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頭上冷汗都落了下來,瞪著陳樂心怒道:“別這么玩好不?很危險的,你想殺了我?”
陳樂心連忙擺手:“沒有,只是剛才聽你說可以收人進(jìn)去,這才嘗試了一下,應(yīng)該不行的!”
陳樂心有些心虛的說到:“收自己進(jìn)去很危險的,所以我才想試下,先收別人進(jìn)去看看危險不危險,其實收不進(jìn)去的!”
南城子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說到:“不是收不進(jìn)去的,是你功力還不夠,如果你功力高深了,還是可以收別人進(jìn)去的,不過收進(jìn)去是活的,拿出來卻是死了的?!?br/>
“剛剛怪我沒跟你說明,你以后不許拿我嘗試了啊,剛剛我收藏的一些物品都在空間之力的撕扯下全都損壞了,這是很危險的事情!”南城子后怕的講到。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雖然看來他沒有怎么修煉這種空間之力,卻是天賦很高,如果不是自己實力足夠的話,說不準(zhǔn)今天被他這一試就給吸進(jìn)他的空間弄死、、
老前輩啊!比自己更早穿越過來的人??!自是覺得與他親近,不過也有些害怕他會傷害自己。
不知道他是從什么時間段穿越過來的。
陳樂心又開口問到:“你是從什么地方來的?”
南城子聽他又問這句,不免心中起疑,不知道他為什么一直問自己是從什么地方來的。
自己已經(jīng)說過是從五行山來的,他卻還是再問,難道他這句有什么深意?
陳樂心見他不語,當(dāng)即又是試探道:“你知道杰克遜么?”
南城子聽了一愣,不知道他為什么說出來詢問的都是自己不知道的東西,難道他的空間中真的有傳承?
他當(dāng)即詢問道:“是個很厲害的修者嗎?”
陳樂心查他的顏se發(fā)現(xiàn)他不知道的。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兩人又聊了片刻,陳樂心倒是對他懷疑了起來,懷疑他不是穿越過來的,而且他好像也沒有什么系統(tǒng),倒是像有一個什么空間一類的異能。
“不知道前輩找我有什么事情?”陳樂心與他聊了一會兒,兩人關(guān)系近了一些,陳樂心這才問到。
南城子目光有些閃爍的盯著陳樂心片刻,這才說到:“老夫發(fā)現(xiàn)了一處密地,必須要兩個人一同開啟一個機關(guān),這才能探索進(jìn)去。”
“那可能是一位有空間天賦前輩的坐化之地,里面肯定有關(guān)于我們這種奇特天賦修行的一些心得記載?!彼淇涠?。
陳樂心倒是不以為然,直接問到:“那里面的東西很有用么?”
見他完全不在乎的樣子,南城子說到:“當(dāng)然,要知道我們靈空一脈,修行完全靠自行摸索,如果能夠參詳高人的修行秘籍,對我們的幫助自然是極大的。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他見陳樂心完全不動心的樣子,繼續(xù)說到:“看來你對那個也不怎么上心,不如這樣,我?guī)湍阈逕?,修煉到能夠只身破空之時,你便幫我打開那機關(guān)?!?br/>
陳樂心心中盤衡一番,覺得自己回去紫霞也是沒有什么事情的,而且自己還在被通緝,如果被凌云劍宗的人抓到就不妙了。
就是不知道這老頭夠不夠厲害能夠幫助自己,他所屬的凌霄閣又是一個什么門派,夠不夠厲害。
南城子見他似乎動意,當(dāng)即開口說到:“這有什么為難的,我可以收你為弟子,立你為刑掌閣的守初弟子,將來你便是刑掌閣的一閣之主,身份不知道有多尊貴,總比跟著滕正源修行要強?!?br/>
“而且他居心不良,多半是想要把你養(yǎng)大了殺身取丹,賣個好價錢!”南城子恐嚇道。
陳樂心卻是不解的,詢問什么是殺身取丹。
南城子便給他講解起來:“你知道我們靈空一脈的修者,天生有空間的天賦,身體便被劃分為天地寶材了,與北海嘯鯨、虛空蜉蝣一樣,都是制作儲物袋、須彌戒指的上好材料?!?br/>
“北海嘯鯨、虛空蜉蝣都是兇悍之物,一般修者遇到逃命還來不及呢,怎么敢獵殺取材?!?br/>
“所以有空間天賦的靈空修士,便成為那些貪心人心中最佳的材料來源。”
“很多的靈空修者在虛化之前便被人殺死取丹,做成了須彌戒指、儲物的口袋?!?br/>
“所以靈空修者在能夠藏身之前單獨修行是極其危險的事情,恐怕滕正源將你養(yǎng)大,就是想要在你修為高深,自身的空間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殺你取丹,賣掉虛空丹或是直接做成戒指?!蹦铣亲涌謬樥f到。
這把陳樂心嚇得一驚,想不到自己的師傅竟是有這種打算真是殘忍至極。
不過不對啊,哥一直都沒有什么狗屁空間天賦的好不,就是有儲物道具箱也才是今年搞到拍片系統(tǒng)有的輔助工具?。?br/>
滕正源沒那么牛逼老早就能猜到自己將來能有空間天賦吧?
察覺到這南城子忽悠自己,陳樂心也是不點破,與他聊了起來,問些自己不知道的東西。
兩人越講,他就越心驚。
恐怕自己就算沒有什么天賦空間,有這種儲物箱的話,也會被人當(dāng)做什么靈空修士給宰了取材的呀!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陳樂心也沒有什么想要問的了,答應(yīng)跟他回去做那個什么守初弟子,將來修煉出只身破空之后幫他打開那個什么機關(guān)。
南城子見他答應(yīng)當(dāng)即喜笑顏開,開心的不得了,四下觀望。
那庚盛飛并沒有走遠(yuǎn),也是知道兩人要談話不想讓自己知道,不是真的叫自己去打獵,他也就沒有走遠(yuǎn),遠(yuǎn)遠(yuǎn)的躲在樹林里望向那邊。
他心事重重,覺得這個南城子有些不靠譜,思慮是繼續(xù)跟著他混,還是直接回家算了。
之前南城子沒有罩著他,的確讓他心冷了不少。
不過終究是個難得的機會,他考慮了再三還是不愿意放棄這個機會。
現(xiàn)在見到那邊南城子四下觀望,很快就盯著自己這邊。
想來他二人已經(jīng)交談完了,沒有要背著自己說的話了,這才從大樹后面出來,一瘸一拐的朝那邊走過去,心中怨恨陳樂心下手不輕,現(xiàn)在腰腿還疼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