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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理說,南寒不應該來片場浪費時間。

    可她演的每一場戲, 南寒都到場了,和導演一起坐在攝像機后面,看自己的表演,偶爾還會指點她一兩句。

    她問過南寒為什么前面沒有他的戲還要來片場, 南寒說是為了更好融入這個電影。因為他這份敬業(yè)精神, 還被劉導夸了一頓。

    沈清眠對他的回答將信將疑。

    其實吧,沈清眠想到自己有些萬人迷的體質, 還有系統(tǒng)跟她說的話,曾經猜想過南寒會不會是喜歡她了。又覺得她和南寒不過一面之緣而已, 哪會立馬就喜歡上她,那自己的魅力也太無敵了些。

    南寒在片場對她的態(tài)度溫溫和和的, 并沒有什么過分的舉動。不過前世南寒對自己也是如此,就像一個陽光溫柔的大哥哥。要不是第一次任務失敗后,系統(tǒng)告訴她真相, 她是怎么也不會想到她任務失敗的罪魁禍首是他。

    她不太喜歡過多地在感情問題上糾結, 船到橋頭自然直?,F在南寒也沒有表現出多少喜歡她,真的有一天他對她表白了, 她直接拒絕就是了,這事兒她又不是沒有干過。

    這南寒就是一個隱形的炸彈,沈清眠在心里告誡自己, 除了拍戲, 盡量都離得他遠些, 能避則避。

    聽系統(tǒng)的意思,南寒最大的用處就是幫助她刷陳幽的殺意值了。依著陳幽那別扭的個性,她想刷殺意值,不是分分鐘的事情嗎?

    想到殺意值,沈清眠面上多了些惆悵,眼下系統(tǒng)不在身邊,她都不能知道她在陳幽身上獲得了多少好感度以及殺意值。

    ……

    拍了一個多月的戲,沈清眠和南寒終于有了對手戲。

    白怡寧和慕言初遇的第一幕就是激情戲,一般導演會把這激情戲放到最后拍,讓男女主角把后面的戲份完成,互相磨合的差不多了,產生了默契感,再回過頭來拍激情戲,省的兩個演員尷尬。

    偏偏劉導是個怪胎,喜歡按照故事的時間線來拍,拍戲成本提高了不少,演員心里壓力也很大。

    以前和劉導合作的演員不是沒有提議過這事兒,希望把激情戲份往后挪挪。

    劉導可不管這個,虎著一張臉,說話不太好聽,“把自己的靈魂融入到要演的角色里,和別的演員的默契感自然就來了。演不好就直說,別往其他地方上扯。”

    因此,沈清眠對于劉導安排的激情戲,沒敢有任何意見。

    而且這戲吧,也不是特別激情,南寒飾演的劍客是一個內斂、沉悶的人,沈清眠是主動的一方,等到她撩撥地差不多了,劍客就會直接抱起她,往床上走。之后鏡頭一轉,以朦朧的手法拍幾個倆人在床上翻云覆雨的鏡頭。

    ……

    一切都進行地很順利,此刻作為白怡寧的沈清眠坐在劍客南寒的腿上,拙劣地勾引著他,撫上了他的胸肌,又趁機揩油,在他大腿上摸了幾把,又捏了捏,特別緊實。

    南寒的腿型特別好,現在他長得比陳幽還高些,她早就想摸了。

    借此機會,終于把這個念頭變成現實了,沈清眠一本滿足。

    沈清眠感受到南寒的身體一點點僵直,覺得他的演技真好,一個輕飄飄的肢體語言,就能把劍客那種隱忍,含蓄的性格表達的淋漓盡致。

    南寒看著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兒就坐在自己的腿上,在他身上作亂,鼻尖隱約能聞到她身上的冷香,低頭就能咬住她紅潤的唇。

    老鴇給她準備的衣服有些暴露,此時圓潤的肩頭露出了大半,像雪一樣白。南寒覺得他稍微用指腹一按,就能留下一個紅痕。

    不知不覺中,她的玉足沒了鞋子的束縛,在他的小腿將慢慢悠悠的摩挲著,身子貼的南寒更緊了,一舉一動無時無刻不在誘惑著他。

    南寒那雙常年干凈帶笑的眼睛,染上了濃重的情.欲,他肌肉緊繃,直直地盯著她看,激動地簡直要哭出來了。夢里的場景漸漸和現實重合在了一起,那個妖女就躺在自己的懷里,在自己身上煽風點火。

    他此刻就像是易燃易爆物,要不是理智尚存,他早就把沈清眠就地辦了。

    夢中的妖女,在此刻化身為了獻祭的羔羊,純然的眸子里是猶豫,無措,白嫩的臉上有些驚惶,又帶有義無反顧的決絕,她把他視為了依靠,把全身心都奉獻給了南寒。此時此刻,他就是她的神明,他唯一的救世主。

    眼前的沈清眠比夢中動人,輕易就能挑起他的情.欲。

    她稚嫩,笨拙,又楚楚動人,惹人保護。

    看起來是相當可憐了,卻也讓人多了些暴虐欲,讓她哭,讓她求饒,讓她只能緊緊依附自己。

    沈清眠見他的眼神戲很到位,把他對自己隱忍的**表現的淋漓盡致。但是都多久了,南寒還是一動不動的,時間有些久了,他再不行動,導演就要重新來過這一條了。

    她心一急,大著膽子在他的大腿內側摸了一把,極近挑逗意思。

    南寒沒料到她會這一招,悶哼一聲,捉住了沈清眠的手,聲音喑啞,“你知道現在在做什么嗎?”

