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庫娜那個樣子,靳汝森一直不住的起了反應(yīng)?!撅L(fēng)云閱讀網(wǎng).】
男人都是這樣,下半身永遠(yuǎn)是獨(dú)立于腦袋的。
即使靳汝森知道這樣不對不好,也沒有辦法克制身體的本能反應(yīng)。
庫娜是草原上的好獵手,即使皮膚黝黑,依舊擋不住她的美貌償。
那健康性感的樣子,那勻稱的肌肉和修長的四肢,豐滿又健康的……
靳汝森深吸一口氣,拿起旁邊沙發(fā)上蓋著的墊子,直接扔到了庫娜的身上。
“庫娜,不要這樣!”
庫娜有些著急,“靳先生,我是真的喜歡你!”
“喜歡這種事要兩廂情愿,你單方面的喜歡,而且以這樣的方式表達(dá)喜歡,只會讓我困擾!”
靳汝森說話的時候一點余地都沒有,直接就給拒絕了。
庫娜聽了,表情也變得難看了不少。
“那靳先生,你是有喜歡的人嗎?請告訴我她是誰,我會跟她競爭!”
靳汝森一直不肯看她,或許庫娜在草原上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以這樣的方式來表達(dá)自己的“喜愛”,但是對于靳汝森來說,還是有些太過分了。
他不喜歡,更沒辦法接受!
聽見庫娜問出這樣的問題,靳汝森甚至想要口出惡言。
但是顧及到對方并沒有惡意,他堪堪忍下。
“庫娜小姐,請你離開我的辦公室,離開我家?!?br/>
庫娜看著靳汝森的眼睛,見他沒有半點回旋的樣子,只能從地上拿起自己的衣服,一點點穿回去。
庫娜有些失落,來的時候父親還告訴自己,他已經(jīng)打聽過,說靳汝森并沒有女朋友。
既然如此,為什么他不愿意跟自己試一下?
是自己不夠好嗎?
讓他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這么想著,心里更是難受。
庫娜穿好衣服,靳汝森直接打了內(nèi)部電話,讓研究所那邊派人過來,將庫娜送回家去。
“靳先生,你連說話都不愿意跟我說了嗎?”
讓人送她回去,難道是怕她會留在這里,對他不利?
庫娜有些哭笑不得,同時心里也更加的難受。
“你幫助了我的父親,幫助了我們部落,我不可能對你做出不好的事情。”
靳汝森走到書桌后坐下,刻意做出一臉冷漠的樣子,“請你離開?!?br/>
剛好保安進(jìn)來,推開門,上來兩個人,半強(qiáng)迫式的,將庫娜帶走了。
等庫娜出了大門,靳汝森這才松了口氣,從窗前回到說法上坐下,松了松衣領(lǐng)。
他剛才似乎是太過緊張了,竟然出了一身的汗。
這會兒稍微的好了些,但是身上已經(jīng)濕噠噠的了,讓他難受的厲害。
想了想,準(zhǔn)備起身到臥室換衣服。
管家剛才看見有人將庫娜送走,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急急忙忙上來。
正好看見靳汝森從書房出來,問他怎么了。
靳汝森沒解釋,只是說這件事別讓蘇芮潔知道。
管家點頭,“小姐一早就出去了,現(xiàn)在還沒回來呢?!?br/>
靳汝森愣了一下,“出去了?”
“是的,今天早上先生出去以后不久,小姐也起床出去了,跟哈德先生一起的?!?br/>
靳汝森走到蘇芮潔的房間門口,打開門,果然看見里面空蕩蕩的。
他心里有些不舒服,想要追問管家。
但是也知道蘇芮潔出去肯定不會跟管家報備,問了也是白問。
正想著,就聽見外面?zhèn)鱽戆l(fā)動機(jī)的聲音。
管家急急忙忙下去,“哎呀,小姐回來了!”
