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震驚還一直在持續(xù),許多人都知道,段云和凌霜在九宮聚元陣內(nèi)呆了兩日,而眼下還一直沒有出來。
當時間轉(zhuǎn)眼一晃,到了第五日之后,九宮聚元陣外更是人聲鼎沸,一片嘈雜。
就連上官飛雪,也是目露震驚,沒想到段云和凌霜,竟然在九宮聚元陣呆了這么長時間,早已將他甩在身后,堪比炎龍皇子。
可這還沒有結(jié)束,當時間到了第十日,超出原先的一倍,整個英武堂一片沸騰,熱鬧程度達到鼎峰,許多英武堂的長老也都慕名趕來。
地面人滿為患,在九宮聚元陣外的建筑上,也開始站滿了一道道人影。
除此之外,這件事還轟動了范家,唐家,上官家和司徒家,英武堂許多的高層也是有所震動。
在九宮聚元陣外一棟樓閣建筑上,一文質(zhì)彬彬的青年緊盯著下方的人群,在他的身后,還跟著兩位青年,而他們的四周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靠近。
那看去文質(zhì)彬彬的青年正是司徒羽,而他身后的兩人,也正是姜天和陳亮。
“你們當天似乎騙了我,以段云傳聞的實力,應(yīng)該不需要上官飛雪出手吧?你們應(yīng)該知道,我最討厭什么樣的人!”
司徒羽看去文質(zhì)彬彬,很平淡的說著,可這些話聽在兩人耳里,渾身一陣顫抖,面色恐慌,不敢狡辯。
“呵呵,放心吧,你們也幫我做了不少事,算是將功補過,那范家的人來了沒有?”司徒羽自始自終都沒有看向兩人,目視下方的人群說道。
“羽少,范磊早在兩天前已經(jīng)歷練歸來,段云那小子如此挑釁范家,應(yīng)該很快就到。”一旁的姜天說道。
司徒羽笑了一笑,只不過笑容中滲透著陰冷。
很快,遠處的方向傳來一陣躁動,一群人簇擁而來,在他們的胸口左側(cè),皆是刻著一個范字。
頓時,擁擠的人群向兩旁散開,紛紛讓出一條路給范家人通行。
走在范家當前的一名青年,二十三四,并非穿著范家統(tǒng)一的服飾,而是一身暗紅色的長袍,身體壯碩,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殺氣。
這些殺氣,是在戰(zhàn)場上歷練,真正斬殺過不少人帶來的,即使是上官飛雪和司徒羽,也是心有忌憚。
毋庸置疑,這走在范家人當前的青年,正是英武榜排名第二的范磊!
本是人群擁擠的區(qū)域,在范家人的面前卻顯得十分通暢,很快就來到了人群前方,一個個面色不善的看向九宮聚元陣。
上官飛雪見狀,面色變得有些難看,這些人的來意,不用猜也知道是為了段云。
相比上官飛雪,那站在樓閣建筑上的司徒羽,卻是一臉陰笑,他很樂意見到這一幕。
范磊也瞧見了上官飛雪,他已有聽聞,對方與段云走得很近,而這九宮聚元陣,也是對方帶段云而來,所以范家之辱,與對方也脫不了關(guān)系。
但對方有著上官家族的背景,而上官家同樣是四大家族之一,在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他不方便對上官飛雪動手。
不過,深謀遠慮的范磊,早已經(jīng)想到了一個十全十美的辦法。
“上官飛雪,沒想到你的修為止步不前,但城府倒是很深,我很奇怪,你為何要指使段云,去九宮聚元陣內(nèi)殘殺我范家之人?到底居心何在?”
范磊聲音洪亮,不僅嘲弄上官飛雪的修為,而且還詆毀對方。
此外,他并沒有做出任何掩蓋,他說的每一句話都被許多人聽見。
頓時一傳十,十傳百,蔓延開來,整個區(qū)域再次陷入議論紛紛之中。
“什么?段云竟然是上官家的人?這不會是誤會吧?”
“我看不一定,若段云不是上官家的人,為何上官飛雪與他走得如此近?”
“沒錯,上官飛雪很少與人接近,可卻唯獨與段云態(tài)度友好,關(guān)系不錯。”
“原來如此,難怪段云敢斬殺范家的人,若沒有人撐腰,即使天賦異稟,憑他一個人根本就不敢與整個范家作對。”
聽著人群中的議論,范磊陰險的笑了笑,看向上官飛雪的目光,閃過一道寒芒。
樓閣之上,司徒羽見到這樣的一幕,也露出興奮之色,他還真沒有想到,范磊會弄這一手,為他剩下了不少麻煩。
“不愧是范磊,連誣陷人也能如此冠冕堂皇,城府之深,我才是自愧不如。”
“不過,凡事都要講真憑實據(jù),若只是用片面之詞來蠱惑人心,恐怕讓人認為,是范家故意在挑釁上官家,而這更是在看不起我上官家?!?br/>
上官飛雪正視著范磊,那比女人還要俊美的臉頰上,從容不迫。從對方的話中,他已猜到范磊想要對付他,只可惜對方少了一個借口。
若是沒有證據(jù),范磊對他冒然出手,這將會引起范家和上官家的交戰(zhàn),先不倫兩人的身份,只因為這是挑釁。
“哦,你想要證據(jù)是嗎?”范磊戲謔的笑道。
“沒錯,你可有證據(jù)?”上官飛雪說道。
“暫時還沒有,但我會讓段云親口指認,他的話就是最好的證據(jù)?!狈独谛χ?,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要對付段云,強迫對方指認上官飛雪。
聞言,上官飛雪臉色有些難看,他并不是怕段云會指認自己,而是開始擔(dān)心段云的安危。
見上官飛雪臉色難看,范磊這才得意一笑,目光看向九宮聚元陣,變得冷厲下來。
在眾人以為,范磊要進入九宮聚元陣內(nèi)對付段云時,可對方卻遲遲沒有行動,而是與范家一群人站在九宮聚元陣外,讓眾人感到奇怪。
“羽少,這范磊到底想干嘛?為何還不動手?”
司徒羽的身旁,陳亮見到這樣的一幕,疑惑不解的問道。
“他應(yīng)該是想看一看,段云能在九宮聚元陣內(nèi)呆多長時間,畢竟范磊也只能呆上三天,雖然我也很想對付段云,但同樣很期待,他到底還能呆上多久!”司徒羽說道。
“聽羽少這么一說,我們也是很期待!”姜天和陳亮異口同聲的說道,一同看向了九宮聚元陣。
只不過,他們目光很復(fù)雜,兩人深有體會,這九宮聚元陣的元壓到底有多可怕,兩人即使在廣場上修煉,也只能呆上幾個時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