    沈清眠泫然欲泣地看著他,“我……我知道?!?br/>
    她當然知道在干什么,催促南寒快點抱她去床上,好快點開始下一幕。

    南寒那雙清澈的眸子徹底被濃墨包圍,“你別怪我。”

    說完,他摟住了她的腰,使得她柔軟的身子能更加貼近他,他在心里輕嘆,這腰細軟得讓人可憐,一用力就會斷似的。

    南寒低頭,捏著她的下巴,俯身就要吻上。

    沈清眠一閃而過,這劇本里可沒有這一幕,他不該抱著自己,去床上了嗎?

    她因為南寒臨時改劇本有些生氣了,多說句臺詞或者把刻意調整到有利于他的角度,她都能理解。

    可是他現在要親她,沒有經過自己的同意,她覺得自己被冒犯了。

    沈清眠偏過了頭,把臉悶在了他的胸口上,悶悶道:“我怕,去床上吧?!?br/>
    南寒沒有回答,直接把她抱了起來,大步往床上走去。

    ……

    “卡!”拍到了自己想要的鏡頭后,導演喊停。

    南寒面露遺憾,頗有些戀戀不舍把躺在自己懷中的沈清眠放下,手臂上的重量消失了,心里也有些悵然。

    劉導走到倆人面前,先是夸了沈清眠幾句,之后瞪了南寒一眼,劈頭蓋臉地說:“你小子,剛才怎么回事?別以為我沒看出來,你走了會兒神,幸好那會兒鏡頭在小沈身上,還隨意改臺詞改動作,小沈隨機應變,勉強按照劇本演下去了,效果還不賴。你以為你是編劇啊,能把劇本改的比編劇好?你這個小子,真是遲早被你給氣死。”

    聽完劉導斥責南寒的話,沈清眠的心情舒爽了不少。

    南寒靜靜地聽著,等劉導說得差不多了,特別誠懇地道,“這次是我錯了,”應該直接又狠又快的親上去,“你說的都對,我以后一定會嚴格按照劇本來演?!卑ù矐?。

    下場就是床戲了,他知道劉導的風格,稍微指導幾個動作,就讓演員們自由發(fā)揮了。自由發(fā)揮,他最喜歡了。

    南寒轉頭對站在自己身邊的沈清眠,眼里充滿了歉意,他說:“清眠,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那個時候想,在當時的情況下,慕言肯定是受不了白怡寧的誘惑的,不是劇本上還提到慕言小時候暗戀過白怡寧的姐姐一段時間嗎?她又和她姐姐長在一模一樣。就沒和你事先商量就行動了,還好你隨機應變。現在想想,是我自作聰明了。他一個劍客,在江湖上闖蕩了多年,早就心硬如鐵了。對白怡寧姐姐年少時的思慕,也早就放下了。按照他內斂又一板一眼的性格,不會在桌邊親她的?!彼种貜土艘槐?,“真的對不起了?!?br/>
    他一個陽光大男孩,此時聳拉著眉頭,一副懊惱自責的樣子,還蠻招人心疼的。

    沈清眠看他道歉的態(tài)度誠懇,也比較有理有據地解釋了他剛才的行為,于是點點頭,“我理解,有時候戲演的入神了,就會這樣?!?br/>
    南寒在心里喟嘆,果然是他喜歡的女孩,善解人意。又怕她太善良,容易被別人騙!

    相比夢中的她,他更喜歡此刻的沈清眠,乖巧,惹人疼,但在他腿上的時候,風情卻比夢中更盛。

    “謝謝你的理解,”南寒笑了笑,露出兩排潔白的大牙齒,“改天請你吃飯賠罪?!?br/>
    “不用了。”沈清眠不想在戲外和南寒有過多的交集。

    未等南寒開口,劉導就說話了,“好了,小沈去休息室坐一會兒吧,”他瞪了南寒一眼,“你給我過來?!?br/>
    “那我走了,”沈清眠瞅了劉導一眼,“劉導,你別說了南寒了,他也不是故意的。”

    南寒笑得更開心了。

    劉導點點頭,“去吧?!?br/>
    ……

    等沈清眠走開的時候,劉導板了張臉,道:“你給我過來。”

    “有什么事情稍后再說,我去廁所一趟?!蹦虾疀]了笑容,臉色古怪。

    劉導沒好氣地道,“忍著,你拍戲前不是去過嗎?”

    南寒冷聲道,“去解決我的萬子千孫。”

    “你……”劉導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下身一眼。

    一般劇組拍**戲都會給男演員準備特殊的內褲,免得男演員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讓自己和女演員就尷尬。

    劉導看了他毫無異樣的下身一眼,說:“快去快去?!?br/>
    “這事兒,我可快不起來?!蹦虾菩Ψ切Φ氐馈?br/>
    “你……”這小子怎么一點都不害臊呢,劉導忍不住踹了他一腳,“快去?!?br/>
    ……

    “沈姐,你的弟弟陳幽在三個小時前打了電話過來?!敝硇±钫f。

    沈清眠一回休息室,小李就跟他說起了這個事兒。

    沈清眠放下了手,不擁抱就不擁抱吧,一直保持這個姿勢還挺傻的。

    就看到陳幽走近了一步,長臂一攬,把她擁進了懷。

    沈清眠有些始料未及,腳步踉蹌,上身靠在陳幽寬厚的肩膀上,才堪堪站穩(wěn)了身體。

    這孩子,怎么不愛常理出牌呢!她在心里誹腹。

    陳幽把她擁得極緊,硬邦邦的肌肉,硌的她有些疼。

    她想推開他,轉而想到陳幽那變扭的性子,會以為她不喜歡他,于是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