺。
“叮鈴鈴!”鈴鐺發(fā)出清脆的聲音,一個女孩走了進來:“你醒了?”
唐寅瞇起眼睛費力的打量了一下女孩,女孩長得水靈靈的,大大的眼睛,櫻桃嘴,耳朵上帶著兩只耳墜,唐寅點頭道:“我醒了,謝謝你就了我?!?br/>
“不客氣,我叫林詩雨。”林詩雨笑著說道。
唐寅回報一笑:“我叫唐寅,請問這是哪里?”
“啊,這里是貝兒村,是個小村莊。”林詩雨說道。
唐寅看了看四周,林詩雨繼續(xù)說道:“你躺的。。棺材在那邊?!闭f完用手指了指放在墻角的棺材,然后說:“我發(fā)現(xiàn)的時候還以為你已經(jīng)死了,但是后來發(fā)現(xiàn)你還有氣我就叫村長一起把你背回來了?!?br/>
唐寅道了一聲謝,走到棺材前:“請問可以給我一根布繩嗎?”
林詩雨點了點頭,找了一條白色的布繩,唐寅將棺材綁好背在背上:“謝謝?!?br/>
林詩雨看到唐寅背著一口棺材疑惑道:“你背著棺材做什么?”
唐寅臉上浮起一絲傷感:“沒什么,里面住著兩個人?!?br/>
林詩雨見唐寅沒有正面回答也沒有再問了,轉(zhuǎn)移話題道:“要出去走走嗎?”唐寅點了點頭。
“對了,我睡了多久?”一邊走著唐寅問道。
“一年了!”林詩雨回答。
唐寅一震,一年了?隨后搖了搖頭,越發(fā)的感激林詩雨。
看的不是很清楚,村莊不大,林詩雨帶著唐寅走了半個小時便把整個村落走完,路上也有不少人和林詩雨打招呼,有的還說唐寅終于起來了,唐寅也是報以微笑,心里想著這里的村民都很善良。
唐寅走著走著,突然一愣,體內(nèi)的金丹已經(jīng)變成了暗金色,這是金丹后期的鐵證,唐寅頓時心中歡喜起來。
而林詩雨看到唐寅莫名其妙的歡喜,詫異的看著他,唐寅嘿嘿一笑,抓了抓后腦勺:“修為有些突破,所以沒了分寸,嘿嘿?!?br/>
唐寅繼續(xù)道:“我現(xiàn)在傷勢還未痊愈,可能要打擾一陣子,不知?”
林詩雨甜甜一笑:“沒問題?!?br/>
唐寅道了聲謝。
回到房間,唐寅一口血噴在地上,內(nèi)傷是給問題啊,唐寅嘆了口氣。
盤膝坐在棺材上,唐寅雙手平放在胸前,透明紅色的靈力包裹住唐寅,唐寅緊閉著眼睛,吸收著身前三顆中品晶石的靈力。
晶石中的靈氣緩慢的進入唐寅的丹田內(nèi),時刻寄養(yǎng)著唐寅的金丹,暗金色的金丹在丹田中散發(fā)著暗淡的金色光芒,唐寅一臉的祥和。
而此刻,唐寅體內(nèi)來自木遁的生命之力慢慢的滋養(yǎng)著唐寅的傷口,傷口慢慢的愈合起來,內(nèi)傷也好了不少,斷掉的幾根肋骨已經(jīng)接上,受損的經(jīng)脈也回到原位。
“呼!”吐出一口廢棄,唐寅睜開眼睛看了看左肩的老鷹紋身,不能說是紋身,而是胎記,唐寅生下來便有的,上面畫著一條五爪金龍。
唐寅思考了一下,也撫摸了一下手臂上的金龍,金龍突然亮了一下隨后淡去光芒,唐寅一愣,又摸了幾下,但是沒有了反應(yīng),無奈的搖了搖頭,唐寅不在管那胎記。
我的光明!唐寅伸出一只手向前似乎抓著什么似的,眼神暗淡無光,只能看出一絲絲的神采,唐寅流下幾滴淚水,嫣兒難道我以后看不見你了嗎?腦中沒有浮現(xiàn)嫣兒的形態(tài),而是木曉芙的!這讓唐寅自己都是一驚。
難道我喜歡上她了?唐寅果斷的甩了甩頭,不去想她們,再次嘆了口氣。
唐寅的注意力再次看向肩膀上的金龍,用靈力沖擊了一下金龍,金龍似乎被靈氣催動,居然在唐寅的手臂上扭動了兩下,唐寅一喜,更多的靈力沖擊金龍。
金龍瞬間發(fā)起金色光芒,金色的光芒閃進唐寅的眼中,唐寅瞬間感覺視力恢復(fù)了一些,金龍卻從五爪變成了四爪,唐寅一愣!!
