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從懷中摸出槍。
轉(zhuǎn)身,槍口指著季酥酥的頭。
“夜鶯,你跑不掉了!”
季酥酥根本沒打算跑。
她懶洋洋的睜開眼。
看著司機。
驀地燦然一笑。
司機看到季酥酥笑。
心頭一陣發(fā)毛。
普通人遇到這種事。
不應該驚慌失措嗎?
她怎么可以如此淡定。
似乎所有的事。
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下車!”
他大聲命令。
車外。
已經(jīng)圍滿了人。
季酥酥語氣平淡的問:“誰派你們來的?”
“廢話少說,趕快下車,不然老子一槍打死你!”
雖然喊話的人想表現(xiàn)得兇神惡煞。
但氣勢上。
和真正窮兇極惡的人還是差了一大截。
還是不夠狠!
季酥酥聽到后排的阿倫在低聲對她說:“趴下去?!?br/>
還沒等阿倫采取行動。
季酥酥手一抬。
一根銀針飛出。
沒入司機的脖子。
“啊……”
司機慘叫一聲,痛得面容扭曲。
全身抽搐。
連槍也握不住了。
槍掉落在地。
季酥酥立刻撿起來。
抵住對方的頭:“說,是誰派你來的?”
對方咬緊牙關(guān),什么話也不肯說。
很快額上便布滿了豆大的汗珠。
其實答案早就在季酥酥的心里。
見對方不肯說。
季酥酥也懶得浪費時間。
一記刀手將對方敲暈。
季酥酥把槍丟給阿倫:“外面的人交給你了,我待會兒還要拍戲,臉上的妝不能花,頭發(fā)也不能亂,不然重新做妝發(fā)很浪費時間。”
“嗯?!卑惤舆^槍。
打開門跳下車。
要對付十幾個人也是一番苦戰(zhàn)。
季酥酥卻根本不著急。
拿出劇本。
悠閑的看起來。
阿倫下車之后,不知從哪里跑出來一批黑衣人。
幫著阿倫和對方火拼。
等到季酥酥闔上劇本的時候。
外面的火拼也已經(jīng)結(jié)束。
對方死傷慘重。
其中一名幫助阿倫的黑衣人沖到車邊,恭恭敬敬的對季酥酥說:“季小姐,您受驚了,老板派我們來保護您,以后有需要,盡管吩咐?!?br/>
“好的,謝謝。”
季酥酥沖那人點了點頭。
她早就知道楚漠霆派了人保護她。
只是那些人平時都不現(xiàn)身。
藏在劇組的各個角落。
江毅晟來麗江之后。
保護她的人似乎又翻了倍。
阿倫全身都是血。
但只受了一點兒小傷。
他全身臟兮兮。
打開車門。
季酥酥丟給他一個藥箱:“自己包扎一下?!?br/>
“嗯?!?br/>
阿倫包扎了傷口。
然后打開駕駛位的車門。
把駕駛位上的人的衣服扒下來。
自己換上。
再把那人拉下車。
自己坐上駕駛位。
開車離開。
會有人打掃戰(zhàn)場。
他還要抓緊時間送季酥酥去片場。
季酥酥瞥了開車的阿倫一眼:“你有駕照嗎?”
“沒有!”
阿倫面不改色的回答。
“靠,無證駕駛被抓了要坐牢的,你快下來,下來,我來開。”
“噢……”
阿倫乖乖的把車停在了路邊。
下車坐到后座。
讓季酥酥來開車。
一路風馳電掣。
到達劇組外景地。
季酥酥臉上的妝一點兒沒花。
換上戲服就可以開拍。
……
此時的另一邊。
楚漠霆和江毅晟正坐在麗江古城的一家清吧里喝著普洱茶。
江毅晟時不時的看一眼手機。
焦急的等待派出去的人把已經(jīng)抓到季酥酥的好消息告訴他。
可是。
他等了又等。
一點兒消息也沒有。
而楚漠霆早就收到了消息。
襲擊季酥酥的人已經(jīng)全部殲滅。
他冷冷的看著自己曾經(jīng)最好的兄弟。
端起面前的茶杯。
優(yōu)雅從容的喝了一口。
等啊等,等得失去了耐性。
江毅晟猛地站了起來。
“漠霆,我出去一下。”
“我和你一起。”
楚漠霆唯恐江毅晟對季酥酥不利。
恨不得二十四小時跟著他。
江毅晟的臉色變了變:“工作上的事,我一個人去就行了,你去不方便?!?br/>
“不方便?”楚漠霆挑眉:“有多不方便?”
江毅晟也不是傻子。
聽出楚漠霆話里有話。
他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
江毅晟故作鎮(zhèn)定的笑了笑:“漠霆,你以前可不是現(xiàn)在這樣?!?br/>
“現(xiàn)在這樣?現(xiàn)在是什么樣?”
楚漠霆雖然勾起唇角笑了。
笑意卻并未到達眼底。
皮笑肉不笑。
看起來格外的森冷。
江毅晟抿抿唇,艱難的說:“像現(xiàn)在這樣喜歡管別人的事?!?br/>
“也許……是我太無聊吧!”
其實他并沒有變。
他不喜歡管別人的事。
但如果那個人有可能傷害季酥酥。
他就會一管到底。
“不和你說了,我真的有事要走?!?br/>
江毅晟說完。
扭頭就走。
步子邁得極快。
仿佛怕楚漠霆追上他。
楚漠霆隨后也站起身。
離開了清吧!
楚漠霆驅(qū)車到達古城外一家古色古香的客棧。
客棧是四合院。
中間有一個一百平米的花園。
客棧門口站著兩名保鏢。
給楚漠霆開了門。
引他入內(nèi)。
保鏢打開客棧一樓的門。
楚漠霆就看到他雇的保鏢坐在木制沙發(fā)上。
幾個被五花大綁的男人躺在地板上。
保鏢給那幾個人注射了麻醉劑。
他們都已經(jīng)昏睡了過去。
楚漠霆踢了地上的人一腳。
面色越發(fā)的陰冷。
雙眸如炬。
隱忍的怒火就像即將噴發(fā)的火山。
“留他們一條命,帶回京城,丟到江家門口?!?br/>
“是,老板!”
“聯(lián)系境外媒體,報道一下這件事?!?br/>
“是!”
……
江毅晟開著車。
到達伏擊季酥酥的地方。
那是一段駛向無人區(qū)的公路。
平時根本沒有人和車。
到達目的地。
卻什么也沒見到。
沒有人。
沒有車。
馬路還被清洗過。
江毅晟蹲下身。
摸了摸地上疑似彈孔的地方。
馬路上有不少這樣的小坑。
而往前走十幾米,幾乎看不到那樣的彈孔。
顯然。
這里曾經(jīng)發(fā)生過一場惡戰(zhàn)。
他派出的人再一次失聯(lián)。
很可能全軍覆沒。
江毅晟雙拳緊握,狠狠咬牙。
目露兇光。
更陰毒的計劃在他的心底成型。
(明天又是周一了,寶寶們上學的好好上學,上班的認真上班,等有空了再來看十七,十七會在這里一直等著大家,愛你們哦,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