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對我說,那個懶神不是不近女色的么,怎么會和你掛上鉤?老實交代,筍子,你對他做了什么?!”
傾筍:“……”
什么叫她對他做了什么!
她能對那個古怪的懶神做什么!
不是應該他對自己做了什么的嗎!哎,不對,這話想著就曖昧不對勁。
重點是他現(xiàn)在開啟了凌遲她腦神經(jīng)的模式了,她能怎么辦?
幽怨的把大概的事件和兩個閨蜜說完后,女瓦和蔣英雨的神色更加詭異了。
“不是我說你?!迸咭妰A筍臉色太過于幽怨,開啟開導模式,“有句老話說得好,人生就特么好比強奸,既然不能反抗,那就躺下來好好的享受,就比如你這件事情,人家高富帥委屈還不說,你這里還挑得很。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傾筍:“……”
這是親閨蜜,對吧?
有這么損的閨蜜么。
傾筍無語的直接轉(zhuǎn)頭不去對著女瓦了,這貨就是一個活寶。
“哎,你別不搭理我,我說的可是真話,簡之信那可是鉆石王老五級別,國內(nèi)國外的妹紙都前仆后繼的撲上去,雖然并沒有什么卵用,人家男神根本誰都不鳥,就鳥你了,但是,這么一朵鮮草插你這么一個……”
女瓦還沒有說完,傾筍猛的轉(zhuǎn)頭過來死死的瞪著她,女瓦訕訕一笑沒再繼續(xù)說那即將說出口的話語。
“筍子,他看上你,我也覺得這簡直是奇跡了,簡之信人雖然可怕了點,但是人家長得帥,要有背景有背景,身份也是挺牛逼的,你還是好好享受吧。”蔣英雨笑道。
“得了,我無福消受?!彪y道你們就沒有看到他的懶么。
重點在于懶??!
他哪里是看上我!他是缺個會做飯的仆人和保姆!
上次在別墅時她就發(fā)現(xiàn)了,別墅內(nèi)仆人雖然多,但一個女仆人都沒有!簡直是活久見的和尚廟!
而正客廳里不知道是因為簡之信的原因還是其他什么,仆人一個沒有!全堆積在外面干活!
這特么簡直神了,脾氣怪,身體怪,連性格生活方式都怪!
她能“好好”的享受么?答案是否定的!
既然簽了另外一家的合同,那么傾筍完全沒必要擔心以前的酒店辭職問題。
她也不會再回去看到那個猥瑣男膈應。
因為還得等幾天才能真正開始在新酒店工作,最近傾筍都挺閑的,不過,幸運的是,那個懶神雖然吩咐過隨叫隨到,但是這幾天,應該是她存在感太低,懶神沒有翻她牌子。
這是最值得開心的事情。
但是,好事不能開心太久,樂極生悲,多么痛的領悟。
這天,她實在太閑,所以,她覺得自己該找點事情做,所以,她就去找秦安了,別問她為什么,她就是因為閑的,閑得想要陰回去。
她可沒有忘記秦安把她賣給那個肥膘的事情!
終于逮到秦安,是在一個西餐廳里。
不過,她并沒有立刻過去,而是選擇一個良好的位置,看戲。
對,看一場好戲。
只見秦安我見猶憐的滿臉淚痕對著那依舊神色不改的陳氏岸哭訴,一個站著,一個坐著,而陳氏岸對面還坐著一個素質(zhì)挺好的美女。
“氏岸,你最近為什么不理我了?是不是嫌棄我了?還有,她是誰?!”
典型的正室抓奸哭訴戲碼,傾筍嘴角揚了揚,手里的菜單差點因為憋笑而掉下去。
真的,她不止一次認為,秦安不去當演員真的是浪費了。
秦安過于激動的手直接抓住陳氏岸的胳膊,蛋定的陳氏岸終于不蛋定了。
眉宇間全是厭惡,仿佛像躲避瘟神一般的立刻把自己的胳膊抽回來,話語透著冷漠,“秦小姐,請你自重,我可不是那些個隨便的男人,供你隨意欺騙?!?br/>
“什么?氏岸,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我什么時候欺騙你了?”
“秦安,你不要臉我可還要臉?!?br/>
今天他是來談業(yè)務的,不想讓對方心情差的把生意談崩了,陳氏岸臉色陰沉的直接起身,“不好意思,王經(jīng)理,瘋子太多,我想,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br/>
“氏岸!你說誰瘋子??!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 ?br/>
秦安瞬間炸毛了,沒再繼續(xù)扮柔弱,典型的潑婦形象。
被稱為王經(jīng)理的女人眉頭皺了皺,不耐煩的開口,“今天就這樣吧,陳經(jīng)理先把家事解決好再說,我可沒有時間浪費。”
說完便不顧陳氏岸的討好懇求而徑直離開。
陳氏岸都能想到下一次想要約她出來談這筆生意得多困難了,臭著一張臉,陳氏岸咻的轉(zhuǎn)身,“啪”的一聲猛的一巴掌打在秦安臉上。
“賤人!若是害我這次生意黃了,我要你好看!還有,別他媽的給老子裝單純!臭婊子!上次你賭檔和劉國之間的話,我全聽到了!”