唐寅停下靈力沖擊金龍,盯著此時的四爪金龍看了看,他明明記得是五爪的,難道?難道是一爪可以恢復(fù)一次我的視力?
唐寅一驚,那金龍有十指?。】墒窃俅慰慈?,金龍是側(cè)身在手臂上,只有一只爪子,而龍一般是四條腿,而這條龍只有兩條,還有一條被擋住了。
我操?唐寅大怒,有沒有搞錯,無爪金龍只有五指指甲?你妹的,玩我呢*%¥#¥%…%**&?。?br/>
唐寅此時心中暴怒著,但也沒有任何辦法讓金龍翻過身來,隨后唐寅氣的噴出一口鮮血,兩眼一黑居然昏了過去。
翌日,清晨。
唐寅朦朧的睜開眼睛,怎么睡在地上了?唐寅起來的第一反應(yīng)便是如此。
走出門外,唐寅看到林詩雨正在打水,唐寅連忙跑過去接過水桶道:“我來。”
林詩雨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謝謝?!?br/>
打完水,以唐寅的修為,一點也沒感覺到累,優(yōu)雅的順了順頭發(fā),唐寅轉(zhuǎn)頭對林詩雨道:“以后這種粗活就讓我來。”
林詩雨點了頭,沒有拒絕,唐寅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最近有國都的消息嗎?”
林詩雨坐了下來微笑道:“雖然我們村子小,但是消息還是很靈通的,聽說皇帝的皇宮被毀了,還讓人跑了,那人也叫唐寅?!闭f完深深的看了唐寅一眼。
唐寅嘿嘿一笑:“然后呢?!?br/>
林詩雨伸了伸腳:“唔,他們還在通緝那人呢,千晶萬戶侯呢!”
唐寅一愣:“沒想到我這么值錢?”
林詩雨不滿道:“我覺得還少了呢,毀掉皇宮啊,還殺了李將軍的胞弟,那人真是膽大?!?br/>
唐寅嘿嘿一笑:“為什么不瞞住消息?”
“瞞得住嗎?”林詩雨反問道。
唐寅搖了搖頭,皇室鬧出這么大的事情相瞞都瞞不住,還不如公布出來然后懸賞,這樣讓人說皇宮被毀的同時也能讓人將自己上心。
林詩雨臉上抓了一抹深意的笑容:“還有一件事哦!可能是你最關(guān)心的?!?br/>
唐寅愣了一下:“什么事?”
“關(guān)于三公主的?!绷衷娪晷χf道。
唐寅聽到三公主三字,身體一震僵硬道:“木曉芙?她怎么了?”
林詩雨神氣十足十足道:“就不告訴你?!?br/>
“?。 碧埔R上苦著臉:“林小姐,是我太著急了,你就告訴我吧?!?br/>
林詩雨點頭:“好吧,我就告訴你把,皇帝下令,兩年后將三公主嫁給李玉的大兒子,那個有名的花花公子李劍?!?br/>
林詩雨說完唐寅就捏起了拳頭,咬著牙齒,手指太用力,將手掌刺破,而唐寅渾然感覺不到疼痛,呢喃了一句:“該死的木南天?!?br/>
“可不是嗎,每年的稅太高了?!绷衷娪赅街∽旌吆叩?。
唐寅呼出一口氣,平靜下來,還有兩年,又再一次捏起了拳頭。
“林小姐,抱歉我想靜一下?!闭f完,不待林詩雨說話,回到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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