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誤入了什么地方!廢墟古廟,老樹斷墻!這段歷史被塵封在這里嗎?看規(guī)模之大,簡直不可想象?!?br/>
蕭寒內(nèi)心驚駭,他感覺自己進(jìn)入了一段被埋葬已久的歷史當(dāng)中,久遠(yuǎn)歲月的氣息撲面而來,吹在蕭寒的心頭。
昏暗的天空下,蕭寒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仿佛進(jìn)到了一個平行空間。
“這座小廟,雖石佛殘破,可依舊能讓我感到有一股很淡的佛意,似古佛未滅,點青燈長存!”
蕭寒四處觀望,想要尋得出去的路,如果在這里耽擱,或者找不到出去的路,那恭喜自己,出來歷練一趟,把自己要歷練沒了。
“嗯,銅匾?”
蕭寒注意到小廟門前有一塊跌落的銅匾,被塵土覆蓋,如果不注意,很難看到。
“大雷音寺?我去……你在逗我?”蕭寒擦去灰塵,看著銅匾上龍飛鳳舞的四個大字,眼睛一縮,心里如被雷劈了一般,突然一緊。
這個大陸上本就存在佛修,這是蕭寒知道的,可這里廢墟深處,古廟旁邊,一塊牌匾上寫有蒼勁有力的大雷音寺四個大字,這讓蕭寒如何不驚。
大雷音寺是前世的萬佛之主,釋迦牟尼佛所在之地,在前世不僅存在于人們的想象,在現(xiàn)實中也有寺廟存在,但這里和那蔚藍(lán)的星球八竿子打不著,卻也存在有大雷音寺!是巧合,還是……
“一定是巧合,肯定是?!笔捄÷曕止?,他不敢想象,如果一切是真的,那結(jié)果太過嚇人!
而且這座小廟如此之小,怎可稱大雷音寺?一定是巧合而已,半響,蕭寒壓下心中的震驚,把名字一樣歸功于巧合!
“可身后的宮殿何等雄偉,卻還是化作一地的瓦礫廢墟,這小廟規(guī)模雖小,可卻依然矗立于此,為何?”蕭寒越看越驚,還是說,這里存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蕭寒拿著銅匾,憂愁滿面,出路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在哪里。用力捏了捏銅匾,如金石一樣,紋絲不動。
“嗯?”蕭寒奇怪,頓時氣血之力翻涌,抓在銅匾上,他要試試,這到底多硬。
“不對不對,佛陀虛影?噗!”蕭寒嘴里吐血倒飛,他剛運(yùn)起血氣之力,碰到銅匾之時,異變突起,被彈了出去。
只見布滿灰塵的銅匾上,在蕭寒氣血沖擊下,一道金光驟然升起,在這昏暗的天空下顯得怪異無比。
金光如水,頃刻間灑滿了半個小廟,佛光萬丈,籠罩在蕭寒與小廟間,一股寧靜的之感傳到蕭寒身上,在這佛光下,一切,變得寧靜安詳。
虛幻中似有一道古佛虛影,懸浮在半空,突然,老樹抽枝,有綠意浮現(xiàn),地涌金蓮,天降甘露,古佛虛影綻放出燦燦佛光,異像浮現(xiàn),似要改造這一方破敗的天地。
“咳咳,古佛?”蕭寒捂著胸口,臉色蒼白,本來身受重傷,現(xiàn)在又被佛光給彈了一下,身體的傷勢,更加重了!
不知是過去的時間太久,還是佛力不夠,這異像只維持了幾個呼吸,便如泡沫般散去,一切似一場云煙一樣,讓人琢磨不透。
古樹橫臥,虛空佛影乍現(xiàn),這一切恍如做夢一樣,太過玄奇。
“再這樣下去,出路沒有找到,自己卻因為傷勢而可能永遠(yuǎn)的埋在這里?!笔捄畠?nèi)心焦急,青姨還在家里等著自己,不能就這么不明不白的被埋!
“先去廟里看看,沒辦法了?!笔捄讨眢w的傷痛,向古廟走去,出路找不到,這古廟說不定有什么線索,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要是出路找到,他一點都不想進(jìn)去這里,誰知道里面有什么。
古廟很小,里面空空蕩蕩,幾乎什么都沒有。蕭寒一點點看過,可惜的是除了臺上擺放有一根古燭和一座佛像之外,在沒有其他,拿起古燭,用衣袖擦了擦,上面布滿了一層厚厚的塵土。
這里很多年沒有人來過了,這灰塵太厚了,但奇怪的是佛像上面只有零星的灰塵,金身依舊,沒有太大的改觀。
古廟之內(nèi),蕭寒盯著佛像,手里拿著古燭,有絲絲光華流轉(zhuǎn)而過,佛像之上神輝灑落。
突然,蕭寒隱約間聽到有佛陀在輕聲呢喃,像是自歷史的長河中傳來,起初他還以為又如剛才在外的異像般,會消散不見,但佛音逐漸的浩大的起來,在小廟里不斷響起,似雷鼓錘動,莊嚴(yán)肅穆,玄奧至極。
隨著佛音不斷擴(kuò)大,蒙在小廟里的灰塵盡散,頓時干凈無比,虛空中的佛音越來越凝實,有一聲聲佛號響起:“南無阿彌陀佛!”
