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鳶暗中冷笑一聲,淡淡開口道。
“不過也是因為承皇上看重,去御膳房做菜,這心里面還有幾分忐忑呢?!?br/>
這是在跟她炫耀自己被皇上看重
王妃聽出陶鳶意思,臉色一變,哼了一聲甩手離開,看到王妃被氣得有一些夠嗆,陶鳶撲哧一笑,心中帶著幾分諷刺。
望著王妃離開的背影,傅隱逍皺了皺眉低聲說道,“就這樣惹惱了王妃,還不知這個女人會作何手段,你小心一些,平日里我不在王府,恐怕他會找些理由來針對你?!?br/>
陶鳶笑了笑,并不在意,“王妃的針對之際很明顯,我看得懂,不過她要針對針對吧,與我無關,我只需踏踏實實的做好我自己的事情就行?!?br/>
看出陶鳶慷慨之意,傅隱逍笑了笑,伸手揉了揉陶鳶的頭,“你能想開就好,你不是要去隔壁宅子看你弟弟嗎一起去吧?!?br/>
說完之后,兩人攜手一同前往隔壁的宅子,而另外一邊,傅清韻看到這一幕,臉色氣的發(fā)青,沒有想到二哥哥居然被這個女人迷倒是五魂三道的,跺了跺腳,轉(zhuǎn)身離開。
陶實所處的宅院不大不小,屬于鎮(zhèn)北王府的附屬院子,因為一直空閑著,所以傅隱逍便像怪物申請了這間屋子下來給陶實住,畢竟總不能說讓陶實還待在王府里。
到了院子之后,陶鳶看到門口守衛(wèi)松散,臉色有些難看,傅隱逍也見到了,走上前去假裝咳嗽兩聲,嚇得正在昏昏欲睡的守衛(wèi)連忙恢復過來,看到陶鳶和傅隱逍,不由恭敬的稱呼,
“夫人少爺好。”
看了一眼眼前的侍衛(wèi),陶鳶點了點頭,隨著傅隱逍一同進入宅院,一怒而去,陶鳶臉色越來越丑,只見這里面雖然只有幾個丫鬟家丁,可是每個人松散無比,而且好像看上去無所事事。
陶鳶心中越來越深沉,聯(lián)想到什么,順著一路問到陶實所在的位置,到了書房看到陶實正坐在與他身高不符的書桌前,昏昏欲睡,而他的手中正是筆和紙,上面似乎在書寫
著什么。
陶鳶走上前去輕輕的敲了敲桌面,瞬間讓陶實從夢中驚醒。
看到陶鳶到來,陶實臉上的迷茫化為驚喜,連忙從座位上跳下來,趕緊去抱住陶鳶。
“姐姐,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這么多日子你都不來看我。”
看到陶實這委屈的小模樣,陶鳶特別無奈,伸手捏了捏陶實的小鼻子,蹲下身子與他平視。
“傻瓜,姐姐不是跟你說了,這段時日王富有些忙,所以才沒過來的嗎不過你放心,這兩天姐姐會帶你去玩的?!?br/>
“真的嗎姐姐要帶我去哪里玩呀”
其他人去玩,陶實不禁瞪大了雙眼,畢竟這些日子來到京城,陶實還不曾出去閑逛過,就算是閑逛也有人跟著,一點都不自由。
看陶實這么激動,陶鳶心中有些愧疚。
她的確是忽略了陶實,伸手抱住陶實,陶鳶嘆了一口氣。
“好孩子。”
“姐姐。”
陶實眨了眨眼睛,不明白自家姐姐為何露出這個模樣。
陶鳶搖了搖頭,突然注意到陶實的桌上已經(jīng)許久無人打掃,臉色瞬間一變。
“這幾日不曾有人來過書房打掃嗎”
可是隨之在整間書房看了一圈,卻發(fā)現(xiàn)除了書桌,和比較高的位置,都比較亮堂,陶鳶臉色微變,心中有了幾分猜測。
她記得,來扶你的那些丫鬟家丁都是王妃安排的。
昔日,陶實到達王府,王妃說句話都是夾槍帶棒的,格外的刻薄,當時陶實也聽出了自己被針對的話,還幫著安慰。
盡管王妃討厭自家弟弟,但還是讓人安排了家丁丫鬟,可這些家的丫鬟到底還是王妃的人,若王妃
一深想,陶鳶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漸漸陷入肉中。
再看陶實,發(fā)現(xiàn)陶實比來時居然瘦了一大圈,心中可謂是心疼不已,她對這個弟弟可是疼愛有加,如今卻受了委屈,這讓她如何能受得了
陶實自然沒發(fā)現(xiàn)陶鳶的不對勁,拉了拉陶鳶的衣袖,昂著頭自責的說道。
“姐姐,你是在怪我沒有打掃好嗎我根本就不夠,所以就只能夠打掃地面了?!?br/>
說著陶實嘟著嘴巴,看上去格外的可愛,可此時陶鳶無心去管這些,這看似天真的話卻有種心酸的感覺,陶鳶忍著心中的難受,將孩子抱緊了一些。
“好孩子,讓你受委屈了?!?br/>
感覺到陶鳶的情緒不對勁兒,陶實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只能夠多說說嘴皮,輕輕的安慰。
“姐姐不要難受,我沒有受委屈?!?br/>
還沒受委屈,都瘦成這樣了。
忍住想哭的沖動,陶鳶松開陶實左右看了一眼,隨后認真的問道。
“陶實,你老老實實的告訴姐姐,這幾天你有沒有好好的吃飯,”
陶實看了一眼陶鳶,不知道陶鳶為何如此激動,不過還是點了點頭,瞇了瞇眼笑著說,“姐姐,我這幾天都有吃飯哦雖然這里的飯菜不及姐姐做的可口,但是卻也能夠果腹?!?br/>
陶實拍了拍自己的肚皮,自豪的,聽到陶實的話,陶鳶臉色有些難看,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知道陶實天真,所說的話都是實話,可是這其中的實話究竟有什么樣的成分誰也不知道,無奈之下,陶鳶你可安排身邊的桃兒前往廚房去查看陶實的膳食,如果說陶實按時吃飯了的話,不可能瘦成這個模樣。
她來這個世界上之前,陶實也不曾瘦成這個模樣,所以可想而知,陶實一定是遭到了什么虐待,一想到陶實虐待陶鳶心中就充滿了自責,傅隱逍自然也猜到了,愧疚的伸手輕輕地拍了拍陶鳶的肩膀。
“鳶兒對不起,是我看管不嚴,竟然讓人出了這樣的紕漏?!?br/>
聽到這話,陶鳶抽了抽鼻子,沒有開口說話,過了一會兒,我就端了一個托盤過來,托盤上是一碗盛過碗的飯,里面還沾了一些米粒,只是陶臉色卻格外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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