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軒很幸運地沒被當成狗養(yǎng),他成功蘇醒,還了斷了以前的劉軒。
迷茫地望著林孟生和黎白,他疑惑得問,“你們是誰?我又是誰?”
他的表現(xiàn)告訴兩人,他失憶了。
黎白跟劉軒講了以前的事,不過抹去了他倆的那段。
林孟生緊緊盯著劉軒的動靜,他才不信對方會失憶,那是從來都沒有的例子,比起失憶,他更相信劉軒重生了。
但劉軒似乎真的沒有了記憶,他更陰沉了,襯著煞白的一張臉,比起白雪公主,更像陰森森的女巫。
黎白被他煞得一哆嗦,說完基本情況就不再看他,一雙含情眼默默望著林孟生。
而劉軒毫無反應,一點傷心都沒有,這才是林孟生最疑惑的。
如果他擁有讀心術就好了,就能看穿那顆惡心的腦袋里在打什么鬼主意。也許該去趟嶺南,他上一世聽說會讀心術的喪尸曾在那里被分尸。
他忽然從身后拿出一條腰帶遞給劉軒,“我怕壓著傷口,沒給你弄好,你自己調整吧?!?br/>
劉軒試探著接過腰帶,小心翼翼地打理好褲子,一切都很像個剛出殼的雛鳥,但這才不對勁,林孟生擰緊了精致的眉,他記得劉軒十歲的時候被蛇咬過,之后就十年怕井繩。
那條腰帶根本不是劉軒的,他從十歲后就只穿松緊的褲子,這條褲子只是皮筋被自己拽壞了。
他的眼角瞥到一臉訝異的黎白,心定了定,這不就有最好的道具來試探。
他堅信,照著劉軒對黎白的深情,如果黎白和別人在一起,劉軒不鬧翻了天才怪,他絕對繃不住平靜的表情。
他低頭對著黎白說了幾句,重合的臉看起來極像親吻,就算劉軒不抬頭,也能聽到黎白的嬌笑聲。
噓,林孟生的手指抵在黎白唇上,他示意門口的動靜。
霹靂哐當?shù)穆曇粽咽局kU的來臨,林孟生早知道不過是個喪尸,他只注意著劉軒看著黎白嘴唇的表情,但他很快就失望了。
對方曖昧地沖他眨眼,帶著點壞。
這讓他的手指有點癢,恨不能把那笑摁死在對方嘴角。
那笑持續(xù)地很長,長到讓他以為那是嘲笑!這個想法讓他所有陰暗的念頭一瞬間涌進來,他甚至不能保持人類的偽裝,指甲已經長出半寸。
他收起指甲,將黎白護在身后,好整以暇地看著門口。
劉軒不敢松懈地盯著門口,順手拿起來一把消防斧。
“砍它腦袋?!绷置仙更c他,似乎打算撒手不管了。
這讓黎白有些生氣,她才不信軟蛋的劉軒敢砍喪尸,凈是耽誤事。
搖搖晃晃的喪尸看到三個人,立馬丟掉手里腐肉撲上來,劉軒瞳孔縮緊,他握緊手里的鐵斧,在喪尸撲上來的一霎,靈活閃開。
他的骨折在醒來就愈合了,身手比以前靈敏很多,他抄起斧頭狠狠砍在喪尸脖子上。
怕宅男力氣不夠,他用盡了全身力氣,結果被腐血噴了一臉,原來喪尸整個腦袋都被砍下來。
切瓜砍菜似的利落。
這讓黎白大跌眼鏡,林孟生想了想說,“他這是變異了,除了力氣變大,還該有特異功能才對?!?br/>
黎白一雙眼睛驚奇地瞪著劉軒,“你干嘛藏著掖著,把你的能力告訴我們吧?!?br/>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我試試?!眲④幹挥X得身輕如燕,卻不知道自己身體里流轉的氣有什么用。
他閉上眼,可過了一會,周圍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黎白有些沮喪,“是不是不能用,還是太低級?”
劉軒剛想說什么,林孟生就笑著說,“不,異能當然能用,只要感染后獲得能力就能使用”,他指著超市里沒了水的空貨架,“看來還是稀缺的空間異能呢。”
黎白眼神一亮,看向了地上的喪尸。
“但是感染最可能的結果就是被同化?!绷置仙脑捵尷璋籽凵癜迪聛?。
劉軒愣愣看著地上沒頭的喪尸,旁邊感染輕微的臉還帶著笑,就像一顆健康的人頭,但被他切了。
他殺人了!這種詭異的想法讓他騰起原始的沖動,滿臉的血讓他覺得骯臟,又有一絲酣暢淋漓。他知道人都有嗜血基因,但心里還是有些抖,他的手卻穩(wěn)穩(wěn)地握緊了消防斧。
“我要活下去,你可以幫我么?”他覺得這種熱血的感覺還不錯,也許可以找到另一種方式發(fā)泄他的抑郁。
林孟生掩飾住他的詫異,內心變強大的劉軒讓他施虐的*更重了,他柔和笑道,“當然可以,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br/>
他又揉上了劉軒的頭,也不管上面黑臭的喪尸血。
黎白卻忍不住了,她拿過林孟生的手細心擦拭,好像沒意識到最該清潔的人是劉軒。
林孟生抽走她的手絹,溫柔的,細致的,把劉軒的發(fā)絲一根根捋好。
“你頭發(fā)還是黑密黑密的,不像我,都發(fā)黃了?!绷置仙锌?。
黎白瞪大眼,反駁道,“你那是天然栗,多少人冒著患癌的風險去染呢,你皮膚又白,襯得多好看??!”
林孟生親昵地點點黎白的鼻子,笑道,“就你嘴甜?!?br/>
黎白簡直受寵若驚,林孟生從工廠醒來后變化很大,溫柔也遮不住冷漠的氣場,不過恃才傲物嘛,她把這歸結到異能的緣故。
她正尋著親近的機會,現(xiàn)下孟生寵溺的語氣一出,她恨不能跳到對方懷里狠狠撒一嬌。
可是惹了少女心的人注意力卻在黑發(fā)男人身上。
對方還是沒有反應,如果說有,就是一成不變的笑。他感覺不到對方快樂,甚至嗅到痛苦,但對方卻在笑。這讓他有失控的感覺,對于手握強大力量的喪尸來講,很不好。
其實他真冤枉劉軒了,許多抑郁癥與常人無異,反而因為內心悲傷滿溢,反而要用笑撐著。不笑的話,眼淚就下來了。
劉軒忽然覺得屁股一陣癢,他一摸,一手濕軟。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