此時的蕭寒,看著先前的佛像,心中震駭,佛像上有朦朧的佛光浮現(xiàn),籠罩了整個小廟,那一聲聲佛號,正是眼前的佛像中傳來。
“佛光對傷勢起作用了!”蕭寒露出激動之色,眼前這如霧般的佛光,正在一點點修復(fù)自己體內(nèi)的傷勢,隨著佛光的入體,那斷裂的脊骨在緩慢的愈合。
蕭寒立馬正對著佛像,盤膝而坐,主動吸收佛光,既然現(xiàn)在出路找不到,那不如先恢復(fù)傷勢,等傷勢有所好轉(zhuǎn)在找也不遲。
隨著這淡淡的佛光入體,蕭寒震驚的發(fā)現(xiàn),那存在于識海的古經(jīng),正發(fā)生著變化。
此時在蕭寒的識海,古經(jīng)上面,一塊巴掌大的地方,一尊渾身綻放著金色佛光的古佛正盤坐虛空,發(fā)出陣陣梵音。
古經(jīng)呈黑白之色,但其上的佛陀,卻渾身金色神輝萬丈,浩大的梵音不斷響起,傳到蕭寒的身體各處,古佛肅穆,欲救眾生于火海。
“萬物經(jīng)自主運(yùn)轉(zhuǎn)了!”蕭寒不斷的吸收佛光,心神卻仔細(xì)的盯著萬物經(jīng),這萬物經(jīng)竟然主動運(yùn)轉(zhuǎn),不知鬼爺爺是否知道這個問題,萬物經(jīng)是鬼爺爺所傳,他應(yīng)該知曉,如果出去了,一定要問問。
“這空老也仿佛消失了一樣,怎么問都沒聲?!笔捄闹衅婀?,自無意間進(jìn)入這里后,他不止一次的呼喚空老,可惜并沒有聲音響起。
“萬事靠自己,不能一味的依靠別人!”
蕭寒緊了緊心神,不在亂想,修復(fù)傷勢是目前最為重要的事情,不能馬虎。
古廟內(nèi),佛像灑出淡淡神輝,被蕭寒不斷的吸收入體,而識海中,也同樣盤坐著一尊古佛,金身耀眼,梵音滾滾,不斷在識海響徹,如黃鐘大呂,莊嚴(yán)肅穆,充滿著玄妙。
隨著佛光進(jìn)入,蕭寒感覺脊骨之上的裂痕在愈合,渾身的氣血之力在增加,很快,蕭寒體內(nèi)的氣血似河流一般,流淌而過,傷勢,痊愈了。
“傷勢痊愈,但氣血之力還不斷的流淌!”蕭寒眼里有光芒閃動,這次,不僅傷勢好轉(zhuǎn),修為,也能突破了。
按照一般的修煉速度,蕭寒最起碼還要一個月左右,才能突破,沒想到這次因禍得福,修為,可再次提升了!
“南無阿彌陀佛?!?br/>
隨著一聲聲佛號不斷響起,金色佛光如神輝一樣落在蕭寒身上,逐漸被蕭寒吸入體內(nèi),增加著渾身的氣血之力。
被佛光入體的蕭寒,此刻怪異無比,渾身經(jīng)脈肉眼可見,像是蕭寒的肉身被淡化了一樣,一條條經(jīng)脈中,有鮮紅的血脈流淌,遍布全身,似古樹樹根交錯,雜亂無章。
“給我沖!”蕭寒心里大喝一聲,金色的佛光頓時加速的朝著蕭寒身體涌去,渾身氣血震動,如滾滾大河,氣血之力欲沖天而起,震動四野。
“砰!”
冥冥中好似有什么被沖開了一樣,蕭寒體內(nèi)的氣血不斷翻滾,涌入四肢百骸,突破,開脈七重!
并且氣血之力還在不斷的增強(qiáng),血氣如火,正不斷的燃燒,要燒滅萬千世界,此刻蕭寒的血氣,足以比肩上古遺種,強(qiáng)大無比,開脈七重,血氣卻如熊熊之火燃燒,這是那些上古妖獸,太古遺種才能達(dá)到的境界。
人類想要達(dá)到這種境界,除非有超越百年的古藥現(xiàn)世,或者抓一頭大妖來浴血修行,才可能如此,但尋常人,怎么可能辦到,不說百年古藥難以出世,就那些遺種大妖,普通人上去跟送菜沒什么區(qū)別。
而蕭寒,不僅有劍靈的本源入體,又有佛光籠罩,而且蕭寒在開脈境界修行,已經(jīng)十年了,這十年的沉淀,足以比肩那些大妖遺種的后代了。
蕭寒并不知曉,他的血氣并不是消失,而是被身體吸收,轉(zhuǎn)化成了肉身之力,這才導(dǎo)致他體質(zhì)異于常人,不然如何能跟擁有一絲斗戰(zhàn)圣猿血脈的黃金古猿碰撞!普通人想都不要想,上去可能就會被一巴掌拍成肉餅,沒有一絲僥幸。
此時,蕭寒識海內(nèi)的古佛慢慢變淡,那古經(jīng)上原本的霧氣,又重新漂浮,籠罩了古經(jīng)。
而在古廟內(nèi),梵音消散,佛像身上的神曦也消失不見,如果不是蕭寒感覺到自身血氣的強(qiáng)悍,以及身體傷勢的恢復(fù),他可能會認(rèn)為,這只是幻覺而已。
古廟內(nèi),佛像沉寂,一切,又回到了原本的狀態(tài),只是此刻的古廟,變得潔凈,纖塵不染。
“舒坦!”蕭寒輕笑一聲,渾身傷勢痊愈,修為突破至開脈七重,現(xiàn)在的他,感覺身體內(nèi)有用不完的力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