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就科技文明來說大概處在前世歐洲十四五世紀的時候,所有下層民眾普遍處在常年的饑荒之中,上層的貴族則崇拜奢侈華麗的生活,對下層民眾的盤剝十分苛刻。
因此盡管貴族們掌握著強大的力量,農民起義等事件還是時有發(fā)生。其中還有一部分對現(xiàn)狀十分不滿的貴族參與其中,他們或者同情下層民眾,或者想要改變世界的格局。導致農民起義的結局并不總是由貴族老爺進行一場血腥的屠殺鎮(zhèn)壓下去了事。
想要在這樣的世界衣食無憂的生活下去,最好的選擇自然是加入盤剝民眾的貴族行列中去。但是想要成為貴族,除了繼承祖先的遺產,唯一的途徑只有成為騎士一條路可選。如果像威廉小伯爵承諾的那樣去當一個普通官員,頂多只能成為一個富民,地位并不比zìyóu民高多少。隨便一個小貴族也可以把你欺負的家破人亡。
羅恩可不覺得自己能夠忍受這樣的生活,拒絕小伯爵的任命除了來自于以前的羅恩的遺言之外,就有這方面的考慮。與其幾年十幾年后因為受不了這樣的生活爆發(fā)出矛盾,還不如一開始就拒絕的好。
成為騎士必須要首先覺醒血脈之力,可是羅恩根本不明白血脈之力到底是什么東西。原本的羅恩其實對此也模模糊糊不怎么了解,只知道當**鍛煉到某個程度的時候自然而然就會產生想要突破的感覺??墒撬呀浭×?,自己的**和jīng神也都造成巨大的損傷,甚至把自己的靈魂都給搞的消失,最終導致了來自另一個世界羅恩的穿越。
所以這條路短時間是走不通了。
除此這條正統(tǒng)的道路之外,還有一種方法就是倚靠一種神奇的藥劑。羅恩這種小貴族的子弟只是曾經聽說過這種覺醒藥劑根本沒有見過,甚至連十分真的存在都不知道。羅恩根據(jù)記憶猜測,如果藥劑真的存在,伯爵家應該是有的,當然肯定非常難以得到就是了。
“那么接下來長時間的打算就是尋找到這種藥劑,突破成為騎士了?!酉聛硎橇硪患?。”
羅恩輕輕拍著自己的腦袋閉目休息了一會兒,從枕頭下面拿出那把短劍放在眼前仔細查看。現(xiàn)在看起來這把短劍十分普通,完全沒有昨天晚上放出綠金sè光芒趕走“妖jīng”的靈異??墒怯H眼目睹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再把這把劍當成普通的短劍。
尤其是他之前在昏迷中還感覺到這把劍在不停的散發(fā)著一種特殊的輻shè,羅恩對此感到十分憂慮,卻再也不敢產生把短劍丟棄的念頭?,F(xiàn)在想起妖jīng觸摸他的時候那種令人戰(zhàn)栗的快感,羅恩都感到心驚不已。就算妖jīng對他沒有任何不良的念頭,光是這種快感也足以讓他成為一個不可自拔的“癮君子”。
“這個妖jīng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閉上眼睛仔細梳理著繼承的記憶,可是不管他回憶多少遍,無論如何也找不到任何相關的信息!羅恩不由自主回憶起聊齋志異里面那些吸人陽氣的狐貍女鬼,如果真的是鬼就好辦了這個世界可是存在真正擁有神術的牧師的。
“或許找個牧師給簡來一次驅魔可以解決問題。”
羅恩眼睛一亮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迫不及待的脫掉睡衣,開始換上出門的行頭。這個世界的服裝一如前世歐洲中世紀的服裝一樣十分古怪,且恥度極高。上身是一件下擺幾乎垂到膝蓋的長衫,穿好之后用腰帶一扎如同一個裙子一樣。
下身就更加古怪了,根本就是一條連襪子的秋褲,緊緊的繃在身上甚至能透過衣服看到腿上的肌肉塊的形狀!羅恩不得不把他的插劍的皮帶套在身上,才讓自己看起來像是一個正常的男xìng。然后套上又尖又長的鞋子,忍著渾身肌肉撕裂一樣的劇痛慢慢的走出了房間。
這個時候正是城堡中的主人們起床不久之后的時間,走廊里到處都可以看到手腳麻利收拾著房間和被單女仆。女仆們看到這位傳說中丟掉了未來的前“騎士”不免竊竊私語的議論紛紛,羅恩繼承自身體的記憶本能的想要呵斥她們,讓他給強行忍住。他可不是容忍半點兒冒犯的八一老爺,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節(jié)約任何一點兒力量才能讓自己勉強挪動身體,根本沒有多余的jīng力和這些下人較勁。
他還是高估了自己的體力,僅僅離開房門二十幾步他就感覺自己的力氣被消耗一光。這讓他覺得自己就好像一個漏氣的破氣球,他轉頭看看四周來來去去的女仆想要尋找一個幫手,可是所有女仆都在他看過來的時候故意轉開了目光。
他苦笑一聲,懶得去罵這些勢利眼的女仆,干脆閉上眼睛專心致志的開始重新積攢力氣。過了一會兒,他感到有一雙柔弱的雙手搭在自己的胳膊上,試圖把他攙扶起來。疑惑的睜開眼睛,愕然的看到一張幾個小時前把他嚇的心驚膽戰(zhàn)的樸素臉蛋。
“妖jīng?”
