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br/>
老鳥不咸不淡地砸了砸嘴,隨后才噙著冷笑解釋起來:“暴走:在血限降低至30%時激活血脈兇性,從而獲得60%的速度提升和30%的攻擊加成,同時陷入瘋狂狀態(tài),攻擊最近的玩家和其他陣營的兇獸?!?br/>
“啥玩意兒?”簡約一聽這話就瞪眼,隨后便開始陰沉沉地集中精力操縱游戲中的簡單。
“吧?!崩哮B為簡單逐漸流暢和連貫起來的躲閃動作輕輕咂嘴,牛頓的卷發(fā)器則就一直這么倒著跑:“受釁:一切嘲諷的動作都將引起怪物的憤怒,從而對玩家發(fā)動誓死反撲?!?br/>
“我服了?!焙喖s板著俊臉嘟囔了一句,而隨著各種嘗試和操作他也漸漸上手了這個游戲的操作系統(tǒng),而且從始至終他也沒有被后面不斷咬叢撕樹、撲殺爪牙的雙頭狼攻擊到一次。
老鳥不咸不淡地牽扯了幾下嘴角,隨后便逐一闡述起來:“泄憤:會對被殺死的玩家進行鞭尸踐踏或蹂躪,事后表示唾棄或者嘲諷,隨后揚長而去?!?br/>
“還有?”簡約一擠眉頭,面色也禁不住陰沉了起來。
“殘忍:陷入暴走狀態(tài)的怪物會將玩家撕食毀尸,行之報復(fù)。”
“什么?”簡約氣得眼睛一瞪,已然開始在心中鄙夷老鳥這個會的多。
“嗜血:在玩家流失血氣時,怪物會陷入興奮狀態(tài),從而發(fā)起更高頻率的攻擊,而且所有的怪物都知道優(yōu)先攻擊目標的要害。”
“吧嗒。”簡約不咸不淡地砸了砸嘴,當下已然無話可說。
“冷酷無情:會對判定為弱小的玩家毫不猶豫地發(fā)動進攻?!?br/>
“有病吧。”簡約淡淡吐槽,眼下也已經(jīng)操控著簡單追上了老鳥。
牛頓的卷發(fā)器淡淡掃了一眼追過來的雙頭狼,隨后便轉(zhuǎn)頭跑向了大前方的林中空地:“冷血追擊:在靠近血源時會激發(fā)狩獵天性,并且會循著血跡追殺目標,包括其他種族的妖獸?!?br/>
“你是魔鬼么!”簡單轉(zhuǎn)頭就罵,隨后便同牛頓的卷發(fā)器一塊兒跨越了前方擋路的灌木叢,更是唯恐稍一跟丟牛頓的卷發(fā)器就要交代在這里。
“審時度勢:在玩家突然加入戰(zhàn)斗時會即刻拉開距離,然后根據(jù)對方的隱藏數(shù)值來判斷是戰(zhàn)是逃,但在暴走狀態(tài)下不會考慮?!?br/>
“唪。”簡約為之冷笑,隨后便見游戲中簡單抬手一按前方的倒樁樹便側(cè)身翻越了過去。
老鳥淡淡地掃了一眼跟在旁邊的簡單,隨后才轉(zhuǎn)鏡看向前方越來越近的林中空地:“暫時放過:當血量降低至5%時會即刻脫離戰(zhàn)斗,并在逃亡路線上以嘶鳴或者低吼召集同類和支援?!?br/>
“什么?!”簡約為之震驚,但老鳥卻不咸不淡地補充道:“在這個狀態(tài)下,它們只會躲避不會進攻?!?br/>
簡約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但老鳥卻在嘴角一撇后又說道了起來:“記仇:對膽敢傷害和忤逆自己的玩家嫉惡如仇,會將該類玩家列入自己的黑名單,而且在傷愈之后一旦感知到該類玩家的靠近便會迅速發(fā)動猛攻,并且會召集所有的同類同仇敵愾?!?br/>
“我服了!”簡約再次氣急敗壞,隨后便沒好氣地嘟囔了一句:“一個破野怪也能整這么多套路……”
“我叫你!”老鳥突然使勁兒一咬牙,隨后便見牛頓的卷發(fā)器回頭就朝大型雙頭狼扔過去一個土團子:“看打!”
