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綿綿興奮得渾身細胞都開始舒暢起來,頭點個不停。
虎子卻有些擔憂,“萬一她不是呢?”
“我真的是!”她再次強調(diào)。
老黑一咬牙,狠下心來道,“才五十萬,我們總不能冒這個險,還是放了她比較好?!?br/>
虎子仿佛也想開了,認可的點點頭,“我們現(xiàn)在也不差這點錢,放了就放了吧,五十萬而已?!?br/>
唐綿綿絕對沒想過,自己居然就這么被放了!
只是這倆綁匪也太沒良心了,將她丟在了荒郊野嶺的,她怎么回去???
現(xiàn)在的情況是,又渴又累又餓又冷,還找不到方向,太也開始要黑了,她茫然的站在一條泥巴公路上,不知道該往哪邊走。
即使不知道方向,她也得走,總比在這里等死的好。
夜色漸漸沉寂下來,薄霧籠罩的這個陌生的荒郊,身上的衣服漸漸抵御不了寒冷。
讓又累又餓的唐綿綿,昏沉都顫抖起來。
“這該死的路還有多遠???”
從剛才到現(xiàn)在,她都已經(jīng)走了不下一小時了,可還是沒看到任何一個人影。
真不知道還要這樣走多久,自己能不能堅持到。
可現(xiàn)在不走,又能怎樣?
唐綿綿哈了口氣,忽視肚子的叫喚,繼續(xù)邁著沉重的步子往前走去。
先前在車子里,她根本就不知道方向,所以也不知道這條路到底對不對。
更何況,她本身就是一路癡,沒有方向感的人,在這個時候,變得尤為無助。
如果不是最后那一口氣撐著,她恐怕早已經(jīng)倒下了。
龍夜爵,龍夜爵……
她在心里念叨著這個男人的名字。
你聽到我的叫聲了沒?不都是說夫妻之間,有靈犀的嗎?
你到是感應一下啊……
***
“已經(jīng)被扔掉了。”莫成宇從草叢中拾起原本應該在唐綿綿身上的追蹤器,對一臉戾氣的龍夜爵道。
“媽的!”龍夜爵氣急敗壞的踹了一腳樹干,雙手叉腰,眼底有著劇烈的火焰,“怎么會被發(fā)現(xiàn)?就算是被發(fā)現(xiàn)也不是到這里才被發(fā)現(xiàn)!”
“對,這就是疑惑之處?!蹦捎钜舱J可的道,仔細的看了一下追蹤器,“半路發(fā)現(xiàn),是因為什么原因?難道是唐綿綿自己暴露的?”
“她雖然有些傻,但也不至于傻到這個地步?!饼堃咕舯〈綔\漾,眼神更是冷厲無比。
莫成宇有些無語。
有人這么說自己的老婆嗎?
“哈秋!”走在不知道哪個角落里的唐綿綿,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揉揉鼻子,搓了搓渾身的雞皮疙瘩,“完了,感冒了。”
“不然就是內(nèi)鬼了?!边@是莫成宇能想到的唯一解釋。
龍夜爵的眼神微微瞇起,透著夜色中的光亮,仿佛在思索著什么。
“這么找下去也不是辦法,其他幾個跟蹤的車子來報,并沒有找到她所在的那輛,不過到是有一輛跟丟了?!蹦捎顚⒆钚戮€報告知龍夜爵。
“哪一輛?”他接過莫成宇手中的資料平板電腦,仔細的看了一下。
有一輛車,本來方向一直是南區(qū),可最后卻忽然改道,往西區(qū)趕去,而且改道的方向,就在他們站的這個地方。
“馬上去西區(qū)!”他當機立斷的下了結論。
莫成宇也點點頭,“是這邊沒錯了?!?br/>
一行人上了車,前后一共四輛車,都紛紛往上了西區(qū)的高架,匆匆趕去。
蘇宛如吃了面包和牛奶后,淺眠在車子的位置上,龍夜爵一來,她便靠了過來,嗡嗡的問道,“龍大哥,還沒找到綿綿嗎?”
“嗯?!彼泥帕艘幌?,卻沒在多說。
蘇宛如有些自責,“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因為救我,綿綿不會被抓的,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情,我一定不會原諒自己的?!?br/>
龍夜爵冷著臉沒有說話。
莫成宇從前面轉頭看了一眼哭哭啼啼的蘇宛如。
這個女人真奇怪,先前一直說著要回去,后來又覺得愧疚的留下,可一路上卻沒發(fā)現(xiàn)她多關心這件事情,只是在龍夜爵面前的時候,才會流露出這種擔憂和愧疚的表情。
或許是自己看不透女人吧。
莫成宇并沒多說什么。
而龍夜爵卻身心的投入在尋找唐綿綿的事情之中,根本無暇顧及其他人。
自然,也忽視了蘇宛如。
甚至覺得她有些礙手礙腳的。
他的冷然,讓蘇宛如有些受傷,這個男人任何時候,對自己,都是那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
如果不是看見過他對唐綿綿的那種溫柔,她幾乎以為龍夜爵就是這么一個冷然的男人了。
哪怕是唐綿綿不見了,他也能不吃不喝的找到現(xiàn)在。
嫉妒,在心里慢慢滋生,捆縛著一些東西,讓她開始慢慢的掙扎不了,呼吸不了。
西區(qū)是江城市最偏僻的地方,下了高架之后,只有一小段的柏油路。
剩下的,便是坑洼不平的原始公路了。
這里還沒開發(fā)出來,人煙稀少,的確是個綁匪藏身的好地方。
可是越往里面走,龍夜爵的心,越沉。
他的擔心很多,擔心綁匪對她不軌,或者是虐待她之類的……
一想到那個畫面,他就忍不住想要將綁匪給碎尸萬段。
這種心情,就好像八年前一樣……
可惜,八年前,他什么都拯救不了。
“碰!”
“??!”
蘇宛如被突然發(fā)狂的龍夜爵給嚇得尖叫起來。
莫成宇回頭看向一拳打向車窗的龍夜爵,知道他是想到了以前那件事情,忍不住調(diào)侃道,“我這部是防彈玻璃,隨便打?!?br/>
龍夜爵緊抿著唇瓣,眼底是深不可見的黑淵。
蘇宛如從驚嚇中清醒過來,著急的捧著他的手問道,“你的手流血了,龍大哥,我給你上藥好不好?”
龍夜爵冷著臉抽回自己的手,隨意在外套上揩了一下,眼神已經(jīng)冷得仿若千年冰川一般,刺骨無情。
蘇宛如不死心的再次拉起他的手,還未開口,就被龍夜爵給狠狠的推了出去,“走開!別碰我!”
“我只是想給你包扎傷口?!彼苁軅恼f道。
可卻沒能換來男人的任何同情,對前面的司機喝道,“停車!”
“?。俊彼緳C有些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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