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結(jié)果?
什么意思?
溫桓覺得自己有些沒太明白,又是有些疑惑的看向她。
“大家都會找到自己要的那個結(jié)果?!?br/>
溫御又重復了一遍方才的話,又是多加了幾個字在其中。
溫桓品了片刻,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理解——或者說是覺得有些難以實現(xiàn),又是同溫御問道:“真的嗎?”
“你看看便知。”
“……”
“任何時候,你要做的,只是無愧于自己才是。”
溫御如是說道,又是輕輕拉過她的手,在上面寫了一個字。
那是個什么字?
“你,你寫的什么?”
卻見溫御輕輕搖搖頭,臉上帶著笑,似是不愿意直接告訴她。
……怎么總是喜歡這樣打啞謎啊。
溫桓心中覺得有些挫敗,又是同溫御問道:“你什么時候回來???我大婚的那天,你會過來吧?!?br/>
溫御這次倒是沒有應她的話,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你說話呀!”
溫桓是覺得自己有些急了,還晃了晃她的手。
終于,她還是見溫御點了點頭。
嗯,這樣才對嘛……
溫桓覺得自己心滿意足急了。
伴隨著細微的鳥叫聲,溫桓悠悠轉(zhuǎn)醒,這個時候好似也才反應過來,方才的一切……原來都是一場夢。
倒也難怪,如不是夢境,她就不會問出那么些矛盾,又是顯得前后顛倒的話出來了。
只是憶著夢中溫御的樣子, 自己的手心之中似乎還殘留著她的溫度, 想起之前問過她要不要來看看自己的話,溫桓一時間只覺得難過極了,眼淚又是忍不住的從眼眶之中開始往外冒。
其實之前的時候,她夢見過她好多次, 但是從未有一次, 是像這次這般清晰的。
她壓抑著自己的聲音,只是默默的流著淚, 開始小聲的抽噎。
“阿桓?”
身邊的人幾乎是馬上聽到了她的動靜。
“這是怎么了?”
楚青風摸來一個帕子, 又是過來替她摸了摸眼淚,將她給護在懷里的時候, 又是溫柔細致的哄了哄。
“這是做噩夢了?”
到了這個時候, 溫桓終于是忍不住了,埋在他的懷里嚎啕大哭起來。
楚青風什么都沒有問她,只是默默的給她順著背。
“我, 我夢見她了……”
“還問她要不要過來看看我……”
“可是,可是……她如今…根本就不在啊……”
她一邊抽噎一邊說道,眼淚倒是越來越?jīng)坝俊?br/>
她也覺得自己有些愧對墨衍清。
之前她還同他問出過那樣的話……
要知道,他心中感覺不應當比自己少,只會比她覺得更多,更是痛徹心扉才是。
楚青風知道她是在說誰。
眼下一邊安慰道, 一邊又是念道:“她會回來的?!?br/>
“哪怕現(xiàn)在沒有, 但是說不定……很快就有機會了呢?”
“好比我們兩個人之間,之前相隔了那么遠的距離, 到了現(xiàn)在,到底還是在一起了?!?br/>
“只要你還喜歡她,還念著她, 她便能夠出現(xiàn)?!?br/>
只要有愛,就算是彼此之間隔著無數(shù)道艱難險阻, 隔著無數(shù)個時間, 隔著無數(shù)個地方……應該說, 不論是隔著什么, 他們總是能夠相遇。
“好?!?br/>
溫桓用力點點頭,擦了擦眼淚, 應下了這句話。
她一定還能再見到她的。
不僅僅是她自己,所有喜歡溫御的人,都應當能再見到她才是。
見她情緒如今算是緩和了,楚青風又是替她將臉上的淚痕給擦了擦, 笑著念道:“看看, 這下可是要給哭成小花貓了。”
“你才是花貓呢, 不對,你是花豹!”
“好好好, 我是豹子,阿桓是小貓, 行不行?”
他一邊說著,又是輕輕捏了她的臉頰。
“哼,勉勉強強吧。”
說罷又是往他的懷里鉆。
溫桓這個時候是在想,要是她能再早一些遇到楚青風就好了。
倒不是在說她對他的心意不夠, 又或者是別的……只是她在想,若真是如此, 那她姑且能夠掠過一些經(jīng)歷。
那樣, 她的朋友們就不會覺得難過, 她也不用覺得糾結(jié)。
如果她自小便是在御清宮修習, 與楚青風一直在一起, 那一切的一切,應當都能算得上是“水到渠成”了。
可是如今再看看現(xiàn)實,只會覺得波折太多,又是辜負了好些人。
溫御在她夢中對她說過,只要無愧于自己就好。
可是她仍舊是覺得愧疚。
或者說,應當是覺得很是愧疚才是。
好比之前在桓國的時候,她愧對越翊,更是愧對小白,也愧對唐蘭。
而之后到了半洲,又是愧對了好多人。
有些事情,果然還是忘掉才好。
忘掉了, 便都消失了,那些一直記著的,就化成了執(zhí)念, 怎么也抹不掉。
“阿桓, 有沒有什么特別想吃的?”
楚青風在這個時候仍舊是惦記著她的身體。都說女子孕期之中的口味都會同平日中有些不大一樣,倒是不知道溫桓會不會也是如此。
畢竟魔族與人族之間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差異在……溫桓聽見他的問話,想了想,念道:“小白的糕點給我分一些吧?!?br/>
只是想吃糕點?
這倒不是什么難事,她要想吃,將糕點鋪子包下來都無妨。
“好,今天還是會有新鮮的糕點采買回來,到時候你記得多吃一些。”
溫桓點點頭。
“嗯,我想吃小白的那份?!?br/>
嗯?
楚青風這個時候好似才明白了她話中的意思。
小白的糕點?
她這是要和小白去搶糕點?
這又是為什么?
難道是從別人手中搶來的糕點更好吃?
還是他又會錯意了?
楚青風覺得有些不太理解,但還是點了點頭。
其實今日除了楚青風,大家的心情大都覺得不太好。
尤其是池離,自從昨日知曉了溫桓“懷孕”的消息之后,整個人便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似的,顯得失魂落魄。江涯同白乙修景之間神色如常,但是心中總是覺得不太開心。
至于時景,他好似是從進來楚府開始,就沒有開心的時候,甚至還不知道這件事情。
再說小白,就更覺得不開心了。
他是覺得,溫桓今天是突然轉(zhuǎn)了性子不成,突然就要過來搶他的東西。
便是守在他的身邊,看他要吃哪塊糕點,又是要眼疾手快的給搶過來,直接塞到嘴里。
“……你今天這到底是怎么了?”
到底是忍不住了,小白終于同她問道。
俠安,等下繼續(xù)修改
(本章完)