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而黑暗的夜里,天空下著雨。整個天地一片黑沉沉的,目光所及,路的前方已被細雨所覆蓋。偶爾有幾株白楊樹的影子閃現(xiàn),盡情地享受著天地的恩澤。雨不大,如春雨潤物無聲般,默默地驅(qū)散著白日里的炎熱,帶給宇智波斑與大蛇丸以清涼溫柔的感覺。雨絲從夜空里落下了下來,滴撒在沙漠之中,沙粒中白天炎陽所遺留的灼熱漸漸與雨滴的清涼中和。腳下開始升起一陣陣朦朧的霧氣,在黑夜之中不甚明了。
在宇智波斑那露出的濁眼里,仿佛帶了幾分溫柔,甚至于他忽然覺得,這夜是美麗的,這雨是纏綿的,就連雨水打在沙粒上的‘滴答’聲,也是動聽的,響在了他靈魂深處。
只因為他的曾經(jīng),有那樣一個美麗女子,就是在這樣的一個夜晚,這樣的細雨之中,與他相逢。風輕輕吹打在白楊的枝條上,雨濕潤了他的衣服,同時也濕潤了他的心。腦海之中的幻象,比真實的還要真,那抹不去的痕跡,是那樣的讓人心碎。身為幻術(shù)大師的他,也不禁迷失在自己所創(chuàng)造的幻境之中。
似是發(fā)現(xiàn)同伴的不尋常,大蛇丸抬眼透過那螺旋面罩的孔洞,看到了一雙濕潤的眼,那眼眸之中的溫柔,像是回憶著美麗的往事……
默默趁著黑夜之中的清涼趕路的兩人,都有些沉默不語。走了一段時間之后,雨斷斷續(xù)續(xù)地下了一會兒之后,便自停下。一路上大蛇丸也沒有打擾宇智波斑,只是此時見影響宇智波斑的雨也停了下來,便開口詢問道:“你沒事吧?”
搖了搖頭,宇智波斑抬頭望了望天空。答非所問地道:“還有一個小時的路程,我們就能到達天國的邊境了,一會兒我還要使用空間忍術(shù),現(xiàn)在休息一下吧!”
大蛇丸點點頭,沒有再多問。人家的往事,怎么好與自己這個外人說道?
從身上取出了一個輕巧的帳篷,用火遁將四周的水汽蒸發(fā)干,撐開帳篷,便用苦無將其固定起來。從大蛇丸那里拿了假草雉作為整個帳篷的支撐。
……
一個小時后。
趁著天際微亮,毒辣辣的太陽尚未升天之際,踏著有些濕潤的沙地開始趕路。因為只有一個小時的路了,沙漠中的兩人都特別賣力的緣故,只用了不到四十分鐘的時間便到達了天國的邊境。
天國邊境的標志是一條殘存的巨大破爛城墻,城墻雖爛,但其占地面積比之萬里長城也不為過。最為奇怪的是,它所遺留的防御攻勢都是朝著城墻內(nèi)的。
宇智波斑解釋道:“這個城墻曾經(jīng)是天國王族用來抵御神界侵襲的,在七千年前的時候,神界幾乎每隔一段時間便要與魔界打一仗,當時的神界中人,個個都將對魔界的侵襲當作是圣戰(zhàn),是天意!而正與邪的對立便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確立的。神界通往魔界的通道就在天國的中心位置,當時處于弱勢的魔界為了更好的抵御來自神界的恐怖屠戮,在天國的四周建起了一道巨大的城墻,城墻的攻勢朝著里面,就是為了不讓神界的人出到外面。
不過就在七百年前,這個通道就被人徹底給封印了。連同天國的王族也被魔界抹殺,只因為王族之中出現(xiàn)了一個叛徒。他把天國城墻的防御構(gòu)筑圖送給了神界,只為博取一個神界女人的歡心!多么可笑的理由啊……呃,話好像太多了呢!”