“喂!”簡單才剛剛驚叫出來,這土團子就已經(jīng)砸在了大型雙頭狼的腦門上。
噗——20!
這層從雙頭狼腦門上升出來的20點紅色的數(shù)字傷害還裝裱著金色的火焰框架,顯然是出現(xiàn)暴擊!
“呵呃呃呃呃啊啊……”大型雙頭狼為之暴怒,簡約本人更是清楚地看到對方目里的瞳孔在擴張!
“吼——!”惱羞成怒的嘶吼,迅猛非常的凌空飛撲,直化成一團陰影籠罩在簡單和牛頓的卷發(fā)器的頭頂上空,更是將兩個在逃跑狀態(tài)中仰頭上望的小鬼嚇得滿目惶恐。
噗嗚嗚嗚——!
大型雙頭狼在撲落之后又側(cè)向劃出了一大段的距離,已然是抄了兩個裸奔狂人的前路!
“呵啊啊啊——!”然而,它才剛剛猛然抬頭地盯向游戲畫面,簡約便氣急敗壞地叫喊了出來:“喂!受釁啦!”
此言不假,在大型雙頭狼的頭頂之上正是懸浮著一個透明的受釁圖標:狼頭在遭受沖擊下產(chǎn)生了側(cè)歪。
“一天到晚說屁話……”老鳥不溫不火地嘟囔了一聲,當下便拐走了游戲里的牛頓的卷發(fā)器。
“外!”簡單一眼看到對方繞路就怪叫,隨后便一蹦多高地追了過去:“受釁啦!你個蠢貨!”
“呵啊——!”兩只雙頭狼再次追殺過來,兇殘更是暴增不減。
“吧嗒。”老鳥不咸不淡地砸了砸嘴,隨后才在操控牛頓的卷發(fā)器擇路而逃中抽空問道:“我你看我戴眼鏡了嘛?”
呼——!
雙狼瘋狂追殺,非但將簡單逼得瘋狂繞樹,更是將這一路上的植物全部損毀出道道兇殘撲殺的痕跡。
簡單好不容易才暫時擺脫近距離的追殺,當下一追上來就轉(zhuǎn)頭發(fā)問:“什么意思?”
“吧嗒。”老鳥陰沉沉地砸了砸嘴,隨后又斜瞥了一眼簡約的房間,這才滿臉鄙夷地說道:“我沒瞎?!?br/>
簡約為之一愣,但隨后便氣急敗壞了怒吼出聲:“你給我滾犢子!”
怒吼過后,簡約又強壓著怒火喘息了兩下,隨后才沒好氣地問道:“它能追到什么時候?!”
老鳥感覺嘴里不太是味兒地牽扯了兩下嘴角,隨后才陰沉沉地說道:“正常狀態(tài)下只追出領(lǐng)地,受釁狀態(tài)下會追十個當前地圖?!?br/>
“什么?!”簡約兩眼一瞪就怪叫,隨后便沒好氣地瞪向了地圖框:“十個當前地圖?!他舅的整整一百里?!”
老鳥不咸不淡地牽扯了一下嘴角,隨后又當場補了一槍:“暴走狀態(tài)會一直死追,不死不休,不殘不逃?!?br/>
“你——!”簡約瞪著眼睛卻又說不出話來,隨后才沒好氣地抱怨了一句:“我服了,喂!”
呼——!
飛撲而來的雙狼從簡單的頭頂上方交叉而過,若非簡單及時飛撲了出去,當要被兩只兇獸直接撕掉腦袋和屁股!
“你叫個屁叫!不會躲?。 崩哮B氣急敗壞地臭罵了一聲,牛頓的卷發(fā)器更是爬起來就跑。
“我還躲呢我……”簡約咧著嘴巴說氣話,隨后便見游戲中的簡單不逃反戰(zhàn),當場便跟率先沖過來的大型雙頭狼纏斗在了一起:“我給你一記兒童連環(huán)拳!”
“呵??!吼!”大型雙頭狼胡亂撕咬,簡單的花拳繡腿也只能從它的頭上升出一連串七七八八的紅色小傷害。
“呵啊——”小型雙頭狼突然從旁邊飛撲了過來,血口更是直撲簡單的大屁股!
