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富春的路程不算遠,但若是要見到霍建成,那起碼得一天的時間,再聊聊過去,暢想暢想未來,那就起碼要有三四天的時間。
這還是建立在中間什么都不耽擱的前提之下。
萬一……
比如,霍建成特別的熱情,或者他們談的非常順利,能把火山能源簽訂下來,那時間還會更長。
喻語林在出差時間上猶豫了片刻,最后寫上了一周,出差期間的負責人一欄填的是曾維以及另外一個負責日常行政的副總龐友亮。
她將填好的工作安排,下發(fā)到相關(guān)人的郵箱中,再抬手時,發(fā)現(xiàn)林森手撐著腦門,面色又有些蒼白。
女人抿唇,想了想,終究沒有像前次那樣多嘴去“關(guān)心”他。
而林森,實際上的確有些不舒服——
自他將車開近喻世集團,腦子里面就紛紛雜雜的闖入了很多的畫面。
這些畫面都是碎片,亂糟糟的。
他越是想要從里面找到點滴的頭緒,越是混亂,頭越是疼。
當他轉(zhuǎn)移注意力,比如與喻語林說幾句話,頭疼就會減輕很多。
他能夠猜到這些紛雜的碎片,極可能與他的記憶斷層有關(guān)。
但為什么會在進入喻世后感覺這么強烈?
難道因為他曾經(jīng)跟著喻語林在這兒工作過,有過很多回憶?
現(xiàn)階段的他,無法回答自己提出的問題。
抬手揉了揉太陽穴,不再理會那些沖擊大腦的碎片畫面,男人看向還在電腦前打字的女人,“聽沒聽過欲a擒故縱這個詞?”
喻語林眼珠轉(zhuǎn)向他,雖沒說話,但意思很明顯:聽過,問這做什么?
“如果你想有跟霍家談能源的機會,就要記住,”林森將頭靠在沙發(fā)背上,覺得跟這女人說話真的是緩解頭疼的良方,徐徐道,“你這次去富春的主要任務(wù)是抓偷能源的賊。不要給人一種你是專門是談婚事的觀感,不然,你的價值會在富春人眼里大打折扣?!?br/>
男人頓了頓,似乎是在給女人消化理解他的話的時間。
喻語林聽明白了,心中對他的話大為贊同,暗道:雖然這男人失憶了,但智商水準還在,一席話說得客觀又有理。
林森彎起嘴角,略帶諷刺的道,“我了解的霍建成,自命清高,實則是個蠢蛋。越是不理他,吊著他,他越是喜歡舔。”
這話就說的有點兒過分了。
喻語林覺得他這有點詆毀的意思。
不過,她雖然跟霍建成有過婚約,但那也只是父母那一輩定下來的,至于霍建成那個人到底怎么樣,她還是真是不怎么了解。
也可以說是,她沒心思、沒興趣了解——
在霍家沒毀約意向之前,她想的是,反正有約在前,了解不了解的,都是要履約的;在霍家毀約之后,她就更沒有去了解的興趣了,更何況,那時候內(nèi)外交困,她也沒時間去想這些無聊的事情。
林森的視線鎖在女人臉上,“怎么不贊同我對他的評價?”
喻語林哼笑,“都說背后說人壞話的男人不可靠,我看是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