還處于被陳氏岸一巴掌打懵狀態(tài)的秦安,猛的再聽到他這么一說,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輪流轉(zhuǎn)換。
“不……不是那樣的……氏岸,你聽我解釋啊,不是那樣的……劉國是為了坑我……他想要害我……我不是那樣的人啊氏岸……”
現(xiàn)在她什么都沒有了,只有氏岸了,若再抓不住他,她得再去哪里找一個富家子弟來養(yǎng)活自己?以及那個好賭的父親?更何況,現(xiàn)在他們還處于沒房子住的時期!
“秦安,我第一次打女人,別再讓我動手第二次!”陳氏岸一臉厭惡的揮袖甩開秦安,毫不留戀的轉(zhuǎn)身便走。
看到陳氏岸過來,傾筍趕緊把手里的菜單擋在臉上,臭著臉離開的陳氏岸并沒有發(fā)現(xiàn)傾筍。
看著他離開之后,傾筍挑了挑眉頭再望向那邊面如死灰的秦安。
嘖嘖,都不用她上前還補上一刀了,光是陳氏岸就把她傷得夠嗆,突然的,傾筍覺得,就這么讓她悲催下去,報復的快意要舒坦一點。
等著秦安也離開之后,傾筍方才心情大好的也準備離開,只是在起身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一個人,她想也沒想的趕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只是頭頂那沒有聲息的沉默,令她有種不祥的預感,順著那品牌皮鞋往上瞧,待看到那張妖孽臉時,傾筍有種被雷劈了的僵硬感。
“呵……好……好巧啊簡總……”
簡之信只是拿那雙深不可測的眸子暼了她一眼,便徑直抬步離開。
傾筍還覺得莫名其妙,卻被跟在簡之信身后的羅琦提醒著叫了一句,“跟著?!?br/>
跟……跟著?去哪里?
她?
跟著走?
果然,出來混,是得還的,樂極生悲。
她前一刻還挺高興的,后一刻見到這個懶神,她立馬整個人不好了。
認命的跟了上去,傾筍覺得今天黃歷有點不太吉利。
坐在豪車里,傾筍全程是僵著身體的,沒辦法,身旁坐著一個氣場很龐大的懶神,她能不僵著身體都奇怪了。
羅琦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只有后座有位置。
不知道要去哪里,不敢問,不知道接下來要干什么,同樣不敢問。
前途一片渺茫,傾筍悲催的發(fā)現(xiàn),怎么重生一世越活越回去了?
前方司機突然的一個急剎車,令出神的傾筍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身體由于慣性的甩出去,直接狠狠的撞入那人懷里。
悲催還把頭磕人家下巴上了。
聽著那聲音,傾筍都覺得疼,不是怕他疼,是自己疼,哎喲我滴媽喲,這人下巴是鐵做的吧,傾筍抱頭哭喪著一張臉,感覺腦袋都不是自己的了。
“對不起,簡總,前方突然串出來一輛摩托車,我……我……”司機大叔都快急哭了,這種情況,他不是怕撞到人或者是出事故,而是怕驚醒后座懶神的冬眠,那他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實際上,懶神從一開始上車就在睡,這次的驚天地泣鬼神的急剎車,再加上傾筍這么一撞,他想不醒都難。
懷里多了溫香軟玉,簡之信的注意力沒放在前面司機那膽戰(zhàn)心驚的話語上,只是伸手突兀的攬住了傾筍的腰,讓準備道歉離開的傾筍直接貼緊了他。
身體瞬間僵住,傾筍感覺自己腦袋有些不夠用了,腰間那有力的溫熱是手吧?
她想要印證似的低頭瞧去,的確是懶神骨節(jié)分明的手掌。
不是,他攬著自己干嘛?
抬頭,卻依舊看到懶神慵懶的閉著眼沉睡,傾筍有些抓狂,下意識的動作?還是他故意的?或者是說,他擔心自己再次撞到他,擾他清夢?
傾筍突然明智的認為是后者。
只是,被他攬著,兩人貼得這么近,那些不熟悉的氣息全部縈繞在她四周,怎么想怎么別扭。
尤其是前方那兩人快要驚掉眼珠子的神色,傾筍更加不自然了,扭了扭身體想要躲開那只手,卻沒有想到,腰上的手猛的緊了幾分力道,直接令傾筍倒在他那冰冷的胸膛上。
貼近的耳里是那正常又沉穩(wěn)的心跳聲,“咚咚……”
突然加快的頻率,卻是她的心跳聲,這莫名的悸動是怎么一回事?
“別亂動?!?br/>
頭頂那低沉慵懶的磁性嗓音,透著股冷意,徹底令傾筍僵硬著身體,連呼吸都顯得小心翼翼起來的她,簡直像個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