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亮抬頭瞟了眼街口的人群,心里想到“看來要早點結束了,不然等到事情鬧大,警察來了也很麻煩?!睕]有理會外面圍著他的二蛋幾人,張亮捏緊譚二的手腕,再度加力,一邊反向扭動,一邊出聲道“最后問你一次,賠不賠,如果不賠,我立馬就扭斷你手腕?!?br/>
“啊……”張亮起初已經(jīng)把譚二的手扳到極限,再次用力下,譚二立時哇哇大叫起來。
譚二的慘叫,激怒了外圍的小弟,那個拿著西瓜刀,臉上長滿絡腮胡的男子,頓時提刀就想沖上來。
“嗯!”拿著西瓜刀的男子剛動一下,張亮就仿佛背后長了眼睛一般,回頭瞪了他一眼,輕哼了一聲,警示著他。同手捏住譚二手腕的手,再度加大了力道說道“你的小弟很不識相呢!他們好像不顧你的死活,巴不得你快點死,然后讓他們接位一樣?!?br/>
“??!快滾開,不要過來,啊……”譚二忍著手腕傳來的巨痛,大聲對外圍幾人喊道。他現(xiàn)在甚至自己都聽到了,自己手筋傳來的“嘣嘣”聲,仿佛隨時都會斷掉一樣。很快忍受受不了疼痛的他,便出聲投降到“賠,賠,我賠?!?br/>
見譚二屈服,張亮遞去一個算你實相的眼神,看著譚二說道“說吧,打算賠多少?”
“一,一千塊,??!你輕點,輕點?!弊T二疼的說話時,舌頭都有點打結,他斷斷續(xù)續(xù)的報出了賠償金額。
“什么?一千?你蒙我是不是?剛才你踢斷的門栓,那是幾十年前的老古董,你這一千,還不夠賠那個門栓。這還不算你打破那扇門,還有以前你破壞的東西。你是不打算賠是不是,故意拿我尋開心是不是?”聽到譚二的賠償金額,張亮非常不爽,決定要好好教訓一下譚二,順便要訛他一把,讓他長點記性。張亮一臉不耐煩的說道,說完再度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笄竽爿p點,兩千,兩千。五千,五千,啊……”譚二知道今天栽到家了,他現(xiàn)在只能服軟,出錢保命。
“一口價,兩萬,少給一分,我就拆你一根骨頭?!睆埩烈矐械寐犠T二一點點的加價,直接出聲說出了自己的價碼。知道譚二這種街頭小混混,要他拿太多錢,他也拿不出來,張亮喊出了一個自覺合理的價位。
“什么?兩萬?你干脆去明搶吧!就孤兒院那個破院,總共都不值兩萬?!弊T二也是個要錢不要命的主,一聽說張亮的價錢,頓時忘記了受傷的疼痛,望著張亮大吼起來。
聽到譚二的話,張亮只笑了一下,沒有在開口。他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是不是在開玩笑。譚二的話音剛落,張亮的手上就使出股大力。
現(xiàn)場只聽“咔嚓”一聲,接著便傳來譚二殺豬般的慘嚎。
張亮扭斷了譚二手腕后,沒有松手。他把手一提,地上的譚二被他提站起來,接著翻轉手臂,一下圈到了譚二的手肘上。
“你們快動手啊,愣著干什么?真想我死???”譚二手腕被扭斷,他也豁出去了。手腕的疼痛剛消退一點,趁著手肘還沒被扳斷,他立刻出聲對著周圍的二蛋幾人吼道。
“啊……”聽到譚二的命令,四周的六人大叫著,向張亮沖了上來。
那個拿著西瓜刀,滿臉絡腮胡的男子,早等的不耐煩了。終于聽到譚二下命令,他是最先沖上來的,他跨前一步,便舉起西瓜刀,朝著張亮制住譚二的左肩砍來。
看到?jīng)_上來的幾人,張亮輕笑了一下。他也沒有閃身去躲劈來的西瓜刀,而是直接揮動左臂。用手中的譚二,迎向了西瓜刀。
譚二被張亮反制住手肘,他根本使不上力氣。被張亮輕輕一舞,便虛浮著腳步,證明迎向了絡腮胡子劈來的西瓜刀。譚二看到迎面而來的西瓜刀,魂都差點被嚇掉了,頓時大喊起來道“狗日的大胡子,快住手,要砍刀我啦。”
大胡子也沒料到,張亮會用譚二當擋箭牌,他可不敢傷了自己的大哥。只能收力,停住刀身。
西瓜刀在離譚二面部不足五公分距離停下,譚二當時被嚇的腿都抖了起來。見差點被自己的小弟劈到,氣得他頓時對譚二大罵起來到“狗日的,真想謀上篡位啊!等這次事情結束,回去一定好好收拾……”
譚二的話還沒說話,便啞然而止。因為被他罵的大胡子,手上的西瓜刀已經(jīng)滑落,正雙手捂住下身,雙眼瞪著他,發(fā)出“你,你……”的字眼,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譚二看著慢慢向地上滑去,最后癱軟的倒在地上的大胡子,一時,竟不知怎么回事。當時他只感覺自己小腿一疼,接著腿部便不由自主的向前踢了出去。也不知是巧合,還是意外,這一腳好死不死,正好踢在了大胡子的蛋蛋上。
就這樣,譚二也一臉茫然的看著大胡子,倒在了自己的腳下。他當時甚至都清晰的感覺到,大胡子那兩顆鳥蛋破裂的聲音。
完全衷心的大胡子,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倒在了自己大哥腳下。他蜷縮在地上,雙手捧著蛋蛋,不停的痛呼,痛苦的臉都有點變形。