靳汝森也跟著趕緊下去,一到樓下,就看見哈德跟蘇芮潔一起進(jìn)來,而哈德的手里拎著好幾個包。
“靳先生!”哈德先看見了靳汝森,急忙打招呼。
蘇芮潔臉上有些僵,還是叫了聲哥。
靳汝森心里說不出的憋悶,但是他又覺得自己不該發(fā)火。
忍耐半天,最后“嗯”了一聲。
靳汝森讓開路,“你先回房間吧,我跟哈德先生有話說?!?br/>
蘇芮潔急忙從哈德的手上接過東西,快步上了樓。
回到房間,她趕緊將房門鎖上,一下就像是失了力似的癱軟在地。
而樓下,靳汝森讓哈德坐在沙發(fā)上,看著他,“哈德先生,你是在追求我妹妹嗎?”
哈德挑挑眉,“我以為靳先生早就知道了?!?br/>
“并不,我剛剛知道而已。我想問哈德先生,請問你覺得跟我的妹妹,般配嗎?”
哈德臉上變得難看起來,看著他,“你是什么意思?”
一般要是有人這么問,都是對對分的身份有質(zhì)疑。
而哈德以為,靳汝森是因為自己的“黑人”身份,外加“工作背景”不滿意。
他看著靳汝森,突然覺得或許靳汝森并不是一個值得深交的人。
畢竟,他之前還以為靳汝森是一個眼界開闊見識廣闊的人。
結(jié)果聽見他說這樣的話,第一反應(yīng)就是他跟那些人都是一樣的!
靳汝森見哈德的情緒變了,他稍稍收斂了一下自己臉上的表情。
“我并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了解我的妹妹嗎?知道我們家是什么樣的嗎?”
“在我們的國家,認(rèn)為結(jié)婚不是兩個人的事情,而是兩個家族的事情?!?br/>
“即使拋去那些所謂的般配不般配的物質(zhì)條件,至少在基本的軟件上,也要合適吧?”
“我不明白,”哈德被靳汝森這么一問,有些迷茫了,“戀愛結(jié)婚,還跟家庭有關(guān)系嗎?”
“難道你希望我的妹妹結(jié)婚以后就遠(yuǎn)離父母,遠(yuǎn)離兄弟姐妹?”
“這……”哈德猶豫了一下,“我并沒有想那么多?!?br/>
“因為你們兩個身份的特殊性,在考慮到交往前就該想到這些了。哈德先生,如果你真的喜歡我的妹妹,請你先處理好這些問題再說?!?br/>
哈德點點頭,站起身來,“那……我先走了,我……回去想想?!?br/>
哈德離開以后,靳汝森坐在沙發(fā)上,好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不得不說,他剛才……其實是有些心虛的。
他在看見蘇芮潔跟哈德那么親密的時候,只想上去將人給撕了!
然而在理智上線以后,他強(qiáng)迫自己往正常的方向來解釋自己的憤怒。
然而哈德一走,他卻又無法再那么大義凜然的說出那樣的話。
他知道,自己生氣,無非就是……嫉妒了。
是的,嫉妒,吃醋。
蘇芮潔的身邊終于不是只有自己一個,而是出現(xiàn)了其他的男人。
這個男人喜歡她,追求她,想要將她帶離自己的身邊。
想到這里,靳汝森就忍不住的攥起拳頭,狠狠的捶了沙發(fā)一下。
靳汝森回了房間休息,蘇芮潔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拿出了驗孕棒。
她把買來的所有的都打開,然后等待了半個小時,一一驗證。
然而,每一個都顯示她有妊娠反應(yīng)。
蘇芮潔脫力的坐在地上,心里十分的茫然。
她懷孕了,肚子里的孩子是哥哥的。
即使他們不是親生兄妹,但是這么多年一起長大,哥哥能接受她嘛?
從露營回來后的那幾天,靳汝森似乎是已經(jīng)察覺到了不對。
但是他一直躲避逃避的樣子,讓蘇芮潔的心里說不出的難受。
蘇洛不止一次的說過,想要給靳汝森介紹對象。
而靳汝森從來沒有拒絕過,甚至從未表現(xiàn)過排斥。
那么這說明什么?
恐怕他的心里根本就沒有自己,他想要娶的人,并不是自己……
蘇芮潔崩潰的趴在床上,大哭起來。
而另一個房間里,靳汝森也苦惱不已。
眼下,在他看來,他跟蘇芮潔的關(guān)系,似乎是走到了一個極端的點上。
他竟然覺得,這種兄妹關(guān)系,讓他怨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