大蛇丸正聽得起勁,卻被宇智波斑給生生卡住的話題。連忙叫他接著說,只是宇智波斑好像有什么顧忌一般,并沒有再讓大蛇丸糾纏這個問題。
手上不斷地開始結(jié)印,大蛇丸情知現(xiàn)在正事要緊,也就不再發(fā)揚八卦精神了。宇智波斑的結(jié)印速度很快,若真要說出他的速度的話,大概是每秒七個吧,超過宇智波鼬一個。
宇智波斑的眼睛是空間系與詭異系的,能夠?qū)⒖臻g拉扯開來,從中穿越到另一個地方,他的永恒之眼能夠讓他免受空間亂流的襲擊。他的忍術(shù)也大半是與空間有關(guān)的,此時他結(jié)印所使用的忍術(shù),便是能夠與永恒之眼的‘瞳術(shù)’相結(jié)合的復(fù)合血繼。
“咔……咔……咔……嚓……嚓……”
沉悶的空間撕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眼前原本平靜的虛空處,開始裂開一道道如同玻璃將碎未碎時的裂縫,隨著‘咔嚓’一聲,如同鏡面的裂縫一下子崩裂了??臻g的碎片散落于半空,化作更加細微的塵埃直至不可見。黑色的孔洞倏一出現(xiàn),四周便出現(xiàn)一股詭異的能量向其中匯聚,緩緩地修復(fù)著黑洞。仿佛星體的引力一般,就算是作為物質(zhì)存在的一些沙塵也慢慢脫離地上的引力,被這股更加強大的引力所吸引。
大蛇丸感受到其中所蘊含著恐怖能量,有些心驚的看了一眼宇智波斑。卻見對方面沉似水,手上仍舊在結(jié)著晦澀難懂的術(shù)印,隨著術(shù)印的打出,那個黑色的孔洞開始慢慢平穩(wěn)了起來,那修復(fù)黑洞的詭異能量也漸漸消失,仿佛從未來到這個世界一般。
“好了!走!”
宇智波斑結(jié)完最后一個印術(shù),大喊一聲,一把拉住大蛇丸,與自己一起投進了黑洞之中。隨即,黑洞一閃,四周的詭異能量又重新匯聚,只一瞬間便將其修復(fù)一新,變回了原本樣子。
天國的中心禁地,此時此刻。宇智波乾攜眾人前往禁地的祭臺之上,忽然,祭臺的天頂處,憑空出現(xiàn)一只修長的手。那只手從虛空中伸出,手的尾端有著一絲絲黑色的痕跡,好似空間的裂縫。
宇智波乾等人怔怔地望著那只手。隨即,在眾人尚未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那只手的周圍空間開始發(fā)出一陣陣刺耳地空間撕裂聲,‘咔嚓’之音不絕于。那只手也漸漸露出了它的猙獰,緩緩撐出,似要沖出封印的上石魔頭。隨后又有一只手從那手臂的撐出的始點劃出,慢慢露出的那只手臂與另一只并無二致??臻g撕裂的聲音愈加沉悶,而此時鎮(zhèn)守禁地的軍隊也陸續(xù)地向著這里趕來,不一會兒便將整個祭臺團團圍住。
那沉悶地猶如洪荒猛獸的嘶吼般的空間撕裂聲,愈加巨大,將那些軍隊壓得大氣也不敢喘上一口。有那膽小的甚至還出現(xiàn)了尿褲子的現(xiàn)象,魔界軍隊本就參差不齊,各種各樣的士兵都有,這樣一來就顯得更加的可笑了!可笑他們還來鎮(zhèn)守禁地,見了敵人連動手也不敢,就站在那里開始尿褲子;可笑他們持戈待戰(zhàn),此刻卻連敵人的一只手也不敢上前攻擊!
隨著另一只手的完全撐出,那片空間突然迸發(fā)出狂猛的力量。瞬間便將整個空間撐破,兩道身影從黑洞中緩緩走出,就這么詭異地踏在虛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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