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天睜開眼,感受著背后那濃烈的殺意,眼前微微一亮的同時,轉(zhuǎn)過身向后看去。
然而季天轉(zhuǎn)過頭的瞬間,一只燃燒著血紅色靈氣的拳頭,便朝著他的面門擊來。
這一拳很快,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王鶴本身的符徒四重境的境界,換了其他人來甚至可能都抓不住王鶴這一拳的速度。
然而季天卻是在將眼底的一抹喜色收斂之后,輕飄飄的伸出了右手,輕松的將王鶴這一拳給接了下來。
饒有興趣的看著面前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起來的王鶴,季天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哦?怎么,不繼續(xù)躺著了嗎,終于想到你母親了啊。
相信如果你母親還活著的話,一定不想看到你剛剛在我腳下,如同一灘爛泥的樣子吧?!?br/>
季天十分精準(zhǔn)的踩到了王鶴的雷區(qū),只見王鶴此時雙眼中的眼白徹底被血色占據(jù),整個人的身上靈氣再次一噴。
一股股血紅色的靈氣不斷自王鶴的身上涌出,就像是不要錢一樣的朝著王鶴的腿部凝聚著。
季天也不在意,更沒有出手打斷王鶴的動作,只是這么充滿笑意的看著王鶴,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小丑。
季天都這么演了,王鶴當(dāng)然不可能沒有注意到,當(dāng)即他心底的怒氣更勝一籌,徹底粉碎了王鶴那僅剩不多的理智。
只聽一聲不知什么動物的吼聲響起,隨后就見一只渾身燃燒著火焰的雄獅被王鶴體表的血氣勾勒而出。
與此同時,王鶴周身的血色靈氣再次一爆,一股股的靈氣不斷向著王鶴的左腿涌去,一時間一股威勢在瘋狂的凝聚。
感受著王鶴身上逐漸凝聚出的恐怖氣息,季天的眼中居然流露出了點點的期待之色。
此時在季天的不斷嘲諷之下,王鶴這一腳的威力,季天感覺已經(jīng)是遠(yuǎn)遠(yuǎn)超出昨天周虎在與他的最后那一戰(zhàn)中表現(xiàn)出來的戰(zhàn)力了。
也就是說,王鶴完全可以用符徒四重境的境界,去戰(zhàn)勝八重境的周虎。
只是可惜王鶴自己掌控不了他這個血脈能力,看他現(xiàn)在的樣子,估計就已經(jīng)是失去了理智。
強大的力量固然很好,但若是沒有能夠駕馭其的能力,還是不要擅自觸碰自己不該觸碰的東西。
輕輕搖了搖頭,季天神色淡然的看著王鶴,等待著他蓄力完畢。
終于,王鶴體內(nèi)不再有血色靈氣涌出,看來王鶴終于是蓄力完畢,準(zhǔn)備出招了。
王鶴動了,攜帶著無匹威能的一腳,直接朝著季天的面門踢了過來,絲毫沒有任何留情的打算。
而之前那只由血色靈氣顯化的雄獅,此時也是跟著王鶴一起沖了上來,咆哮一聲之后向著季天猛撲而來。
然而季天在這一腳一獅的威脅之下,卻是連身形都沒動搖一下,只是淡淡的抬頭仰望著天空。
“還是不夠啊,那就讓我來刺激一下好了,希望你能堅持的久一些吧?!?br/>
季天此時雖然能依稀感覺到一點血脈之力,但還不算多,王鶴此時距離徹底激活血脈只有一步之遙。
不過可惜王鶴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失去理智,所以季天并不能再用言語嘲諷,來讓王鶴提升血脈之力了。
就在季天和王鶴在青剛山秘境中,大戰(zhàn)即將開啟的同時,遠(yuǎn)在九州之地的一處隱秘之地,也是難得的熱鬧了一下。
九州烈焰山中,烈焰雄獅領(lǐng)地內(nèi)忽然傳出了一聲驚呼。
只見在一個房間之中,正有數(shù)個獅頭人身的妖族,正圍繞著一個一人高的水晶球面面相覷。
這幾名獅頭人身的妖族,乃是烈焰雄獅一族中的長老,平常負(fù)責(zé)監(jiān)察傳承水晶的狀況。
然而就在剛剛,傳承水晶居然開始散發(fā)出橙色的光芒,要知道這代表的可是有王室血脈的族人激活血脈才會出現(xiàn)的異象啊。
“怎么回事,我記得公主前些年才剛剛迎接回來,應(yīng)該還沒有在族中婚配啊?!?br/>
“就是,而且其他的皇子公主要么年紀(jì)太小,要么早就成家立業(yè)了,根本不可能現(xiàn)在開始激活血脈?!?br/>
“唉,不是我說,就那幾個皇子的孩子,都只是普通血脈的妖族,根本激活不了王室血脈?!?br/>
“那這是怎么回事,咱們族中的這個傳承水晶還能是壞了不成?”
幾名獅頭人身的長老吵成一團(tuán),紛紛表示對傳承水晶顯示出的異象十分不解。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從始至終都在沉默的長老卻是緩緩開了口。
“族中的這些皇子的孩子大家都知道,根本沒有一個有激活血脈的潛質(zhì),這樣想來,我倒是覺得有一個可能了?!?br/>
“嗯?三長老,你有話就直說,別像那些人類一樣搞這些彎彎繞繞的,我看你就是這些年在人類的社會學(xué)壞了!”
“咳咳,大長老,你這話就不對了,人類也是有可取之處的,不要選擇一味抗拒?!?br/>
“行了,趕緊說吧,你到底知道些什么?!?br/>
“大長老,你莫非忘了,早年咱們接回公主的時候,看到的那個公主與人類結(jié)合的孩子了嗎?!?br/>
“哼,我當(dāng)然記得,當(dāng)時我想把那小子弄死,還是公主以死相逼我才收手的。
等等,你說起這個,難道你的意思是?”
“沒錯,就跟大長老你想的一樣,我懷疑這正在激活王室血脈的,正是公主當(dāng)年遺留在那個小王朝中的孩子?!?br/>
“大膽!三長老,你這意思難不成是在說,我烈焰雄獅王室一族的孩子,還不如公主與一個邊陲人類生的孩子嗎?
我告訴你,我若是將你說的話稟告給王上,你定然活不過今天!”
眼見大長老如此激動,三長老撇了撇嘴沒有說什么,其實他在說這事之前就預(yù)料到了大長老的反應(yīng)。
現(xiàn)場其他的長老或多或少也是跟大長老一樣,對于人類十分的排斥,也就只有他這個三長老,算是親近人類的。
只是眾多的長老之中,也就只有他三長老這么一個異類,看出了人類的無窮潛力。
他們這些妖族雖然擁有強橫的肉體,不弱于人族的智慧,但卻依然被人族給驅(qū)趕到了十萬大山之中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