簡不明所以的看著他疑惑的問道:“什么?羅恩少爺?”
“是簡啊……”羅恩吐出一口長氣,聽到簡對自己的稱呼,他的臉蛋微微抽搐了一下勉強道:“以后注意一點兒,不要再稱呼我會少爺了。我已經沒資格使用這個高!貴!的稱呼了!哼!”
“??!哦!是……是的。明白了?!焙喨缤恢槐惑@嚇到的小雞一樣縮了縮脖子,沉默了一會兒最后為難的看向羅恩?!拔以撛趺捶Q呼少……額……您呢?”
“……叫的名字就好?!?br/>
“羅……羅……羅……”
看著簡結結巴巴的臉憋得通紅的樣子,羅恩無奈的搖了搖頭道:“算了吧。你扶我出去走一走吧,老在房間里帶著我覺得自己好像呆在棺材里似的,都快腐爛了?!?br/>
“好的……”
羅恩沒有告訴簡他的目的地,他害怕寄宿在簡體內的那個東西知道之后搞出什么事情。本來他的打算是把牧師請過來找那個東西的麻煩,現(xiàn)在簡出現(xiàn)了,他也就改了注意打算把他一起帶到教堂去。這一來防止了牧師不是那個東西對手的可能,但是同時又產生了新的威脅。
‘希望白天對她的影響大到她無法察覺著一切……’
羅恩在心里想不知名的神靈祈禱著,一邊帶著簡向教堂走,一邊僅僅注意著她的每一個表情。做好了一旦有什么不對就直接拔出短劍自衛(wèi)的打算。
好在那個所謂的妖jīng似乎十分懼怕白天,直到羅恩帶著簡走上教堂前面的臺階,她都沒有任何動靜。這讓羅恩不僅再次開始疑神疑鬼起來。
或許她根本不是邪惡的生物,根本不害怕教堂。又或許……
就在這樣的忐忑不安中,羅恩帶著簡迎上了一個牧師。
“早上好,牧師?!?br/>
“早上好,兩位。請問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作為一個傳教的牧師,他的修養(yǎng)無疑在大多數(shù)人之上,甚至連許多貴族也沒有他們優(yōu)雅和善的風度。
羅恩在記憶中雖然接觸過的牧師至少有二十多個,但是事實上不管前世還是今生他都是第一次和這些神職人員面對面的直接交流。所以忍不住好奇的打量了一遍眼前的這位牧師。
這位牧師大約三十歲左右,穿著直垂到腳面的黑sè長袍,脖子上掛著一個木制的圣像,看起來一副生活質樸人格高尚的樣子。可是他的面相紅潤帶著一點點兒肥胖,合攏在身前的雙手皮膚細膩柔滑看不到一點兒干過重活的樣子。
羅恩對此并不感到意外,在穿越之前他早就見慣了油光滿面的宗教人士。更何況在這個世界,如果說貴族統(tǒng)治了人們的身體,那么教會則統(tǒng)治人們的心靈。所以嚴格來說,他們其實也是統(tǒng)治階層的一員。統(tǒng)治階級和布道者的雙重身份,讓這些牧師即擁有貴族式的驕傲的矜持,也擁有和善溫和的一面。所以他雖然一眼就看出來到自己面前的兩人不是什么高貴的上流人士,也保持了基本的禮貌。
“是的牧師。最近我總是感到心神不寧,好像有什么不潔的東西在糾纏著我。所以想請您給我和我的女仆做一次驅魔?!?br/>
牧師顯然不是第一次接待這樣的信徒(客人),聞言溫和的一笑念出一句贊美神靈的祈禱詞:“在圣光的照耀下任何邪祟都將被瞬間消滅。”接著話頭一轉道:“但是神教導我們:想要得到多少,就需要付出多少。一次驅魔1個金幣,兩個人的話需要2個金幣。你確定要這么做嗎?!?br/>
當牧師報出驅魔的價格之后,羅恩立刻就感到自己簡用力拽了一下他的衣服。羅恩轉頭看了她一眼,只見她滿臉焦急之sè,嘴唇微微張合傳來微不可聞的聲音:“羅恩少……我不需要驅魔的!太浪費了!”
“不會浪費的!”
羅恩臉上掛著莫名的神sè用力抓住簡的小手,低頭安慰了她一句,然后對牧師說:“請您去準備吧,我需要對我們兩人都進行一次驅魔?!?br/>
他不確定自己看到的“簡”和現(xiàn)在身邊的簡是不是同一個“人”,不過既然恰巧把她也帶過來了,自然也要讓她接受一次驅魔才好。羅恩心里覺得自己看到的妖jīng是幻影或者鬼魂的可能xìng更高一些,但是也不能排除是這個小丫頭在作祟的可能。
現(xiàn)在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如果真的是這個小丫頭作祟的話,在這個被人們廣泛信仰的“上帝”面前,她一定會露出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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