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房間里收拾干凈了,又幫著給柳氏換了身干凈的衣裳,把孩子放到柳氏的里側(cè),岳九月就出去了,接下來伺候月子什么的,就是林朝東這個當人丈夫的事情了,她頂多就幫著做些月子餐。
岳九月是這么想的,老話說產(chǎn)房是污穢之地,所以她也入鄉(xiāng)隨俗的遵守這個“規(guī)矩”??衫显拝s沒說不讓男人照顧自己媳婦兒孩子啊,伺候月子又不是當婆婆的責(zé)任,能推出去岳九月當然不想攬責(zé)任在身上了。
林朝東看著大胖兒子,心里的激動無法言說,可再想到那些奶奶們說的話,他的心里就算沒有拔涼拔涼的,也是心有不甘的,這可是他的第一個兒子??!
如果兒子好好的,那該多好!
甚至,他還有些怪柳氏不使勁生,怪岳九月當初不嚴厲阻止,要不然他的兒子就不會是現(xiàn)在這樣,明明看起來很敦實,卻又脆弱的說不定啥時候就……
所以,他就更不可能在家伺候柳氏坐月子了,看到兒子他就既開心又心塞。
林朝東一不想伺候月子,二還想著自己的山地,哪怕是大胖兒子也不能阻止他出去干活的腳步,甚至還加快了他出去干活的步伐。
岳九月:(#-.-)
所以,生兒子有什么好!她這個便宜娘還得幫他照顧他媳婦他兒子,而且還得不到人家的感激,因為人家認為這本就是她這個當婆婆的應(yīng)該做的。
甚至因為岳九月想讓林朝東給柳氏伺候月子,讓柳氏以為岳九月這個當婆婆的是不想伺候她月子,至于為什么,那還不好猜的,肯定是因為她生孩子不給力,讓大兒子在她肚子里憋的時間久了,還得岳九月出錢給找大夫唄。
晚上,林朝北給后邊送完了飯回來,就把這些話一塊兒給帶過來了。
“往后不準做這些偷聽墻角的事!”
岳九月斥責(zé)了林朝北一句。
林朝北才不背這種鍋呢!他一個小叔子,去偷聽大哥大嫂的墻角,這傳出去像什么樣子!遂喊屈道:
“娘,不是俺想聽,是他們就顧著說話了,都沒聽到俺的腳步聲,俺可沒有故意踮著腳走路去偷聽!”
岳九月單手扶額,嘆氣:
“知道知道,是俺說錯話了!”
這里可沒有當?shù)锏慕o兒子道歉的,像岳九月這種知錯認錯的長輩,就已經(jīng)很難得了。
岳九月犯愁,那兩口子就不知道避諱著些?說自己親娘/婆婆的壞話,也挑個合適的時間嘛,最起碼不能是飯點兒啊,那不是隨時有人過去么!
她若是不知道也就罷了,知道了那就必須得擺出態(tài)度來啊,一個當娘的被兒子兒媳婦背后說壞話,還被另一個兒子給聽到了,她要是什么都不做,那她的人設(shè)真就崩的沒邊兒了。
這不是給她找麻煩嘛!
所以,她現(xiàn)在該是個什么態(tài)度呢?
“等春種結(jié)束了,恁弟兄倆先幫著恁大哥把屋子蓋好了,到時候叫他們小兩口自己過日子去!哦,對了,俺明日要出去一趟,恁大嫂叫恁大哥自己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