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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扒開隔壁少婦的腿 從出租屋事情的那天晚

    從出租屋事情的那天晚上之后,我已經(jīng)三天沒見過王可了。只是每天靠著短信聯(lián)絡(luò),才了解事情處理的并不順利。

    因為事情太過詭異,當(dāng)天晚上參與行動的便衣特警半數(shù)心理出現(xiàn)了問題。雖然王可已經(jīng)組織全部人員進行心理干預(yù)和疏導(dǎo),但情況還是不容樂觀。

    另一方面,莫名其妙被關(guān)進棺材的b小組人員還全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醫(yī)生也是摸不著頭腦。

    王可告訴我不必太過擔(dān)心,他一定會弄清楚、調(diào)查清楚這件事。

    我當(dāng)然不會擔(dān)心啊,憑著他王家的巨大財力、權(quán)利和人脈,什么事情是不能解決的啊。只是擔(dān)心他又跑出來,壞了我們的事。

    我放下手機,看著眼前躺在床上正休憩的韓慕雪,心里還殘留著那天晚上的驚慌。

    “韓慕雪怎么樣了?”韓小推開了房門,走了進來,看他的樣子十分疲倦。

    “剛剛吃了點東西,睡下了。不過,她的身體倒是恢復(fù)得挺快的?!蔽艺酒饋?,幫韓慕雪蓋了床薄被。

    已經(jīng)三天了,不管韓小怎么去找,都沒能找到韓慕雪所說的那個駝背的五十歲男人。

    韓小在沙發(fā)上坐了十幾分鐘,就又抬屁股走人了。

    這是韓小在郊區(qū)的一座別墅,裝潢簡約大氣,北歐風(fēng)格。房間里面光照充足,一片白色。想不到富家子弟也喜歡這種冷淡的風(fēng)格。

    “啊啊啊——”突然,躺在床上的韓慕雪全身都在抽搐,嘴里還碎碎念叨著什么。我撲上床,坐在她身上,按住她的手臂。

    “我就給你帶來——”猛的一下,韓慕雪睜開了雙眼,身體也停止了抽搐。

    我這才松了一口氣,自從那晚之后,韓慕雪就經(jīng)常做噩夢一般,嘴里念叨著奇怪的話。

    “玥姑娘,我要去給人送東西。你快從我身上起開。”韓慕雪半撐著身子看著我,我這才意識到剛才為了控制住她直接坐在了她的身上。

    “你要去送什么東西啊,你的身體還沒有恢復(fù)好,不能隨意走動?!蔽艺驹诖策?。

    “二十四方孔明鎖啊,我得把它交給雇主,這樣才能拿到尾款?!?br/>
    因為韓慕雪再三要求要去把那個鬼市上偷來的孔明鎖交給雇主,我與她僵持不下,只好隨她一同前去。

    韓慕雪說她已經(jīng)聯(lián)系上了雇主,就在城南的河子口公園交易。這個地方我倒是沒聽說過。

    我們出了韓小的宅子攔了輛計程車前去,我撥韓小的電話卻一直打不通,只好發(fā)了個短信告訴他我們?nèi)ソ唤涌酌麈i了。我看了看手機的時間,下午五點四十四。

    車上,我詢問韓慕雪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她似乎已經(jīng)快把自己差點死掉的事情忘掉了。只記得在那輛中巴車上,昏昏沉沉的,中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能記得些片段。

    看來韓慕雪的生魂確實被人識破了,那個五十歲,面容猙獰的男人依舊不知所蹤。

    因為韓小的的別墅距離城南有些距離,路上無聊,我靠著車窗慢慢地睡著了。

    雖然是睡著了,但是我仍能感覺到周圍的一切。我感覺到韓慕雪一直往我身邊靠,一雙冰冷的手慢慢劃過我的臉頰,順著臉頰,滑下去,撫摸著我的脖子。

    我趕緊有些不自在,不知道這個韓慕雪在搞些什么,弄得我全身都不舒服。我想伸手抓開那只手,卻發(fā)現(xiàn)身體根本就動不了。

    我全身都難受極了,像是被什么東西困住了一般,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韓慕雪快把你的手給我拿開?。?br/>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一雙冰冷的唇吻在了我的臉上。

    在這一刻,我意識到,這應(yīng)該不是韓慕雪。那是一種熟悉的感覺,在我的夢里出現(xiàn)過很多次了。

    我猛地一睜眼,醒來了,側(cè)過頭看了看身旁正在熟睡的韓慕雪,果然是夢境啊。但是那種觸覺,又是說不出來的真實感。

    而當(dāng)我正視車窗之外后,我趕緊全身的皮膚都在發(fā)麻。

    窗外一片漆黑,而計程車師傅也不見蹤影,只有計價表亮著。

    這怎么可能?我不過就是靠著車窗小睡了一會兒,我琢磨著最多也就是十分多鐘的時間吧,怎么可能天就黑了?。?br/>
    我趕緊搖醒旁邊的韓慕雪,她好像睡了很久的樣子,揉了揉眼睛,看著我,又打了個呵欠。

    “韓慕雪,怎么天都黑了?我們在這車上呆了很久了嗎?”我兩眼瞪著她。

    韓慕雪也感到很疑惑,我們趕緊下了車。

    四周空無一人,漆黑一片,好在有幾座昏暗的路燈亮著,不遠處有一些長條板凳,還種著許多植被,像是一個公園的樣子。

    我朝前方走去,那是一個噴泉。噴泉已經(jīng)很久沒有噴水的樣子,但是噴泉池里泡著長著青苔的水,散發(fā)著一股惡臭。

    噴泉正對方立著一塊大石頭,上面刻著:河子口。

    看來我們已經(jīng)到了韓慕雪那個雇主要求交易的公園了,不過這里除了我們兩個之外卻一個人都沒有,連載我們來的計程車師傅都不見蹤影。

    韓慕雪拿出手機準(zhǔn)備聯(lián)系雇主,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艘宦暎盏搅艘粭l短信。

    “哦,是雇主,他說他看到我們了。讓我們把東西放在那塊寫著“河子口”的石碑后面?!?br/>
    韓慕雪拿著手機邊看邊對我說。

    “錢就在石碑后面,拿了錢立刻坐計程車離開,不許逗留。”她把短信念給我聽。

    我朝著那塊石碑走去,不知道哪里吹來了一股妖風(fēng),吹到我的頭發(fā)都糊了一臉。我伸出手去整理頭發(fā),突然,四周全都黑了。那幾座昏暗的路燈全都熄滅了。

    我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

    “趕緊的,這個地方有些奇怪,快點去把你的錢拿到我們好走了!”我轉(zhuǎn)身朝后面的韓慕雪喊著。

    但是她并不在那。

    “好了好了,走吧,我們坐車回去吧?!蓖蝗?,身后飄來韓慕雪的聲音,我用手機照了照她,韓慕雪的手里捧著一個黑色的盒子。

    她是什么時候竄到我前面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