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親密的自拍
當陸一游趕到醫(yī)院的時候,尚舞已經(jīng)睡了一覺醒來了。
金世允因為上午還有課程的原因凌晨的時候就已經(jīng)走了。
病房里就只有顧朗跟尚舞,以及三兩個護士。
顧朗剛剛把著一杯水,尚舞睡了很久說口渴的不行,但是渾身又沒有力氣。
但顧朗的手舉著杯子放在尚舞嘴巴旁邊的時候,病房的門就別推開了。
“尚舞!”
帶著疲憊以及心急的一聲叫喊,jack跟在他身后,看著他風塵仆仆的身影,有些無奈的感嘆道:其實陸山河又何必害怕陸一游會不來看尚小姐呢?
甚至,陸一游并沒有如他說的那樣去看公司的合作,他們公司在圣彼得堡這邊的商務合作其實根本就輪不到陸總親自過來。
當陸一游喘著粗氣,推開了病房的門之后,眼前的畫面卻讓他說不出話來了。
尚舞一口水含在嘴巴里面,驚訝的不知道是該吞進去還是該吐出來,她就這么直直的看著站在病房門口身影高大的陸一游。
這個男人的出現(xiàn)好像總是能為圣彼得堡這座城市帶來陽光一樣。
這座城市關于這個人的記憶,好像總是充滿陽光的。
他就站在陽光四溢的門前,那樣焦灼的喊著她的名字,讓她錯以為這個男人有多么的在乎她。
其實不然,尚舞最近的生活中有很多絕望的瞬間就是這個男人帶來的。
她輕輕將口中的水咽了下去,才緩緩的問道:“陸一游?”
她的錯愕來自于這個男人之前的冷漠,跟現(xiàn)在的擔憂,她感到好奇,明明他前一秒還希望跟你劃清所有的關系,而現(xiàn)在卻又喘著粗氣的站在病房的門前。
陸一游的墨眸短暫的停留在了顧朗的身上,身體往病房里面走著,表情恢復了他一貫的冷漠,“聽爺爺說你生病暈倒了。因為你肚子里懷著的是陸家的骨肉,所以我在他老人家的催促之下,就匆匆的趕了過來了。”
他語氣中帶著只有自己才能察覺出來的酸味,這酸味是因為誰而散發(fā)出來的呢?
陸一游的眼光不自禁的瞟了一下顧朗。
尚舞早就沒有懷著什么期待了,她只是照常難受了一下,自嘲一般的笑道:“陸先生,肚子里的孩子很好,你就不用擔心了,真是麻煩你了,因為我生病了的消息,這么大老遠的從國內(nèi)過來圣彼得堡,抱歉了。”
要說這尚舞的語氣里啊,其實也有那么一點酸酸的味道,這酸酸的味道是因為誰才有的呢?
當然是陸一游的那番話了。
陸一游在聽完尚舞這番酸言酸語之后,墨色的眼眸流轉了一下,再次看向尚舞的時候,變得分外的幽深莫測了起來。
他瞇著好看的眼眸,說道,“那尚小姐跟我一起拍一張照片吧?我好給爺爺那邊交差?”
合照這件事情,其實陸山河是有要求過。
但是在jack看來,陸一游不會對陸山河的要求這么上心的。
尚舞的鼻子莫名的就酸了一下,這個男人,總愛把那種讓她難受的事情,強調(diào)幾遍。
按照尚舞現(xiàn)在的心情,肯定是愛他媽誰誰,但是如果現(xiàn)在直接開口拒絕的話,那豈不是顯得她還是很放不下陸一游?
所以這種時候,尚舞‘打腫了臉充胖子’
扯起了笑容,表示自己一點都不介意,“那好啊,你過來吧,我讓顧先生給我們照一張?!?br/>
陸一游沉著表情走了過去,坐在了病床邊,就在尚舞把手機遞給顧朗的時候,陸一游忽然又改變了注意一樣的說道:“這樣吧,咱們還是自拍來得合適一些吧?”
尚舞還沒來得及說什么,顧朗就急忙的說著,“沒事,就我來給你們照吧?”
他心里閃過了一些想法,如果是他人拍的話,那姿勢自然不會親密到哪里去,如果是自拍的話,那好歹兩個人得在很短的鏡頭距離里照下一張照片,那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怎么說都算得上是有些親密了。
陸一游聳了聳肩膀,看向尚舞,問道,“你說呢?”