“看我飛踢!”牛頓的卷發(fā)器突然飛來一腳,非但直接踹中了小型雙頭狼的側(cè)頜,更是一腳將小型雙頭狼直接踹退出足足三個身位。
“吼——!”小型雙頭狼實為兇殘,這才剛剛轉(zhuǎn)頭怒吼便即刻撲向了牛頓的卷發(fā)器。
“吼——,還吼——”老鳥重復(fù)說著臭屁話,牛頓的卷發(fā)器更是繞著小型雙頭狼亂蹦亂踢:“我他舅的給你一套幼兒組合腳?!?br/>
“外!”簡約抽空一看就震驚,當場便氣急敗壞得在戰(zhàn)斗中問了出來:“你怎么一直用的腳?還能用膝蓋?!”
“你沒看我一直小跳呢么……”老鳥對簡單那邊的戰(zhàn)斗不屑一顧,牛頓的卷發(fā)器更是圍著小型雙頭狼一頓拳打腳踢凌空揍:“切換鍵!踢誒逼,可以快速切換成關(guān)節(jié)或者主部位攻擊,腦門兒也好咬人也行?!?br/>
簡約一聽這話就氣急敗壞了起來,游戲中的簡單更是在一頓東躲西躥后發(fā)起了各種拳腳攻擊:“你是花樣多的沒門兒!”
“別打了!趕緊跑!”牛頓的卷發(fā)器突然一吼就逃跑,那邊的簡單一眼看到就后跳:“跑什么?”
“你沒看這個家伙突然兇目一閃停了么!”老鳥氣急敗壞以臭罵,牛頓的卷發(fā)器更是在一路跑出數(shù)十米之后一頭撲進了前方的灌木叢里。
“呃。”簡約為之一愣,隨后便轉(zhuǎn)鏡看向了停在原地的兩只雙頭狼,而游戲中的簡單則是在往牛頓的卷發(fā)器的藏身之處小步退著跑。
“呵呃呃呃……”兩只雙頭狼在發(fā)出低吼時已經(jīng)慢慢伏低了身子,它們兇殘漸盛的眼睛更是在戒備非常地掃視著四周。
“在干嗎?”簡單原地高抬腿一般地退跑進了灌木叢里,隨后便見牛頓的卷發(fā)器把腦袋從灌木叢里伸了出來:“發(fā)現(xiàn)更強的野怪了。”
“什么?”簡約眉頭一皺,隨后便見游戲中的簡單也把腦袋伸出了灌木叢:“怎么說?”
這兩個小鬼,光著屁股蹲在那里閃光澤,前面一張小臉更天真,這脖子插在灌木叢里就跟戴上枷鎖一樣等著挨大刀,真不知道該要怎么去說才能好。
老鳥眉頭微皺地審視了一眼雙頭狼的狀態(tài),隨后便順著對方的巡視方向開始掃視周圍的環(huán)境:“野怪有被動機制,好像叫什么血脈感知。一旦有其他的妖獸靠近地圖范圍它們就能感知到,而且會根據(jù)對方的隱藏等級來選擇行為判定。”
“嘖。”簡約禁不止嗔怪出聲,隨后便開始沒好氣地巡視游戲中的當前環(huán)境:“你有沒有搞錯?!?br/>
“搞什么錯?”老鳥抽空一問,牛頓的卷發(fā)器更是拔頭就跑:“趕緊跑?!?br/>
“跑什么?”簡約皺眉發(fā)問,游戲中的簡單則是即刻拔出腦袋追了過去:“說跑還跑這么慢?”
“你沒看到我體力見底兒了么!”老鳥沒好氣地臭罵了一聲,隨后便見牛頓的卷發(fā)器一頭鉆進了前方的樹洞里,但不等簡單跟著往里進,牛頓的卷發(fā)器便已經(jīng)扒扶著洞壁把腦袋伸了出來。
“吧嗒。”簡約不咸不淡地砸了砸嘴,隨后便操縱簡單慢慢走進樹洞,事后才大搖大擺地跟牛頓的卷發(fā)器蹲在一塊兒望外面偷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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