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輕音真的很想笑,原來,從南安筠身邊離開,就這么簡單。
不用面對南安筠的喜怒無常,遭受她犯病時候的施暴,果然讓人感到輕松?。?br/>
如果,連夜濯蒼都能一塊消失就好了。
輕音余光斜睨了他一眼,從她遇見夜濯蒼開始。
一切都像是場噩夢在捉弄著她!
現(xiàn)在,大好機(jī)會就擺在她面前,就算她想徹底遠(yuǎn)離夜濯蒼,她也不能這么去做。
夜濯蒼的手在輕輕撫摸著她的傷口,粗礪的手指,每劃過她皮膚,都會引起她細(xì)微的顫栗。
“很疼?”他眼波如漆,心頭凝著一股郁結(jié)。
她脖子上的淤青,連他看了都覺得觸目驚心。
每一道青紅的手指印,都能顯示出當(dāng)時掐她的人,用了多大的力。
他很難想到,輕音是怎么在筠筠的手上挺過來的。
輕音很想說,如果你不碰的話,還不會太疼。
“不疼?!彼行l件反射的縮了縮,嘴里倔強(qiáng)的說著不疼。
她總是能夠在回答他的時候,說出夜濯蒼最不想聽到的話。
明明知道她會痛,可他還是梏住了她后頸,將她離遠(yuǎn)的身體拉近。
“不疼還躲?”他語氣落得生硬。
“……那、那里有藥,你會把藥擦掉的。”輕音眸光在晃動,她說的沒有底氣,連聲音都吞吞吐吐。
在緊張中她咬住了下唇,柔軟的唇畔被她咬的失去了血色。
夜濯蒼嘆了口氣,也沒再去碰她。
她眼底流露的情緒,令他心頭莫名刺痛,好像被針扎了一樣,不是滋味。
他眼神復(fù)雜的收回手,給了她足夠大的空間。
輕音小心翼翼的偏過身體,她輕靠著椅背,側(cè)身面對著車門。
她半個后背對著夜濯蒼,不敢再去看他。
她以為夜濯蒼會把她帶去公司,但是并沒有。
車子開往的方向,不是去公司的,也不是去山莊的。
輕音一直望著窗外,想要記下路標(biāo),不知不覺中居然有點暈車。
夜濯蒼始終在注意著她,她臉色的變化,讓他輕易就看出她在難受。
“不舒服?”
安靜了許久的車內(nèi),夜濯蒼一聲詢問,讓輕音頓時警覺。
“嗯,有點?!彼氐挠袣鉄o力。
她是真的不太舒服,腦袋暈暈的,犯惡心,眼睛看東西都變得有些模糊。
“在前面停車。”
車子??康铰愤叄p音感覺到身體被一雙手桎住,她以為夜濯蒼要對她做什么,卻在下一秒,她整個人就被夜濯蒼按壓在了座椅上。
她平躺著,視線有些天旋地轉(zhuǎn),等到她聽見關(guān)車門的聲音時,才發(fā)覺到夜濯蒼下了車。
輕音迷迷糊糊的躺了好久,直到聽見有人說話,她才睜開眼睛。
她視線模糊的只看到一片微弱的白光,有身影在晃動,促使她使勁眨了眨眼睛,才看清一點點黑色的輪廓。
車子重新行駛起來,車窗打開,風(fēng)灌進(jìn)車內(nèi),吹的輕音額角的碎發(fā)亂飄。
她感覺到一雙手,正在卷起她的衣角,一點一點往上撥。
她皺著眉,想把衣服扯下去,卻反被男人擒住雙手,壓在了身側(c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