這一切的背后,當然是張亮在操作。當大胡子停住西瓜刀的時候,張亮迅速出腳了。他一腳踢在身前譚二的小腿上,譚二的小腿受力,就不由自主的彈射出去,正好踢在了大胡子的蛋蛋上。
地上的大胡子可能永遠也不會明白,自己就只是差點砍中大哥,為這么就招來這等報復。自己以后的幸福,很可能全毀在今天了。
這邊的張亮,可沒時間去理會譚二和大胡子的感受。在出腳踢中譚二小腿的時候,他便向后傾斜身體,避過了正面朝著頭部揮來的鋼管。在傾斜身體的同時,張亮伸出右手,抓住譚二的右手,向前一送。
現(xiàn)場再度傳來聲痛呼,正面拿著鋼管揮擊張亮的男子,直接被譚二的拳頭,打中的鼻梁。手拿鋼管的男子,立刻被打的后退了幾步。他彎下身子,伸手捂著鼻子,鼻血很快便順著他的手指流了出來,眼淚很快也嘩啦啦的滴了下來。
打退正面的鋼管男后,張亮立時拉著譚二前跨了一步,避開了襲向后背的西瓜刀。他便松開了扣住譚二手肘的手,一把捏住了譚二的后腦。同時轉身,把譚二的腦袋,向前一撞。
“嘭……”現(xiàn)場傳來聲悶響,其余幾人都清晰的聽到。接著便是兩聲慘嚎響起,一聲來自譚二,一聲來著后面那個拿著西瓜刀的男子。
張亮的的推力下,譚二的腦袋,和后面拿西瓜刀男子的腦袋,猛烈的碰撞在一起。譚二的額頭頓時高高鼓起一個大包,而后面拿著西瓜刀的男子可慘多了,頓時被撞的頭破血流。鮮血順著額頭,很快流到了臉上。
經(jīng)過此次撞擊,譚二才知道,原來自己的頭有這么硬。兩人撞擊后,張亮收手把譚二拉了回來。同時抓住譚二的一條手臂,向左邊一推,張亮這一推的力量極大。
左邊那個揮舞著鋼管,已經(jīng)敲過來的男子,看到迎面而來的是譚二,頓時慌了神,他想收回鋼管已經(jīng)來不及。這原本打向張亮的一棍,直接打到了譚二的肩膀上。
譚二痛的大呼起來,可他的去勢還沒有停止,直接和左邊揮舞鋼管的男子撞在一起,把左邊那個男子撞了個人仰馬翻。譚二也被撞的向后倒去,可被張亮順手一帶,身不由己的他,又再次站了起來。
張亮提起譚二,同時向左移動一步,避開了右邊打來的一棍。他暗中出腳,一腳重重的踩到了右邊拿著鋼棍男子的腳上。
“啊!”右邊拿著鋼棍的男子,頓時疼得張嘴大呼小叫起來。
張亮伸手把譚二向右一推,同時另一手抓住譚二的手臂,向右邊拿著鋼棍男子的嘴上打去。
譚二已經(jīng)被張亮弄的暈頭轉向,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了。他只感覺自己的背部被人一推,身上已經(jīng)沒有力道的他,便被推的向前撞去。接著感覺手臂被捏住,向前送去,他的眼角只看清了一點。就是自己的拳頭,打在了一張嘴上。
右邊拿著鋼棍的男子,由于腳被張亮死死踩住,移不開身子的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譚二揮來的拳頭,打在了自己的嘴上。原本以為被打中后,只會疼一下的他,被打中后才感覺到,譚二手上的力道,大的出奇。他以前從不知道,譚二的力氣有這么大,他被這一拳打的頭部向后一仰,清楚聽見了自己牙齒斷裂的聲音。
見手上控制的譚二打中了拿鋼棍的男子,張亮腳下用力,再次踩了手拿鋼棍的男子一腳。
“啊……”手拿鋼棍的男子發(fā)出聲痛呼,他口中的牙齒,也立刻被咽了下去。
張亮只用了短短不到一分鐘時間,就解決掉二蛋請來的五個援兵。打倒幾人后,張亮回頭看了眼一直站在外圍,不敢沖過來的二蛋。
二蛋被張亮盯的后退了兩步,膽小如鼠的他,幾個叫來的幫手在沖上去時,他依然只敢守在外面,不停轉悠。不過這也讓他逃過了一劫,不然現(xiàn)在,他可能也跟其余幾人一樣,只能躺在地上慘嚎了。
還不知發(fā)生了什么的二蛋,出聲對譚二說道“譚二哥,你干什么呢,幫著那個人,把我們的兄弟全打倒了?!?br/>
“兄……兄弟!我不是……故意的啊!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北粡埩廉敵赏婢咴谑种兴A税胩斓淖T二,現(xiàn)在還感覺頭暈目眩,說話也斷斷續(xù)續(xù)。
“譚二哥,那現(xiàn)在,現(xiàn)在怎么辦???”二蛋看了眼倒在地上,不停痛呼的同伙,毫無主見的二蛋,出聲向譚二問到。
“去,去通知大哥來?!弊T二想了一下,已經(jīng)沒有辦法的他,只能對二蛋吩咐到道。他現(xiàn)在疼得難受,全身的骨頭仿佛快散架般。
“哦,好,好,我馬上就去。”二蛋立馬答應,叫他上前動手他不敢,對于跑腿他還是很樂意的。二蛋痛快的答應,然后轉身向街口跑去。
“站住?!币恢迸杂^的張亮,在這時卻突然出聲,對著二蛋的背影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