尚舞遲疑了一下,回答道:“我隨便?!?br/>
下一秒,陸一游就拿出了自己的黑色磨砂鑲嵌著鉆石的手機,打開手機相機的同時頗有些得意的看向走到一米開外的顧朗,“既然尚小姐都說了隨意的話,那我就不麻煩顧先生了,謝謝?!?br/>
他禮貌而又疏離的道謝完畢之后,打開了攝像頭,順其自然的靠近著尚舞,薄唇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說道,“微笑一個吧,免得爺爺擔心?!?br/>
尚舞在鏡頭面前才切實的發(fā)現(xiàn)兩件事情,第一件事情是他們兩個這么多年,其實正兒八經(jīng)的合照沒有幾張,就連當時登記結婚時的照片都沒有。
結婚是家里人一手操辦的,她在出嫁的那天,根本就沒跟陸家的人接觸過。
第二件事情是,在鏡頭面前,尚舞才不得不直視一個事實,那就是陸一游的逆生長,明明他比她年長五歲,可在坦率的鏡頭面前的時候,他卻如此的年輕容顏煥發(fā)。
在他的提醒下,尚舞微微的動著唇角。
“咔嚓?!?br/>
照片拍的很快,陸一游連著按了幾下快門之后,都沒去查看那些照片怎么樣,就直接的將手機收了起來。
顧朗表情有些難堪,見兩人照完了照片之后走上前去,把手機交給了尚舞,勉強露出了一個笑容。
這時候的陸一游,居然跟十七八歲時候那樣,有一種小小的勝利的喜悅感。
這種感覺沖刷著他剛剛推開病房的門看到的那一幕。
然而這種勝利的感覺并沒有持續(xù)多久,護士輕輕的扣了幾下門之后進來了。
潔白的盤子里面端著一些藥物,然后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看著尚舞,但是畢竟做了護士這么久了,什么樣子的事情沒見過,所以講出來的時候還是不那么怯場的。
護士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先是問道:“尚小姐,我要跟你說一下你病情相關的事情,現(xiàn)在講方便嗎?”
還沒等到尚舞本人說方不方便,某個男人就代替她回答道了,“方便方便,您現(xiàn)在說吧,免得待會兒要說兩遍?!?br/>
尚舞看著急匆匆說話的陸一游,有些疑惑的問道,“免得待會兒說兩遍,這是什么意思?”
陸一游穩(wěn)了穩(wěn)語速,回答,“我這趟來就是為了知道你的病情,然后跟爺爺匯報的,現(xiàn)在如果我不在場的話,護士小姐跟你說完了之后,又得跟我匯報一遍。”
尚舞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陸一游這個說法吧。
隨后,她向護士回答道:“護士小姐,您就在這里說吧,沒事的?!?br/>
但尚舞怎么也想不到,護士小姐要說的病情是如此私密的事情。
“是這樣的尚小姐,根據(jù)我們專業(yè)的檢查顯示,您這個月以來的私生活過于頻繁,導致出現(xiàn)了一下炎癥,然后主治醫(yī)生讓我提醒您一聲,能節(jié)制的話,就盡量節(jié)制一些?!?br/>
護士在說完之后的十秒總李敏,整個病房里面靜寂了大概十五秒鐘的樣子。
隨后,尚舞的臉如同紅色的蛇果一樣,漲紅的很。
顧朗隨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摟著尚舞的肩膀,化解著這一刻的尷尬,“那個,護士小姐,真不好意思了,我們之后會注意的?!?br/>
護士小姐眨巴了一下眼睛,開始的時候還有些不大相信,但是看到尚小姐沒有其他的反應之后,也就相信了這位顧先生估計是尚小姐現(xiàn)在的男朋友了吧。
她交待道:“顧先生,您就先忍耐一下吧,尚小姐現(xiàn)在還懷著孕,雖然做肯定是可以做的,但是太頻繁了也不太好,然后盡量溫柔一些吧,孕婦要是出現(xiàn)炎癥的話很麻煩的,又不能吃藥?!?br/>
顧朗笑呵呵的點了點頭。
其實尚舞這種時候第一直覺是解釋清楚的,但是此刻沒有,正是因為心中的那一口氣。
正是因為她想向陸一游表明她完全已經(jīng)放下了,所以這一刻,她沒有絲毫的解釋,只是靜靜的面無表情被顧朗摟著肩膀。
陸一游手中捏著手機,慢慢的用力,再用力,站在他身后的jack細心的發(fā)現(xiàn)了他們陸總的這一個小動作,都有些心疼磨砂黑色的鑲嵌鉆石的手機了。
別捏了別捏了,再捏真的要壞了。
陸一游肯定是聽不見jack心中的話的,手中的動作也肯定是沒有停止下來的。
他的墨眸發(fā)著淡淡的危險的光芒,那眼神似乎能把人生吞活剝了一樣。
jack有些忍不住的拉了拉陸一游的衣角,生怕他下一秒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但是講道理,jack一個外人看到這樣的一副場景,都覺得好氣哦!
護士小姐再交代完其他的東西之后,擬定了一個出院的時候,隨后就推出了病房里面。
其他幾位護士小姐姐也把該忙的忙完了,一時之間,病房里就只剩下四個人了。
陸一游一字一頓,“我有點事情跟尚小姐說,jack,顧先生,請你們,回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